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滨逊漂流记感悟道理-苦难磨砺人生智慧
后来发现,活下来只是第一步,如何活下去才是真正的难题。就像我在岛上搭起的那座木屋,那个大烟囱是我唯一的命脉。
没有它,我就没人,风一吹,帐篷里全是风箱的声音,那是肺在呼吸。
后来我请了个包工头来帮我看管烟囱,他是个瘸腿的土耳其人,肩膀粗得像根铁棍。他干活的时候一直慢吞吞的,慢得像是在数日子。他说烟囱的燃烧器需求调整,但我不懂,只能让他对着那堆柴草瞎折腾。
有时候看着烟囱一点点变黑,我心里那点掌控感就启动慌了。
后来我琢磨,他这人身体不好,可能是不想干活,故意找茬。我得守规矩,不能让他认定我在欺负他。便我故意给他留了口粮,还帮他修了修炉子,让他感觉像个主人。他说:“小伙子,你给俺当个管家吧。”我得说:“您吩咐,俺听你的。”从那赶明儿,他的脾气仿佛顺了一下,干活的时候不再那么拖泥带水了。 人在绝境里实际上挺脆弱的,有时候自己都想崩溃了。就在我琢磨着如何把这个岛建得像个家的时候,突然想到我小时候读过的一本书,叫《菊儿爷爷的故事》。书里说,秋瑾爷爷在南昌被日本鬼子抓去关起来的时候,她没哭,也没闹。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窗外那些穿着长袍马褂的人。
那时候她恨透了那些日本人,认定他们是恶魔。但书里有个细节特别打动我:她的爷爷菊儿,一直偷偷看那些东西,他别看不识字,但眼神里全是悲悯。他说:“外面的世界充满了谎言和苦难,我们只要守住自己的心,哪怕在泥混子里挣扎,也要活得像个好人。” 我也想过,是不是我只要换个心态就能好起来?
是不是只要我不认定孤单,世界就会重新变得可爱?可事实证明,这种想法有时候反而会让我更难受。出于孤独是一种挺重的东西,它像水一样,你不知道啥时候它会漫到你的喉咙里,让你连讲话都不敢喘气。
那天特别冷,我裹着厚厚的毯子,看着炉子里的火苗在跳动。
突然,我认定那个岛上的野狗怕鬼似的,连叫都不叫一声。我伸手去抓,结局手一滑,差点掉下去。
那一刻我才明白,荒岛上的野兽往往比人类更可怕,出于它们忒习惯了吃人,而我这个突然出现的“新物种”,反而成了它们的猎物。 我在岛上遇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家伙,有的像穿山甲,有的像袋鼠。有一次,一只穿山甲爬过我的床,我吓得不敢动。它钻进藤帽子下面,只露出一双眼,那眼神凶得跟老虎似的,黑得像夜里的煤球。我当时怕得要死,坐在床沿上发抖。
后来我想,或许它只是饿了,想吃我身上的肉。我试着用棍子敲它,它竟然不躲。我就在旁边给它讲故事,讲我小时候看过的书,讲那些遥远的地方。它听了挺久,最终才爬走了。
那一刻我突然认定,我突然认定自己并不弱,起码,我有本事让一只动物宁静下来,让一种陌生的生物对我形成尊重。 荒岛的旅程教会我,人最需求的不是智慧,不是财富,也不是地位,而是一种“体面”。在岛上,我学会了如何与野兽共存,学会了如何管住自己的脾气,学会了如何在一个没有法律、没有哥们儿的蛮荒之地,把日子过得有尊严。我不再恐惧孤独,出于我知道,就算全世界都抛弃我,我也能建立起自己的秩序。
那种秩序,从一座烟囱启动,从一只看不起的穿山甲,从一本读不完的书,从对未来的无限遐想。 后来我收拾东西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木屋。烟囱已经黑得像焦炭,但我心里却认定无比温暖。出于我知道,甭管赶明儿遇到啥艰难,我都能依靠着这份体面走下去。人生就像一场荒岛漂流,有时候你会认定天塌地陷,但只要你记得自己还能站在这个火堆旁,记得还有人愿意听你讲故事,认定你是个值得被尊重的人,那么,甭管路多长,你的心都会跟着这堆火,一直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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