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老公在外面搂着别的女人就寝,灯光昏黄,声音挺甜,像那种老电影里的开场白。醒来那一刻,心跳得比平时快了一倍,手心全是冷汗,感觉心里那块硬疙瘩裂开了一道口子,渗出来的不是水,是怕。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梦就是灵魂在替我们吵架,替我们替我们那个还不懂事的自己,在替我们替我们那个还没长大的孩子,替我们替我们那个每天在房贷和催缴单之间喘不过气的女人。大量时候,我们当作自己在生活,实际上我们只是在给潜意识演戏,等着看一场关于背叛的戏,等着它演得充足惨烈,才能让我们有个机会觉醒。 梦里老公搂着别人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完了”,然后又想“他在哪?”这种恐慌是大人特有的反应,就像那个刚生完孩子的宝妈,看着电视里一对璧人亲密无间,心里就慌得一批。怕的不是那个男人在哪,而是怕自己赶明儿有一天也会遇到那样的人,怕自己的怀抱会被推开,怕自己亲手把那个一直想要安稳的家撬开了。 这种恐惧实际上挺好办,它不需求啥惊天动地的情节,只需求一个眼神,一句“还有这个人啊”,一个“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的敷衍。就像小区里那个时常照骗的邻居,明明是个大半夜还在遛弯的人,却要编造各种花哨的理由骗邻居说她在活动。我们有时候就是如此费事,明明没啥过人之处,非要把自己活成那种爱讲排场、爱钻牛角尖、爱把小事放大成大事的样子。 自然,梦里老公搂别人的时候,我也想过,或许他是确实高冷,或许他是确实高情商,或许他身边确实有更好的女人。但这种可能,在梦里往往是被无限拉大的,出于做梦的人就是在寻找保险感,只要梦里有人告诉他“我爱你”,哪怕那个人是假的,他也就能睡得着。可现实呢?现实里,只要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眼神里的深情瞬间就碎了一地,连个整个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冷冷地说“抱歉,我不中了”。 有时候梦不会醒来,我们就在深夜里反复琢磨梦里的情节。
我想起了上周去体检,医生指着我的 B 超单说,我肚子里的孩子发育得特别好,就连比同龄人多一倍。
那一刻我整宿睡不着,想起梦里老公搂着别人的样子,心里就酸酸的。多希望那个孩子能早点长大,能有个像老公这样的父亲,能不用像目前这样,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瑟瑟发抖。 我也曾想,是不是出于自己忒出色了,才招致了老公的背叛?
是不是出于自己忒爱他了,把他捧到了天上,让他当作有了全世界,就再也飞不出来了?这种想法听起来一点都不真,就像做梦一样荒谬。
可是,人在梦里确实好办自我触动,认定全世界都欠自己的,认定只要自己花够,哪位都会回头的。可现实告诉我们,感情这东西,讲究的是门当户对,讲究的是人品,讲究的是真诚,绝不存有啥“哪位对哪位错”的童话。 就像那个做买卖的,总想通过压低 price 来抢占市场份额,结局最终赔得血本无归;就像那个开车的,总想通过加塞来抢道,结局最终撞得头破血流。我们有时候在做梦,就是在测试自己的底线,就是在问自己:要是那个拥抱变成了伤害,要是我花了真心,换来的却是冷暴力,那我还能不能持续信任爱? 实际上,梦里的老公搂着别人,可能就是一个信号,提醒我们要及时回头,要么,提醒我们要学会爱自己。爱自己,不是只爱自己,而是先让自己过得像别人一样,才能有本事去爱别人。就像那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吃着甜的奶,吃着香的食,而自己只能吃悔得慌的饭,心里那种落差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大。 有时候,我们做噩梦,不是梦,是我们在梦里又遇见了那个曾经选择离开的人,要么遇到了那个曾经让我们感到泄气的人。
那种熟悉的痛,那种熟悉的尴尬,那种熟悉的无力,就像梦里的老公搂着别人,我们都能感觉到。 故此,醒来后不要急着去质问老公,也不要急着去怪自己不够好。出于梦里的人,往往只是我们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要么是为了逃避现实压力而构建的一个虚幻世界。真正值得我们去心疼的,是我们那颗还在为家庭奔波、为生活操劳、为未来担忧的实实在在的心。 我们都在梦里见过那么多次,为啥醒来后却还要一遍遍重复这些场景?
为啥要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镜子,对着空气,一遍遍问自己:“我该如何办?” 或许,答案就在梦里那个人转身离开的那一刻。
或许,答案就在那次争吵中,那个眼神里的决绝。
或许,答案就在那次我们看向彼此,却不敢对视的沉默里。 不要认定做梦忒费事,不要认定做梦忒怪。梦境是潜意识在给我们挑刺,是生活压力在给我们留条缝。
只要那个缝还能透进光,我们就该骄傲地承认,我们确实在努力生活,确实在努力去爱,确实在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 毕竟,梦醒之后,忒阳照常升起,日子还得接着过。而在那之前,我们要做的,是好好睡一觉,好好爱自己,好好学着如何把那个被梦吓醒的自己,哄得重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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