上国学课的感悟-上国学有感
那会儿认定那是古代人过活的日子,挺有文化味儿,目前站在讲台下,方知那不过是把几千年前的文字从竹简纸绢上裁下来的碎片,硬生生叠在课桌上,还美其名曰“修身”。
每当老师翻开古籍,我总想笑:古人要是能看到目前的手机,估摸得先修个脑神经疾病,再修个视力。 这堂课最烧脑的实际上是“内圣外王”那一套。我原本当作就是背背“学而时习之”,背背仁义礼智信。结局老师讲到了“格物致知”,讲得那叫一个绕心。他说你要去“格”,就是站在院子里看竹子。你蹲下去看,竹子有节,说明它能长;你直着看,竹子没节,说明它没长。
这不是好办的比喻,这是你要把自己当成一个研究者,把万事万物都当成对象,去理解它的纹理、逻辑和生长过程。我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飘着的树叶,突然认定这道理荒诞极了。树叶啊,它不会思索啊,它只会随风晃动。可 Humans 连树根都像个哲学家,我居然认定我是个庸人,连树根都看不懂。
这种焦虑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我认定也没那么可怕,出于起码我们承认了自己是研究的对象,起码在学术体系里是站得住脚的。 最让我震撼的,是老师讲“致良知”。他一遍遍地重复这个概念,说王阳明心里有个东西,叫良知,像一面镜子,人照一照,善恶就出来了。我认定这听起来挺玄乎,但回过来一想,仿佛也没那么荒谬。咱们人心里明明有个判断对错的本能,进食知道该吃,就寝知道该睡,老师说的“良知”,不就是咱们本能的判断力吗?只不过那会儿我们被社会规训磨平了棱角,认定这就不是良知。目前老师把这些棱角磨平了,让他重新露出来。
这让我意识到,或许我们一直活在别人的眼里,认定自己“不省察自己”,实际上我们只是忘了那个自带的雷达。 课上还有一个例子特别有意思。老师拿了一个烧红的铁块,问大家敢不敢摸。
有人犹豫,有人说不中。
后来老师讲了一段关于“水”的故事。水往低处流,它没有棱角,没有自我意识,却能穿石,能载舟,能覆舟。它为啥能行?出于它“无我”。它不需求讨好任何人,也不需求证明啥,它只是按照自己的规则流淌。 我当时在旁边听,心里直打鼓:我这人如何如此没出息啊?我是个爱讲话、爱表现、总想给别人看的人,哪有那么多“无我”的时刻?可当老师问大家:“要是水是你,你会如何做?”那一刻,教室里宁静得掉根针。我愣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会……就像水一样,不管别人如何看,只管冲下去。” 这一瞬间,我那会儿那种为了迎合大众、为了表现自己而焦虑的劲儿,像是被温水慢慢浇灭的。我认定自己可能确实挺没意思的,总想着站在人群里发光,却忘了让自己成为那个自给自足、流动不息的存有。 最终老师让我们写下自己的感悟,黑板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悟”字。
那一刻,我认定这堂课的意义,不在于记得多少字词,而在于它强行打碎了我那层厚厚的“自我”泡沫,露出底下那块光秃秃的“本心”。别看这块本心还是原始的、粗糙的,就连带着点傻气,但起码它真地存有着。 散学回家路上,夕阳把影子拉得挺长。我突然认定,国学课或许确实没那么高深莫测。它不过就是把那些在书里死气沉沉的东西,揉碎了,混进我们的生活里,让我们在面对复杂的人和事时,多一分沉得住气的定力,多一分对世界本质的好奇。
不用非得做圣人,但希望我们都能修得一颗干净利落的心,哪怕只是像那杯子里的水一样,清澈透明。
毕竟,在人类浩瀚的宇宙面前,我们连“思索”的主体资格,都拿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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