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后的日子,像是一场不仅要和林子涵一起扛雷,还要顺便帮林妹妹修屋顶的烂摊子。 刚上线那天,群里那个叫小林子的同事,满不在乎地敲了句:“哎呀,我又没拉黑你,你如何如此急啊。”我直接在微信上回:“不是急,是怕你被 HR 骂得狗血淋头,到时候我作为那个负责‘安抚’的,得先帮你挡两下。”结局对面瞬间炸了锅:“你他妈是机器人吧?哪位让你一句‘挡两下’就完事了?还是说你要去写周记?”我愣了一下,发现我的输入法里根本没有“暴躁”、“犀利”这种词,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加个滤镜,把那个名字改成“林妹妹”。
后来我发现,这年头,还没到退休,就已经在二十出头的年纪,被迫承担了大人之间的“情感劳动”,这种被当作救生员的感觉,有点寂寞。 我时常想,我们这一代人,是不是天生就带着一种“随时预备自我折叠”的气质?小时候,家里鸡飞狗跳吵得连门都打不开,我们忙着在那边抢人,把家里的碗架给掀了;成年后,写字楼里 KPI 压得喘不过气,我们忙着在 PPT 里画图,把房贷算得比算盘珠子还密。我们仿佛总在忙着“自救”,却忘了先问问自己是不是确实需求“自救”。就像那会儿那个夏天,我和哥们儿们在烧烤摊边聊,一边烤着滋滋冒油的羊肉串,一边聊聊着要不要辞职去远方。结局第二天,我就把辞职信烧了。
不是我怕穷,而是我总认定,只要我不掉层皮,只要我不闹腾出啥大动静,这事儿就稳了。
后来才知道,人生最可怕的不是失业,而是你明明知道人生没有标准答案,却还要逼自己像做题一样,算出一个自己都不信的数。 提到数据,不得不提的是“躺平”这个词的普及率。2023 年,知乎上“躺平”话题的聊聊量是上一年的三倍,而今年又多了点“佛系”。大量人说,这是中年危机的反应,是我们终于累了。但我认定,这更像是一种集体性的“节能模式”。我们这一代人的生命周期,被社会切得比那会儿短得多。三十岁前,还想着考公、考编、进大厂;三十岁后,可能就已经在打零工、做微商、要么为了省房贷而精打细算。
这种“性价比优先”的心态,让我们活得特别清醒,却也特别没劲。我们像是在人生的赛道上,拿着一个加速键,按下去就加速,按不上就减速,最终往往发现自己根本停不下来,要么干脆原地打转,比跑得还快。 还有一个不得不提的群体,是那些“丧”得一无所有的年轻人。他们不再焦虑,不再奋斗,出于总认定“反正也没啥好怕的”。我有个哥们儿,那会儿是个学霸,转行做自媒体,最终把自己搭进去了。他告诉我,他死前最终一句话是:“人生没了意义,还不如活得像个透明人。”这句话让我特别触动,出于忒少了。我们这一代人,仿佛都习惯了把自己当成“透明人”,哪怕在极端情况里,也要表现出一种“无所谓”。
这种态度,要么变成了一种自我保护的盔甲,把原本可能爆发的庞大能量藏进了心里的角落里,要么就确实变成了精神上的枯萎。就像那年的世界杯,大家都认定赢了无所谓,输了无所谓,最终大家才发现,输赢实际上没那么关键,关键的是,过程里有没有那种“我仿佛确实在做点啥”的感觉。 我也曾想过,要是人生没有意义,我们是不是该彻底躺平?自然不是。躺平是态度,但不是法。目前的年轻人,嘴上说着“躺平”,行动上却不敢停。他们不敢停,是出于停不下来,停不下来是出于我们习惯了奔跑。就像那几年,看到新闻说某地形成地震,第一反应不是应当报警吗?结局大家下意识地在群里问:“哪位有能修的路?能修的路那一块的路段都没修好。”这种“责任共担”的心态,反而把压力抛给了我们每一个人。我们成了那个“能修路的”,成了那个“务必修路的”。
这种错位,确实让人来气。 实际上,我们这一代人,最大的感悟就是:别把“努力”当成唯一的救赎。努力能够,但要是你累疯了,别硬撑。还不如在哥们儿圈里晒出“我奋斗了十年,终于成功了”的鸡汤文,不如间或确实停下来,喝杯酒,要么去山里走走吧。就像那个发疯的你,实际上只是累了。累了就歇会儿,别逼自己像个机器一样运转。人生不是要拼出个啥,就是好好活着,哪怕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也比啥 KPI 都实在。 最终,我想说的是,九零后不是“废柴”,也不是“老废”,我们只是生活得忒真了。忒真了,故此才会看清那些光鲜亮丽背后的虚无;忒真了,故此才会形成那么多“丧”的情绪。但正是这些情绪,构成了我们独特的“人间真感”。试着别忒把自己当神,也别想得忒想。间或看看窗外,看看那些在树下晒忒阳、在河边洗衣服的一般/平平人,你会发现,生活实际上没那么难,也没那么重。
只要咱们不把自己逼得忒紧,不逼着自己务必是个完美的“人设”,咱们或许能活得像个一般/平平人。
毕竟,人这一辈子,能快乐就快乐,能发呆就发呆,没啥好解释的,也没啥务必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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