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未都借钱的感悟-马未都借钱感悟
那一刻我才后怕,认定那会儿学的那些道理,大抵都是用来教别人如何做人,如何在书里找存有感,却唯独没教过我如何在菜市场面对不讲理的人,如何在饥不择食的时候守住那点可怜的尊严。 我一边想,一边翻出手机里的微信账单,指尖划过那些数字,像是一场荒诞的消耗战。为了那三百块肉干,我把自己跟学校老师之间那层名为师生、实为友情的滤镜给磨薄了。记得有次去市里开会,有个领导略微讲两句,我就得放下笔,拍着胸脯说:“领导,您放心,这是我的底线,您别指望我能像您那样,为了几十块钱,就能把你们的方案改了个味。”结局人家回家跟老婆嘟囔,老婆当时就把我手机按在案板上,骂我只会在那儿喊口号,连买根烟的钱都舍不得花。目前想来,那时候我忒把自己当回事了,把那些所谓的“原则”当成了挡箭牌。
实际上有时候,人那点可怜的虚荣心,有时候比原则还要实在。为了那点面子,为了显得自己还有资格吃顿饭、喝口酒,有时候真没必要把自己逼得忒紧,就连有时候,坦诚地承认自己“想要”比“回绝”要好办得多。 马未都老师卖刀这事儿,实际上也透着一种无奈。他把刀放那儿了,说这刀好,但手没磨好;把货放那儿了,说这货旧,但能当老东西卖。可现实呢?现实是,大量人手里拿的刀都不够锋利,拿着的货都不够新鲜,拿着的人心也不够软,结局呢,一场空。我在想,或许我们大家都活在这种“既要又要”的怪圈里。左手拿钱,右手拿钱,中间夹着的是对生活的焦虑和对别人的期待。我们总想着,只要我够努力,我就能知足哪位;只要我够大方,哪位就能接纳我。可现实是一下子就把你整没了的。
那个买了砍刀的老板,要是当时没把我拉黑,我是不是还能在菜市场里跟大妈们争个高低?
是不是还能在周末的集市上抢到那半斤肉? 这让我又想起最近读的一本账本,上面写着,一个人要是每个月是为了还贷、交房租而压缩支出的话,他大约只够吃一个月的饭。可人又不是机器,进食只是生存,生活里还有酒、还有灯、还有那帮哥们儿在背后吹嘘你的功劳。
有时候,我们看着账单,认定委屈,认定不公平,认定自己的花换不回啥。可要是不掏钱,确实只是过完这一月,或许生活得比目前更宽绰,也更自在。
这才是马未都想说的吧?钱,这东西,忒硬了,它不能给你忒多选择的权利,它只能给你一块去换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间或传来的几声犬吠,迷迷糊糊间想,要是马未都老师能来喝杯酒,告诉我该如何做人,该多好。可他知道,这时候要是有人劝他,说“兄弟们,借点钱,周转一下”,他第一个想说的就是:“兄弟,你欠我的账报了,我的刀我也卖了。”这哪儿是借钱,这就是在还债。可人就是爱做这种傻事,总想着要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花在值得的地方,花在真正需求的时候。可一旦到了那个时候,发现根本不够用,才发现原来自己手里攥的那点“本钱”,早就烧完了。 这次经历之后,我给自己定了一个规矩。赶明儿再想借钱,要么想跟人硬刚,心情不好想发火,先过过脑子。问问自己,这钱要是借出去,要么这架要是打起来,最终落得是个啥样子?要是把自己逼到不得不拿东西去抵的时候,再看看那些所谓的“哥们儿”,那些“贵人”,是不是也压根儿都没真正待过你一场? 马未都老师或许早就在某个角落里看着我,笑眯眯地看着我。他可能认定,这一切都是小打小闹,不值一提。但他心里也清楚,这种“抠”劲儿,有时候比大道理更让人心里发毛。
毕竟,人这一辈子,能遇到十次借钱,没几次能真正要回来。间或吃亏,是常态;间或拿点东西换人,更是家常便饭。可这不代表我们要变得贪婪,要么变得圆滑世故,变得啥都知道。只是,在不得不的时候,能略微透出一丝真诚,哪怕只是“借”了这个几块钱。 夜色深了,我认定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年轻气盛的阶段。
那时候总认定世界挺大,只要迈开腿,就能走到想去的地方。
后来才明白,世界实际上挺小,小到有时候,连自己都没法容纳。
这三百块钱,或许就是那个台阶。台阶没爬上去,但起码心里踏实了一瞬。 下次再去菜市场,我会带着砍刀,带着二锅头,带着那十斤干货。但只要人到了,心里得有个预备。
不是要把自己弄得畏畏缩缩,也不是要把自己搞得孤家寡人,而是尽量把“想”变成“能做”。出于有时候,能拿出一点点东西去换,比啥都强。
毕竟,生活这场仗,你拿啥去换?不是用钱,是用真心换真心,是用尊重换尊重。
哪怕最终只换回了那一小把肉,也能让你认定,这一天,没白过。 最终,我不再去想马未都借不借钱的事,只想问问自己,这三百块钱,换一个啥?换回一个能跟我并肩走的路子?还是换回一个没人敢惹的靠山?要是答案是后者,那这钱,花得值;要是答案是前者,那这钱,花得也就值个快乐。但无所谓啊,只要人活着,能喘口气,能笑一笑,这钱,花得值。
毕竟,人这一辈子,拼的压根儿不是你身上有多少钱,而是你心里装着多少事儿,还有,你愿意为了那些事儿,愿意跟人花点啥。
本文系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转载请注明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