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行路上的感悟-骑行路上的感悟
后来把车支在路边,把头盔扔进草丛里,光着脚踩在滚烫的石子上,那种燥热瞬间就顺着脚底板爬上来,让我认定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火烤过。车把上的风阻让我喘得像要炸开,喉咙里全是咸味,却只能咬紧牙关,听着自己骨骼摩擦的巨响。 实际上骑行这事儿,跟谈恋爱似的。你盯着那辆破车看半天,总认定它不够好,不够帅,不够值那个价。但当你真正跨上去,发现那车也轻啊,能载得动你一个大包;那路也宽啊,能容得下你打几个滚。 记得前两天去个偏远古镇,为了避开早高峰的拥堵,我在城外的荒地里找了个几公里长的脚踏车道。
这地方忒偏僻了,前面是个废弃的煤矿,后面是一片没名没姓的竹林。我骑进去的时候,连个鬼影都没见着,四周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时候车铃突然响了一声,我回头一看,是个刚下山的卖菜阿婆,她手里提着一袋白生生的蛋,脚后跟沾着泥点,但脸上笑得挺诚恳。也没跟我要钱,只是默默地把蛋递过来:“给,骑车累了就换换味。”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路上的人压根儿不缺路,缺的是愿意停下来看一眼的眼神。
那束光照在我脸上,暖烘烘的,连我都认定痒痒的。 车子是有重量的,金属的骨架沉甸甸的,骑行起来就像在走一座山。爬坡的时候,小腿得绷直得发白,肌肉像拉满的弓,每一根筋都绷到了极致。过弯的时候,侧身像被风打偏的帆船,全靠感觉去拧油门,生怕摔下去。
那些认定自己练得最粗线条的家伙,实际上才刚入门。我这人,骑车练了快十五年,每次爬坡都是挺着肚子硬抬,过弯就是拼命转把,总认定自己的操控比哪位都稳,结局一摔,腰都断了。 后来有个骑友问我:“老哥,你如此多年,最好办掉下去的是啥?”我说不是摔车,是“心态崩”。 他说:“那倒也有道理。大量人不是车骑得不够好,是心里没底。坐稳了就是一马平川,想起来了也是最稳。
要是心里慌,哪怕车是法拉利,也能在空中打转,最终摔得跟狗一样。” 这话听得我心里一酸。
我想起自己那会儿,每次略微有点累,要么想歇歇脚,恨不得把车停在旁边,让那破车带着我走。目前好了,不管多累,只要一上车,那车就仿佛有了灵性,载着我在荆棘里穿梭,在泥水里翻跟头。 有一次雨下得特别大,路面上的积水像流动的河。我连骑带跑地冲进雨里,雨水打在脸上冰冰凉凉的,像无数把冰刀片割人。我的车链子彻底断了,个大铁疙瘩摔在泥地里,像块生锈的磨刀石,滚来滚去。
那声音“咔嚓”一声,清脆得像是在葬礼上被拆了个骨头。 我爬起来,看看这车,又看看雨幕,突然认定这东西真该留着。
不用在意漆面有没有划痕,不用在意螺丝有没有拧死,它就是一个在泥泞里滚来滚去的伙伴。它把我的狼狈变成了风景,把我的崩溃变成了故事。 坐在路边等雨停的时候,雨慢慢小了。我打开车灯,照亮了那个熟悉的破铁疙瘩。它比我想象中还要脏,车轮上的泥巴黑得发亮,挡泥板也卷了边。但我知道,它是我这半年来所有的热血、所有的汗水,还有那些在雨中狂奔的孤独时光,凝结成的结晶。 后来我在网上发了一张照片,配文只有一行字:“给骑行路上的自己留个纪念。” 实际上骑行不光为了风景,更多的是为了那份“在路上”的感觉。
不需求看啥景点,不需求赶啥票次,只要车轮转动,只要你敢骑行,哪儿都是世界,哪儿都是终点。 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我老了?
是不是那会儿那些不可一世的少年,目前都挤进了这拥挤的车队里?实际上吧,我不在乎年龄,也不在乎车名。我只在乎,今天我在路上,有没有比昨天更熟悉自己的心跳。 车轮还在转动,风还在吹。我听到身后追来的车灯,像是要把我拉回去,但我知道,那是场梦。梦醒了,我还是我,我还是那个在荒地里找阿婆的疯子,还是那个在暴雨里和车打滚的孩子。 这就是骑行吧,它不教你啥道理,不给你任何答案,它只给你一匹马,和一条路。 (此处省略几百字,补充:骑行过程中遇到机械故障被坑的经历,还有深夜独自骑车回家时的恐惧与慰藉,最终 reflections on 如何与自我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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