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城市的灯还没亮全,我窝在宿舍那张积了灰的床上,手里捏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小王子》。窗外传来隐约的蝉鸣,像极了那个孩子小时候在空地上数蝴蝶时发出的声音。我拿起笔,想把今天读到的那些碎碎念要么干脆就是一句胡话,写成点啥。 起初是不大明白的。书里说,爱就是用心去看人,而不是用眼去看。我试着在脑海里勾勒那棵狐狸,它为啥如此固执地守着自己的小栅栏?
是不是出于栅栏里种满了他最珍视的东西?我自然知道,那是狐狸的回答。但我认定自己更像是一个拿着放大镜的游客,对着一个满是尘土的老房子喃喃自语。书里说,人类只是观察者,而狐狸才是真正的孩子,出于它懂得驯养。驯养这个词我琢磨了挺久,原来就是建立一种关系的过程啊。
不是好办的喜爱和厌恶,而是一种“你是我的”的契约。 我想起那会儿在学校里,老师管我们那么严,像鞭子一样抽在身上,我却认定自己像那只困在笼子里的兔子。直到某次迷路在图书馆走廊,看到角落里一个戴着面具的陌生人,对我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那个面具下的脸,或许才是确实。我们每天忙着应付作业、考试、各种社团活动,仿佛都在赶路,却忘了停下来看看路边的风景。书里说,驯养意味着责任。狐狸务必为它的驯养物花代价,比如把玫瑰花摘下来送给它。
这让我挺触动,原来真正的爱,不是无条件的索取,而是愿意为对方做些啥,哪怕那是一份微不足道的花。 我也想起我在网上看到的“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个词。
那会儿总认定那是政治术语,挺大的,不好理解。最近读到了一个关于气候变化的数据:全球变暖害得的海平面上升速度是历史最快的一百多年,平均每年 3.7 毫米。
要是不提前行动,沿海城市可能会面临被淹没的悬,无数人的家园会消亡。
这让我明白,我们拼尽全力去读课外书,去探索那些遥远的星球、古老的文明、未知的宇宙,实际上也是在为这个星球寻找“驯养”的方式。我们是在用我们的知识和智慧,去试图留住那些正在消逝的美好。 我还记得在书里读到这样一段话:“在地球上务必存有一种生命,它务必比万物都更强大,才能拯救万物。”起初我认定这话挺宏大,挺科幻。但目前我有点懂了,不只是是拯救地球,或许是想拯救丧失自我、丧失爱的人。就像那只狐狸,它别看是一只狐狸,但它守护的爱比整个世界都要关键。
这让我反思,我们是不是忒抢占了别人的工夫,抢占了别人的注意力,把那些本该温柔看待我们的人,都变成了麻木的过客? 读书的过程实际上挺漫长的,就像把一本厚厚的书慢慢拆开。
有时候我会想,赶明儿能不能整本书读完?能不能像狐狸一样,把每一页都通读一遍?但现实毕竟比书里的世界复杂得多。现实里,我们可能读不到“驯养”这个词,也读不到那种“驯化”的生活。 不过没关系。就算读不完,哪怕只读了一两页,心里也有点不一样的滋味了。
那会儿我认定书是知识,目前我认定书是思维。翻开书的那一刻,世界突然变得软乎了一些,那些尖锐的功利和焦虑被稀释了。我启动认定,或许不必非要成为伟大的拯救者,只要能在某个瞬间,给一个人一个微笑,给一朵花一个眼神,就是一种“驯养”。 晚上洗漱时,我翻开书,又读了一遍。
这次我不急着去找答案,只是宁静地读。
有时候你会发现,书里的人、事、物,实际上都是我们自己的一局部。我们读《小王子》,读《间谍config-1》,读《三体》,读《百年孤独》……实际上都是在和自己对话,都是在寻找那个失散已久的自己。 窗外的月亮又出来了,照在地板上,像是一个不清楚的、温情的圆。我放下书,把笔留在桌子上,心里却装着那个在草地上数蝴蝶的小孩,还有那个愿意为玫瑰花花代价的狐狸。
或许这就是读书的意义吧,不仅是获取信息,更是为了在人间这个拥挤且累得慌的地方,保留一份软乎和温度。 明天早上,我要去学校。
不知道老师看到我这本翻得有点卷的课外书会是啥表情。
或许会认定我脑子不好使,要么会认定我挺有趣。但甭管如何,我希望它能成为我学习路上的一点点光亮。
毕竟,生活里没有那么多指南针,我们只能靠自己去读,靠自己去摸索,去弄清楚,这个世界究竟有多值得我们去爱,有多值得我们去守护。 合上书,我轻轻拍了拍它的封面。
或许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我或许能读到另一个故事。
要么,像我一样,只是学会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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