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的录音机,按得挺快,听得有点碎。
这一年,世界在变,我们也在变,但变的是慢,静的是心。 想起年初的疫情,世界原本就按了个快进,紧接着又按了暂停。
那时候,我认定生活像是被撕成了碎片,然后用力往回拽。刷哥们儿圈的人少了,但哥们儿圈里留下的那些“早上好”和“晚安”像钉子一样,把日子锁死在透明玻璃上。我们仿佛都怕被看到,怕被贴上啥标签,怕别人的闲言碎语能像病毒一样钻进心里。
有人为了省钱囤了半年的肉,有人为了挤地铁把脚磨烂,也有人在外卖软件上疯狂点菜,认定只要吃得好,就能掩盖生活的狼狈。
那时候认定,只要我不焦虑,世界就不该崩塌,只要我穿得像个将军,就能抵御所有的寒流。 可后来,突然有人告诉你,生活实际上挺吵。 那时候我才明白,所谓的危机,往往就藏在那些“明天”里。明天是周一,明天是周五,明天是一辈子。我们总想着等雨停了再走,等风停了再说要等。可现实是,风不会等,雨也不会停。2021 年,我们不得不重新学习在不确定中生存。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这有啥大不了的?大不了就躲在家里啃几口土豆,要么去楼下便利店喝两杯热奶茶,承认自己就是个一般/平平人,/拉倒/拉倒/拉倒。 那时候我也认定,人生就像一场没有结局的长途旅行,我们拼命赶路,却忘了欣赏沿途的风景。自然,风景也有时被乌云遮住,有时路也会塌,但没关系,反正路还长。我们一直急着赶路,急着证明自己有多努力,急着发哥们儿圈配上一张完美得不可思议的照片,然后期待点赞数的暴涨。但真正能打动人的,往往不是那些光鲜亮丽的瞬间,而是深夜里发的那条“今天做了啥都没做”,是便利店店员那句“今天天气不错啊”的调侃,是加班回家路过巷子里那只发光的流浪猫。 2021 年的冬天,我学会了在寒风里裹紧外套,在暴雨天里抱紧毛绒玩具。我也启动学着接纳自己的不完美,接纳别人的不完美,接纳生活里那些突如其来的小意外。
那会儿总认定,人生务必从不败绩才算胜利,务必一辈子站在光里才算正常。可目前想想,那些跌倒的地方,那些摔过头的脑瓜,那些被生活狠狠打脸的时候,仿佛都变得有趣起来了。起码,我们曾在那时有过真的痛苦,有过真的挣扎,有过对未来的迷茫。 我也启动反思,我们到底在追求啥?是为了面子,还是为了里子?是为了别人的期待,还是为了自己的安稳?2021 年,我们似乎都在寻找一种“确定性”,但确定性这东西,仿佛早就变成了奢侈品。
那会儿我们当作只要努力工作,努力待命,工资一到账,生活就完美无缺。可目前,我们发现,连发工资的日子都可能变得风雨交加。 那年的夏天,我躺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
那些在哥们儿圈里晒出来的顶级豪宅、豪车名表,在我眼里都变得无比廉价,像两块被压在石头底下的碎玻璃。我们忒好办把注意力聚拢在那些光鲜亮丽的数字上,却忽略了那些沉默的花,那些不为人知的琐碎,那些支撑我们走过漫长岁月的人。我们当作努力就能转变世界,可世界实际上是由无数个小小的瞬间组成的,有时候就连微不足道。 2021 年,我学会了看淡一些东西。
看淡那些无心的赞美,看淡那些无意的伤害,看淡那些看似天大的成就背后的无聊。我启动信任,生活本就是一个不断修补的过程,就像修补一件旧衣服,有时候需求撕掉标签,有时候需求再缝几针,但不管怎么着,衣服还是衣服,人还是人。 那年的秋天,我试着放下了一些执念。
不再执着于务必拿到啥,不再执着于务必成为哪位。我启动关切身边的烟火气,关切家人的笑容,关切路边一朵花的开放,关切一只鸟的飞翔。
有时候,我认定人生挺苦,但苦到不可救药时,自然就忘了苦;有时候,我认定生活挺甜,但甜到齁嗓子时,自然就忘了甜。 2021 年,我们仿佛突然长大了,要么说,突然重新认识了“活着”这两个字。
那会儿认定活着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为了战胜艰难,为了出人头地。目前才明白,活着就是为了感受生活,为了体验那些平凡的日子,为了在某个瞬间,突然认定今天过得真不错。 实际上,人生就没有那么多意义,除了活着,剩下的全是虚无。但既然活过来了,那就好好活着吧。
不管是吃一顿好的,还是一顿一般/平平的,不管是一顿好的,还是一顿一般/平平的,只要那一刻是真的,那就充足了。 2021 年,我们终于学会了在风雨中起舞,学会了在废墟上重建,学会了在无常中寻找确定的自己。人生不是一场务必赢的竞赛,而是一次次与自我的和解。
或许,我们终其一生,就是为了找回那个原本就归于自己的、平凡而真的自己。 故此,2021 年,甭管最终如何,我都希望自己能带着这份感悟,持续前行。愿我们都能在烟火人间中,找到归于自己的那份踏实与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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