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只叫“皮蛋”的小狗,长得就像是从童话书里跑出来的精灵。它不像那些黑乎乎、眼神凶凶的大狗,要么那些穿着宽大西装、步行直挺挺的拉布拉多那样规矩。皮蛋是个三花,毛色像洗不干净利落的棉絮,原本应当是白色的,可是不小心被阳光晒过,变成了那种有点发灰的米白色;它的耳朵忒大了,大得像个恐龙的脑袋,略微有点偏,可是别的耳朵在它的旁边就显得特别漂亮。它最特别的地方是那双眼,圆圆的,像两个黑葡萄,平时耷拉着,可一旦我给它喂完骨头,那双眼就会瞬间亮起来,具体来说就是瞳孔会瞬间放大,变成像黑曜石一样亮,那种警惕和好奇混合在一起的感觉,就像它正跟我玩捉迷藏,又像是在说:“嘿,主人,今天又猜对了谜语。” 小时候,皮蛋一直喜爱在我起床的时候在床边拆家。
那是我家最“亲密无间”的时刻。我还在睡,它就已经爬上了床,有时候下巴还顶着我的胸口,有时候爪子直接搭在我的被单上。有一次,我试图把它抱起来当玩具,结局它居然把我的手当成了“骨头”,用力地咬了一口,然后我就听到了它牙和骨头发出的“咔咔”声,那声音比任何宠物叫声都响亮。我吓得赶紧把它抱回家,结局它一屁股坐在沙发垫子上,鼻子使劲地拱着地毯,嘴里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是在说:“哼,哪位给你做的硬骨头?告诉你,这世界上最硬的实际上是我的骨头。”那一刻,我认定它别看有点笨,可是这份对食物的执着和占有欲,确实让人哭笑不得。它不懂啥是“礼貌”,也不懂“节约”,只知道要吃得饱,才有力气去拆冰箱,去抓我的尾巴。 皮蛋的性格里有一种怪的矛盾感。它看起来温顺得像个宠物,实则不然。记得有一次我给它洗澡,它在水里扑腾得像只没累死的鸭子,溅了我一身水花。洗完澡出来,它居然赖在我手上不肯走,非要我再给它舔一次脸,然后才肯松开手。它就连有点“傲娇”,有一次我想奖励它一顿好吃的零食,结局它突然炸毛,耳朵往后一折,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说:“别别别,今天的巧克力是留给隔壁老莫的,今天的奖励,务必你自己先收起来。”这种时候,它就连会把嘴张开,露出尖尖的牙,仿佛在无声地抗议:“我不吃!我不吃!”这种对零食的极度敏感,让它看起来不像是一个需求照顾的可怜宠物,倒更像是一个挑食的小坏蛋。它不喜爱吃狗粮,特别是忒硬的,要么味道不对的,它宁愿啃拖把,也不肯吃狗粮。有一次,我当作它预备出门了,结局它居然坐在客厅中央,围着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扫地机器人转圈圈,嘴里还发出怪的叫声,像是在指挥:“主人,把那个红色的家伙让开,你的骨头还没吃完。”那场面,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场小型的宠物演唱会。 皮蛋的爪子也是它的一大特色。它的爪子贼大,特别是前爪,指甲边缘厚厚的一层,像个小盾牌,平时是封闭的,想动的时候才会“咔嚓”一声弹开。有一次,我想去抚摸它的小爪子,结局那两根大爪子突然张开,剪刀似的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然后猛地拍在我裤腿上,把裤子都拍皱了一大片。它并没有来气,反而像是在展示一种把玩玩具的功夫,仿佛在说:“看,这爪子多结实,这力道多足。”我还当作它要翻车了,结局它只是轻轻踩了一下我的鞋,然后转头就去抓我的脚后跟,用那大爪子把我脚后跟拍得像豆腐块一样。
那一刻,我确实质疑它是不是故意在破坏我的鞋子,毕竟它下手如此重,简直是个“暴力美学”的践行者。 皮蛋对家庭的融合度极高,但在某些方面又表现得贼独立。它不恐惧陌生人,就连喜爱跟邻居家的猫狗玩耍。有一次,邻居的小狗闯进我家院子,皮蛋居然冲上去咬住了它的脖子。
