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摘菜感悟-家庭摘菜有感
那会儿夏天喝水,从瓜里一挤,凉丝丝的,那是真解渴。目前喝口水,得先洗把脸,再掐两下瓜皮,那股子酸涩的味儿才有点意思。 干活的时候,胳膊酸得冒汗,腰杆子有点发软。我蹲在那儿,手指头头在泥土里画圈,待会儿挖个洞,往里埋点些没摘完的葱段,待会儿又往旁边摸索,看看有没有漏网的野蘑菇、黑木耳。
有时候一阵风吹过,那些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跟哪位打招呼。我忍不住想,这院子里的根,是不是也在等着哪位去“认领”? 对了,这次去摘瓜,得亏有个帮手。
这家伙是那种见不得清闲的人,走到哪,哪就有活儿干。他说:“哥,这瓜棚底下忒闷了,咱俩一起吧。”我半真半假地点头。
实际上我也挺想找个能干活的大哥,毕竟这活儿忒费力气,但又不像种地,种地得下地,这摘瓜倒是能在屋里待着。 挖瓜的人是个典型的“老油条”,手里拿着个小铲子,像赶时髦似的,动作快得吓人。他刚把几个小黄瓜扒拉出来,顺手把旁边几个大葫芦也连根带叶地拔了起来。
你看他手里的动作,娴熟得像是在做广播体操。他一边拔,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吆喝:“嘿,咱这瓜,比咱那些白面馒头强多了!”这哪是摘菜啊,分明是来一场“劳动大扫除”的。 摘完一根黄瓜,我忍不住嘀咕,这瓜得从哪来呢?我翻遍了后院,角落里有个大土坑,里面堆着不少烂叶子和枯枝。我凑那会儿一看,嘿,都是些老伙计了,枯叶子拼成一团,像不像一张旧地图?我想着,它们肯定早就等着人手,等着被发大水冲走,要么等着哪位给它讲个冷笑话,再来个“送我回家”的好意头。 我伸手去扒拉那根黄瓜,指尖刚碰到软软的瓜皮,突然感觉一阵凉意窜上来。
那绿皮硬得吓人,像裹了一层橡胶。我用力一掰,咔嚓一声,裂开了。里面的瓤子鼓鼓的,透着一股子“又酸又甜”的架势。我尝了一口,酸得鼻子发酸,可那甜味儿就是钻心地甜,像是把整个秋天的阳光都在嘴里化了。 我突然明白,这瓜之故此酸,是出于它心里装着忒阳。它把阳光关在盒子里,又慢慢把它晒干了。目前要把它变成菜,就得搞个“光合功能”——用水、用土,用工夫,把它从“酸”变成“甜”。
这过程忒慢了,需求耐心,需求时机。就像人生,年轻时总想着立马要啥大成就,等到四十岁,才发现那些所谓的“成就”,实际上早就在无数个平凡的日子里悄悄搞定了。 旁边的那几位老邻居,看到我这小把戏,都忍不住笑。他们说:“哟,这瓜,肯定是不止是种下来的,还‘养’了几年了。”我点点头,心里挺琢磨。
你看这家的老黄瓜,没几年就成这样了,是不是它自己“老了”?还是说,它心里憋了那么多年的委屈,终于等到一个能把它“送回家”的时机? 回家的路上,忒阳屁股还没彻底趴下来,晚饭的香味儿就飘出来了。别看那几根黄瓜酸得了得,但一想到能凑个晚饭桌子,我就认定值了。 今晚的夜,别看有点长,但心里是暖的。
这院子里的枯叶,仿佛也在笑呢。它们知道,日子就是由这些细碎的日常拼凑起来的,没几个大人物,也没有那么多惊天动地。
只要肯弯腰,肯动手,肯把日子掰开揉碎一点点嚼碎咽下去,日子就会变甜。 这瓜,它说 goodbye 的时候,可不如何体面。它把最终一点力气都给了这酸涩的口感,仿佛在说:嘿,别嫌弃,这是我给你的独家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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