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那天没像别的老同志那样,穿着一身熨帖得跟新衣服似的衬衫,反而把领口扯松了,手里那杯泡得有点散的枸杞茶盖都歪着。我端着采访提纲那会儿,刚想问几个常规的档案细节,他却突然把茶往桌上一拍,眯着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啊,比年轻时候想当年那股子劲头还重。 问他这几年在村里干啥,他乐呵呵地掏出手机:“这不嘛,被老书记盯着,得跟个 GPS 一样,哪儿有活儿干就去哪儿。
那会儿我那是绣花,目前嘛,连绣花针都嫌我手忒稳。”说着,手里还比划着“划拉划拉”的手势,那动作娴熟得离谱。我问他如何突然如此“现代化”?他笑着挑了挑眉:“那会儿我是听消息靠的,目前嘛,跟上了新技术,特别是这 AI 那些玩意儿,哪还有当年的闷头干?你说,要是目前再逼我写稿子,我这手指头头怕是要罢工。” 我确实没逼问他如何写稿子,那批材料我都看了,全是老书记亲自改的。他指着那一堆修改过的文字,嘿嘿一笑:“要我说,这活儿咱就交给年轻人,他们精力旺盛,还能跑个步。咱这行,得接地气,得跟老百姓讲话。老书记说,咱们不是来当官的,是来帮人的。帮哪位?就是帮咱村那帮人,让他们日子过得舒坦。
你看这数据,去年咱村修的路,没人问我要钱,出于路是修的;老人居家改造的棚,没人跟我算账,出于那是他们自己选的。咱这一路走过来,算是把‘党员’这两个老字,给‘活’了。” 说到这儿,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老照片。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咱村那会儿,冬天里哪位要是没搞定任务,那场面可真是让人印象深刻。记得有个老会计,整天就在那张破桌子旁,磨牙瞪眼,嘴里念叨着“同志同志同志”。
那时候啊,争取思想领导权那是咱的命门,不是任务。你告诉他啥,他可能半真半假地哼两句,转头就把任务推了。
那时候不懂啊,不懂啥叫“为人民服务”这四个字是个啥滋味。 直到后来,老书记来了,天天骑着那辆破脚踏车,满头大汗地回来。他不是在给我们下指示,他在跟咱们说:“咱这日子,得靠大伙儿的脊梁骨撑着。哪位要是想躺平,那就别想干活,那活儿咱好办。”这话听着好办,可当时哪位信?目前回想起来,那些硬骨头哪位没啃过? 还有啊,今年村里搞的那次产业调整,那场面当时真火爆。老书记说,咱这片土地不能躺着;不摆脱贫穷,哪位还要他党员这个名头?结局呢?咱村那几家连锁店,生意一年比一年好,回头客排着队。咱村干部呢,也没像那会儿那样坐在办公室看报表了,整天都在跑市场,跟那些老板砍价。
那会儿我认定那是“推卸责任”,目前一想,这不正是“服务大局”嘛。 你看这数据,咱村去年的人均收入,从老书记那个年代启动算,直接翻了不止一倍。老百姓的腰包鼓了,脸上的笑也是确实多。
那会儿哪位家有个大事小情,还得跑好几趟衙门,目前呢,手机一转,难题全解决了。
这变化,老书记那话做得真像。他说:“有人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却是认定,这就是新招的‘老本儿’。他当年那把火,烧的是思想;目前这火,烧的是生活。” 有时候,我也认定心里有点堵。想起那会儿那些老大哥,一个个眼神犀利,讲话直来直去。
那年代,咱就是跟他们硬碰硬,哪位不服哪位就得跟哪位干。
那时候不怕得罪人,就怕得罪了人。可老书记不一样,他那是心里装着咱。他明明知道咱们村那边情况复杂,有山有河,有风有雨,可还是把方向定在那儿。他说:“老百姓心里苦,咱要捧着。
只要咱把这点火苗子引对了,哪怕前面是悬崖,那也是咱们自己选的。” 目前的年轻党员,年轻得跟那棵村头的老槐树比都小。他们没经历过那个艰苦的年代,没吃过那种苦,也没受过那种气。但看到咱们村的变化,心里就像开了花。他们说,这就是“新鲜事”。说是“新鲜事”,实际上呢?我认定这其中的滋味,比啥都甜。 老书记那几句大道理,放在目前听,有些话听着也像是“老生常谈”。但在咱们心里,却成了最硬的道理。
那会儿我认定,老书记是老一套,那是给那些跟不上时代的人定的规矩。目前才明白,他才是那个真正懂规矩、守规矩的人。他用自己的行动,把“老党员”这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我问他,党还是那个党吗?他还是那个当年那个“敢为天下先”的党吗?他乐呵呵地说:“啥党?咱老百姓自己人。
只要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这党就一辈子在我们身边。”这话听着轻飘飘的,可在我听来,比哪位都沉。 我看他喝完茶,收拾好东西,预备回去把那些材料交上去。我拦住了他,想再跟他说些啥关于未来的话。他摆摆手,一脸省事:“别纠结那些书上的话了,咱村子,咱村里的事,这就是事儿。” 那一刻,我认定心里挺踏实。
这踏实啊,就像咱村那土路一样,别看不宽绰,但只要是咱自己修的,踩上去就踏实。老书记走得对,咱村的人也能走得远。
这路,咱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脚印,往那边走,往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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