那场面,两头狗缠斗在一起,我 underneath 看着不得安宁,结局后来我明白了,皮蛋是在用它的牙给小狗“行军礼”。小狗被吓哭了,皮蛋可能认定有些理亏,居然把脖子伸那会儿,用嘴轻轻舔了舔小狗的鼻子,仿佛在说:“我是你的队长,你别看去乱咬,我负责看家护院。”别看小狗没受委屈,但皮蛋那个伸脖子舔鼻子的动作,确实让人忍俊不禁。它似乎并不介意别人如何看待它,也不在意自己的领地,只要我的饭菜端上来,它就能充分享受那份待遇。我就连在超市看到它在排队买那种专门给狗吃的食品,排队的时候还得跟别人争抢围巾,那种场面,活脱脱像是一场超市里的繁华集市,只不过主角是我们的宠物。 说起皮蛋的吃相,那简直是“灾难级”的美味爱好者。它吃任何东西,不管是骨头、零食、生鱼片(别看我不敢喂它生鱼片),就连是冷掉的牛奶,都能吃得津津有味。有一次,我把它的碗里的冻干零食填得满满当当,它居然把整碗都舔得干干净利落净,然后转头就去咬旁边的茶几,嘴里还发出知足的嘤嘤声。我认定它可能把家里的东西都当成了食物,而不是一般/平平的家具。有一次,我试图用绳子系住它的脖子,它居然像被驯服了一样,乖乖地站在原地,眼睁得大大的,仿佛在说:“主人,我的身体忒软乎了,绳子一勒就疼,不如你自己喂我。”结局下一秒,它就启动乱咬,把绳子嚼得稀烂,然后持续赖在我身上不肯走。
这简直是对“服从训练”最大的讽刺。它似乎认定,只要吃得饱,主人就得迁就它,就连能够把整个家都变成它的地盘。 自然,皮蛋也有它的小缺点。它忒粘人了,这一点是确实。它喜爱待在我的一边,不管是就寝、进食,还是看动画片,它都恨不得把脑袋贴在我的肩膀上,生怕我害臊。有一次,我在沙发上看书,它居然直接爬到了我的腿上,把脸埋在我的膝盖上,嘴里一直发出“咕咕咕”的声音,像是在说:“别看书,看书没我有趣。”我认定它可能是确实怕我来气,故此才如此粘人。有一次,我故意不理它,让它一个人在沙发上发呆,结局它居然借着我的手机,从屏幕反光里偷看我的脸色,然后立马扑过来,把耳朵贴在我的胳膊上,仿佛在说:“主人,你刚刚看新闻了吗?那个新闻里的人在吵架,我仿佛听到了狗吠声。”这种“不保险感”让我们认定它傻乎乎的,实际上不然,它就是如此一个在这个家里寸步不让的忠实成员。 皮蛋的体型别看不大,只有十几斤,可是步行的时候摇身一变,变得像个“大力士”。它步行的时候慢吞吞的,有时候就连需求踮起脚尖,然后用那四个大爪子去支撑住体重。它喜爱趴在地上,然后四个脑袋与此同时探出来,眼神犀利地四处张望,仿佛在说:“外面那么吵,我都听不见你在说啥,别吵了,让我静静听。”我有时候确实想把它抱起来,但它似乎不愿意,出于它的爪子抓得紧,一用力就疼得龇牙咧嘴,便我只能无奈地把它按在地上,让它持续它那令人同情的“趴趴舞”。 总的来说,皮蛋是一只充满了矛盾的小狗。它既可爱又“叛逆”,既粘人又独立,既贪吃又爱恶作剧。它不按照任何一本狗手册的套路来,也不像那些高大上的宠物那样完美无缺。它只是个一般/平平的狗,只是长得有点特别,性格有点特别,脾气也略微有点暴躁。
可是,正是这些不完美的特质,让它变得如此真,让人一见如故。它不需求任何高深的训练,只需求一点点食物,就能让它摇尾乞怜;它也不需求啥贵得吓人的玩具,一把旧椅子就能让它围着转。皮蛋教会我,生活实际上没那么复杂,大量时候,好办和快乐就藏在这些毛茸茸的小家伙身上。它可能会咬坏地毯,可能会让你质疑人生,但换做是我,恐怕早就想把它养在身边了。
毕竟,一只能陪你吃茶就寝、在你崩溃时递给你一块骨头的狗,又不算是奢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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