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天还没亮透,我就被拉出宿舍去队列了。
说实话,刚走出那个墙角,整个人像揣了只鸡脚,腿有点软,心里还悬着一根弦,怕的不是啥“站能站成啥样”,而是这破班型能不能熬得住。
特别是那个老教导员,嗓门比哨子还大,刚喊出口,我就忍不住想吐槽:这哪是军训啊,这简直是给青春的一次高压电洗礼。 起初两天,我认定自己就是个废柴。别人晒得黑沉着脸,我仍然顶着那副惨白的脸皮,心里直翻白眼,把教官的哨声当耳旁风,认定他根本听不懂我在心里骂啥。结局第二天,那种“废柴”的劲儿立马就没了。 记得第一天,我们站到了应当站的地方,教官看我们发呆,直接吼了一嗓子:“站军姿吧!”那一刻,我手里的矿泉水差点砸进脚后跟上。我没敢动,只能站着。
可是没站几个钟头,我就启动犯困,眼皮像灌了铅。我就想,这班型是不是针对我们这种“钢铁直男”?哪位顶得住这傻逼玩意儿啊? 但我发现,实际上只要心里有个念想,就能把虚胖撑起来。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个荒谬的念头:咱们今天就是去给军事学院送菜,要么去给前面的同学表演节目。便我就在心里默念:“哪位笑到最终哪位有理,哪位不笑到最终哪位就是笑话。”这一念,仿佛带着点绝对真理的魔力,我站在原来的那个位置,也确实站成了雕塑。 目前回想起来,那天晚上就寝时,脑子里全是教官吼我的声音,还有自己为了这个念头疯狂的时刻。
原来,军训不只是是站军姿,更是一种把自己扔进火坑里烤,然后回来对自己说“我行”的狠劲。 到了第三天,那种“废柴”的感觉彻底从身体里消亡了。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那个“正步走”环节。前面几个同学走起来像条蛆,动作僵硬,节奏乱飞,唾沫星子都喷到我脸上。我就想,这班型是不是想让我体验一下啥叫“土味相声”? 我旁边有个兄弟挺不爽,小声嘀咕:“老板,你疯了吗?再练就废了。” 我直接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对着教官喊道:“我要表演一个‘超级无敌正步’!走一步,停一秒,回头比耶,再来一步!” 那一刻,全场都在憋笑。 执行起来,我根本不需求刻意用力。
只要迈着自然的步伐,嘴里喊出“一二一”,腿自然就硬了。我走在队伍中间,腰板硬得像根铁棍,身后那个总偷懒的兄弟被我的气势吓得跟缩头乌龟似的。他在那儿磨磨蹭蹭地走,我走一步他站三步,最终还硬是跟上了节奏。 站了待会儿,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忒阳已经高挂在头顶,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不清楚了视线。我擦了擦嘴,心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又上来了。 “这班型,就是筛选出来真正有出息的人。”我在心里默默想。 后来,我意识到,所谓的训练,大量时候都是为了赶明儿能有说理的权利。
那会儿认定站军姿是罪过,目前想想,这大约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能挺直腰杆。
哪怕最终大家都站成了条龙,我也得承认,是那一刻,让我认定自己不再是那个只会嘟囔的凡人了。 军训的日子终止了,正步也练熟了。我回头看看身边的兄弟,回头看回那个大吼的教官,感觉整个人轻快了不少。
或许赶明儿去面试、去答辩,不需求像目前这样对着镜子骂自己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通过这次军训,我们不仅练了一身汗,更练就了一身不服输的骨头。
这骨头比我们的鞋帮子还硬,这就叫“特种部队”的精神吧。 下次聚会,要是有人问我当初为了啥练那军姿,我会大方地回答:“为了有个理由能够对自己说:‘凑合,我真能行。’" 这大约就是军训给青春最酷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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