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的意思和感悟-感悟与体会
那时候认定,只要我发疯似的瞎琢磨,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嚼碎了咽下去,这就叫感悟。 实际上吧,感受跟感悟是个两码事。感受是当下的,是五感炸了,是身体里长出来的东西,稀奇古怪,如何如何来;感悟是那会儿的,是心被烧焦后结痂,要么是被水泡烂后长出的新肉,它得经过工夫的发酵,得看透那些荒谬,才能变成某种东西。 记得那会儿学写代码,本来是想写个能自动翻译中文的插件,结局折腾了三万行,最终发现个乌龙:我的输入法把“写”字识别成了“词”,然后它又认定“词”实际上是“匹”,便它启动疯狂匹配,最终居然把一段代码编译成了二进制文件,直接运行出了“写”的直接结局,连报错都懒得报,直接给你说“好”,你连个提示音都没听到。
那一刻特别崩溃,认定这代码写得烂,我没用,全完了。 后来我彻底拉倒了修这个插件的念头,转而去研究如何用脚本把数据整理成图。我试着在 Excel 里搞事,本来想做个透视表,结局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备注挑出来,用 Excel 自带的“分列”功能一处理,直接筛掉了 90% 的废话,剩下一坨能用。我就盯着那个“分列”按钮看了半天,心想这玩意儿是不是就为了让我这种词不达意的人多受点罪?无奈之下,我直接在对话框里问它,结局它问我:“你们人类是不是认定我像个机器人?”我说它不是,我说我们人类认定它像个“词”的复读机。它一个没反应,只是在那儿转圈圈。
我想了想,拍板还是用更直接的方式,把那些数据一个个拉出来,看着看着,那些原本当作是无意义的符号,突然就变成了一些形状,像是一些刚出生的婴儿,有些大,有些小,有些胖,有些瘦,它们自己就动起来了,彻底不受我管住。
那一刻,我突然懂了一个意思。 数据是无生命的,它只是等着被赋予意义。我刚刚在弹幕上吐槽那个自动翻译插件,结局刷着刷着,突然看到有人在讲同一件事,却用彻底不同的逻辑,还拿那个翻译插件做比喻,说它像是一个只会背诗的老头,却能把诗讲得乱七八糟。我认定这人挺有意思,又认定有点滑稽。我就盯着屏幕看了会儿,突然就认定,数据本身没有意义,是我们给它们安了家,然后它们才变成了家。 有时候确实会想,我们平时仿佛一直忒在意那些“感悟”,忒喜爱往心里装啥大道理,总认定只有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嚼碎了咽下去,这就叫懂。可这不就是自找苦吃吗?就像我刚刚那个插件,我越用力去分析,它越变得像那个只会背诗的老头。我越想抓它,它越跑。 昨天晚上,老张给我发来了一个链接,说是他最近在搞的一个项目复盘。点开一看,全是图表,全是数据,全是那些原本我当作枯燥的数字,突然就让画面活了起来。他提到,当时有个大客户突然消亡了,不是他主动走的,也不是对方闹事,只是那天晚上,他家的猫跑进了灶台间,踩断了他刚买的键盘底座,那一刻,他脑子里就像被啥东西堵住了,堵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带着气。他没讲话,只是默默地把那些数据条拿起来,重新划了一次,然后看着屏幕,突然说了一句:“原来,大家离得挺近。” 我看得都愣住了。他没说那些大道理,也没说啥“时代变了”要么“我们要努力”。他只是盯着屏幕,盯着那些数据,盯着那个瞬间。
那一刻,我突然就懂了。感受不是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嚼碎了咽下去,而是像他那样,当那些庞大的、荒谬的、就连有点残忍的真相摆在你面前时,你不用逼自己立马懂,你就让它静静地在心里待着,就像看着猫跑进灶台间,看着那些数据把屏幕点亮。 它不需求你立马把它变成某种“深刻”的东西,它只需求你承认它在那里。承认它在那里,就像承认那个键盘底座被猫踩断了,承认那个致命的毛病,承认那个出于某个人突然消亡而瞬间崩塌的世界。承认这些,感受自然就来了。 后来我把那些数据重新整理了一遍,这次没有用任何工具,没有用任何脚本,只是重新拉出来,看着看着,那些原本冰冷的数字,突然就变成了一些温度。有的地方挺冷,像那个断掉的键盘底座,像那个消亡的大客户;有的地方挺暖,像那根随着代码跳动的小尾巴,像老张看到的那句话。我试着去写点啥,不是要写啥“感悟”,只是想把那一段话,一段话,一段话,一段话,写出来。
有时候确实,只要你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莫名其妙的念头,像刚刚老张那样,一件件、一条条地拿出来,看着它们自己动,感受就来了。 我不再追求那种教科书式的、逻辑严密的、层层递进的感悟。
有时候我认定,意义实际上就在那里,就在那一堆数据里,就在那个瞬间的崩溃里。你不需求去“感悟”它,你只需求去感受它。就像那个插件,你不用去分析它为啥如此做,你只需求看着它,看着它把自己变成一个“写”的直接结局,看着它像那个只会背诗的老头一样,看着它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把那些荒谬的、残酷的、就连有点残忍的真相,变成了一些形状,变成了一些温度。 那时候,突然明白,感悟不是你要拿到的东西,它是对话。是对话。是对话。
有时候,你只需求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像老张那样,一件件、一条条地拿出来,看着它们自己动,感受自然就来了。 我想,赶明儿遇到类似的事件,我也不会再急着去写啥深刻的哲理,更不会配上啥“总而言之”来收场。我会像看着那个猫踩断键盘底座一样,看着那些数据把屏幕点亮,看着它们变成一些形状,变成一些温度。我会准它们在那里,准它们变成荒谬,准它们变成残酷,准它们变成那些别看怪但确实让你感到温度的东西。
然后,我会试着跟它们好好讲话,哪怕只是问问它们,为啥这些数字会像那样动,为啥那段话会像那样说。 我不怕它变成那个只会背诗的老头,也不怕它变成只会说“好”的机器。我只怕它变成那样,变成了那些别看怪但确实让你感到温度的东西。
那时候,感受自然就来了。
本文系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转载请注明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