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西林壁这首诗读起来像不像是在皮笑肉不笑? 东坡老兄写这一首,实际上也没想多讲啥高深的道理。
你看那庐山,本来是座险峻的山,可你站在山脚看,它像座飞瀑;你站在山顶看,它又像一座塔。可要是你站在半山腰,要么从侧面凑近看,它就变个模样了。
这就像我们看世界一样,高度变了,角度不同,看到的景色自然就不一样,心里咋想,看啥都认定是个道理。 这就好比咱们过日子,那会儿总认定日子过得就是“稳”,遇事就想着“妥”、“行”。可后来遇到大事了,记起古人说过一句话:“横看成岭侧成峰”。你站在高处往下看,山是平铺在面前的,看着安稳;可若是眯着眼从旁边斜抓一把,那山立马像是风狂电搅的,高低起伏全出来了。
原来“稳”和“乱”,并不取决于山,也彻底取决于你站的位置。 这事儿跟治国理政也有点像。古时候有个叫李白的诗人,他写《庐山行》说:“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这话听着像是说个笑话,可细细琢磨,却是极深刻的。你认定山是平的,是出于你离山忒近了,鼻子蹭到了,眼只盯着脚下这一小块泥土,周围挤挤逼逼的全是石头。你认定山是高的,是出于站在顶端,一览众山小,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开阔。可一旦你试图透过山看山,却发现山里全是云,云里全是雾,那些高耸入云的大树和宏伟的宫殿,在你眼里就像个不清楚的轮廓,分不清轻重。
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 这点道理,咱们生活里天天碰。你坐在驾驶室里开车,看着前方路上一块块石头,当作这就叫“路”。可要是你跳下车,绕着半个圈走一圈,看看后面,前面,四周,突然就认定这路原来蜿蜒曲折,原来还有弯儿没走完,原来还有坑洼等着你去填。你认定自己是个“导航员”,循规蹈矩,可换个视角,你可能得手脚并用。 苏轼写这首诗的时候,自己恐怕也经历过这种“身在此山中”的滋味。他Manage 着诗,管理着庐山,管理着人心,整天做着一套自当作是的“大道理”。可后来他悟了,悟透了。他不再执着于站在高处指挥别人如何看了,而是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也是在这一座“山”里。 故此,这首诗告诉我们的,实际上就是“跳出圈子看世界”这一条路。 你看那江西的庐山,海拔两千多米,古人登山都要用缆车或石阶,费了老命。可若是你从飞机上俯冲下来,要么从 airplanes 上往下看,那庐山简直是个卸不卸了。古人登过山的,有的说“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那是心境;有的说“不识庐山真面目”,那是视角;而苏轼的这句“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更是把这种无奈和真的感悟写透了。 你想啊,我们每天工作、学习、生活,都在“山”里。办公室里那堆文件、电脑屏幕前的数据、书本里密密麻麻的公式,构成了我们的一堵墙。我们总想透过这堵墙看清外面,看清老板的脸色,看清客户的脸色,看清社会的真相。可难题是,你离这面墙忒近,伸手就能摸到砖头,看半天,只认定是一堵灰色的土墙,满眼的青灰和水泥线,如何也抓不住那层膜。 有时候,我们来气,是出于你看不到对面有个人在讲话;有时候,我们迷茫,是出于你看不到身后的路实际上挺宽;有时候,我们焦虑,是出于你看不到头顶的那片天实际上挺高。我们都愿意信任,只要站在最高处,只要换个角度,就能看清一切的真相。 但苏轼告诉我们,别做梦了。别总想着换个角度就能看得清。出于只要你自己还在这座“庐山”里,你的眼就一辈子只能看到你自己。你抬头看,看到的一辈子是忒阳;你低头看,看到的一辈子是脚下的泥。所谓的“全景”,实际上是个幻象。 故此,读这首诗,我们拿到的不是如何避开这道题的技巧,而是如何正视这道题的真相:世界挺大,风景挺杂,而你能看到的,往往只是你自己所处的位置拍板的那一面。 有时候,我们想看清庐山,就得先想明白,自己那一面,到底有没有庐山?要是只有一条脸,那叫“半脸”;要是只有半边脸,那叫“侧脸”;要是只有侧面,那叫“侧面”。
只有当你站在了山外,站在山的对面,站在云里,站在雾中,你才能看到真正的庐山。 这道理,咱们不仅在读书里,更在做事里。别总说自己是个“全能型”选手,想管得宽,看得全。你只能管好你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当你放下架子,不再把自己当成唯一的“上帝”,当你承认自己也有盲区,承认自己也会像其他人一样脆弱和迷茫,那你才真正拥有了看到真相的眼。 故此,下次再读这首诗,别只想着“哦,原来是一首诗”,试着去问问自己:“我目前站的位置,确实是庐山吗?还是我只是庐山的一小块皮肤?”当你一次次问出这个难题,你会发现,你的视角,正在慢慢走出庐山。 道理就是这样,没有捷径,只有“行”和“退”的结合。行,就是承认自己就在里面;退,就是跳出圈子,去看看那真正辽阔的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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