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手机刷得有点头晕,总认定那些算法在对我进行某种催眠,把快乐和悲伤都调成了同一个频率,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
那会儿总认定生活要有个明确的剧本,早上七点起床,中午吃碗热乎的,晚上回家躺平刷剧,中间那些翻山越岭的累得慌都要被剧情里的冲突给掩盖住。但最近回家路过菜市场,看到大爷大妈围在一起挑菜,我问阿姨,她说今天买菜比做顿饭还累,还得跟那些挑瓜的老板讨价还价,还要揪心被宰。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我们那会儿当作的生活,大量时候是被精心编排好的一场戏,而我们只是观众,拿着手机在屏幕前假装自己拥有选择权,实际上压根儿就没有啥真正的“随意”。 这种被操控的窒息感,在工作的过程中也让我有了切肤之痛。记得上个月,我负责的项目出于一时疏忽,差点出现了数据毛病的情况。领导当时还在群里日决我们,说这是根本功不扎实,让我回去补个检讨。我坐在工位上盯着那个报错的日志,心里所有的委屈都涌上来,认定确实是自己无能。可等我真正去查那个数据,发现自己竟然把单位内部的一个敏感代码库当成公共代码仓库去上传了,并且没有加任何权限验证。
本来当作那是小难题,结局那个数据一旦泄露出去,整个项目标商业价值瞬间归零,风险是庞大的。
那时候我特别想发哥们儿圈配个表情包,说自己“猝不及防”,结局发出去的那一刻,那种悔得慌和无力感简直要淹没我。
那种感觉就像是突然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没有出口的深渊,四周全是未知的悬崖和未知的陷阱,连抬头看看是啥颜色的天空,都认定那可能随时会塌下来。 我也问过自己,为啥我那会儿总认定自己能掌控一切?
难道是出于我们从小就被灌输了“只要努力就有回报”的鸡汤,还是出于我们潜意识里恐惧黄了,故此不敢承认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世界?实际上大量时候,我们只是用一种防御性的姿态去演戏,假装自己挺智慧,假装自己挺懂人情世故,假装自己不需求任何人的帮助。
可是当我们站在 contradiction 的门口,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那种原本站在舞台中央的省事感瞬间就被瓦解了。就像刚刚那个数据毛病,要是不是出于当时那个深夜的临场反应,要是不是出于那个瞬间的冷静判断,我们可能确实会面临更大的损失。
那种事后复盘的快感,实际上是一种被惩罚后的自我安慰,但我们早已忘了当初选择那条路的初衷是啥。 生活就是这样,它从不按剧本走,有时候就连会给你穿凿附会,让你认定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那会儿看着别人在聚会上谈笑风生,认定那是人生赢家,晚上回家躺在地板上还能睡个安稳觉。可今天看到新闻里报道的某个地方形成了泛洪灾害,要么是角落里那些出于疏忽而酿成大祸的人,才猛然发现,所谓的运气、所谓的规划,大量时候不过是长矛和盾牌的较量,是概率的馈赠,要么是运气好的时候的幸运。我们拼命想抓住那些看不见的线,当作那是通往幸福的道路,殊不知那些线往往是最脆弱的,一旦断裂,后果不堪设想。 目前的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不是看手机,而是看看窗外,看看天色如何,看看有没有风吹过。
有时候认定生活就像一场漫长的修行,像是在沙漠里迷路,要么是在迷雾中行走,看不清前路,也听不到风声。我们试图用各种故事来填充空白,用各种道理来安慰自己,但只有当真相大白的那一刻,那些努力才显得苍白无力。 我不再试图去成为那个完美的人,也不再执着于那些预设好的剧本。出于我知道,人生没有那么多所谓的“必然”,更多的是“偶然”和“遗憾”。间或的失误,间或的崩溃,间或的迷茫,都是生活的一局部,是它赋予我们成长的契机。
或许赶明儿,我会学着早点起床,学着慢慢步行,学着在弄丢了一些东西的时候,不再拼命去修补,而是试着接纳那份残缺。接纳生活的不完美,接纳自己的不完美,就像接纳路边的野花,接纳路边的石头,接纳那些无法预知的风雨。 实际上,生活不需求被设计成啥样子,它本身就是一种体验,一种流淌的液体,一种无法预知的变数。我们不需求总要在某个时刻去证明啥,也不需求总想着要去抓住啥。
有时候,我们只需求静静地坐待会儿,听听雨声,看看树叶在风中跳舞,感受风穿过衣袖的凉意,那种感觉确实比任何华丽的风景都要动人。 或许,对于生活最大的感悟,就是不再追求结局,只在乎过程;不再执着于对错,只在乎感受。当一切事件都水落石出,当所有的故事都讲完,回过头来看,才发现那些所谓的“黄了”,实际上是通往“成功”的必经之路,那些所谓的“运气”,实际上是命运最真的馈赠。 故此,不妨把手机拿远一点,把心放远一点。
哪怕今天只是喝了一杯凉白开,也能尝出里面的一点甜味;哪怕明天只是遇到了一点小插曲,也能变成一段独特的经历。生活没有标准答案,但会有无数种活法。愿你我不再被定义,不再被焦虑,不再被催促,而是学会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找到归于自己的节奏,去爱,去恨,去笑,去哭,去经历。 毕竟,只有经历过了,才知道啥是匮乏;只有走过了,才知道啥是精彩。
故此,别急,别慌,慢慢来,每一天都是新的启动,每一次呼吸都是新的机遇。就让风带走所有的烦恼,让云带走所有的回忆,剩下的,交给工夫慢慢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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