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爱感悟摘抄-简爱感悟精选摘抄
那时候她还没学会如何优雅地讲话,就连不知道该如何让马车在乡间小道上慢下来,但她的心是不受管住的。她知道自己是个孤儿,她知道卡罗琳小姐是个伪君子,她知道自己是个崇拜虚荣的富家女,她知道自己是个被遗弃的女孩。她把这些秘密藏进心底,像藏进一个破了洞的口袋,要么埋进死土里,她怕别人知道她心碎的时候,她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喝茶。 她后来嫁给了罗切斯特,不是为了避祸,也不是为了攀高枝,她只是为了证明她能够活在一个没有她这个人的世界里。她喜爱那个男人的疯,就连在他最疯狂的时候,也不认定那是罪过,只认定那是一种生命力。她认定只要我愿意,神也能够被她劝退。
这是她最骄傲的地方,也是最被人唾弃的地方。她不需求神,上帝只是她命运的背景板,她才是剧情的主演。她就连不屑于去解释为啥她会这样,出于她认定解释就是拉倒,拉倒反抗就是拉倒真。 罗切斯特是个疯子,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听信了伯莎·蒙特斯夫人的谎言,把她的灵魂和身体一起吞进肚子里,还要让那个孩子喝下她的血液。他当作自己在救她,实际上是在把自己送到地狱里。简爱在疯人院里见过他,见过那个穿着破布衣、头发像枯草一样的男人。她记得他手里抓了一把啥东西,像抓一把野火,又像抓一把她的血液。她认定他心乱了,像把生锈的钥匙转到了毛病的锁孔。他爱的是罗莎琳,那个孩子的母亲,那个被囚禁的囚犯。简爱不懂他的苦衷,他只关心那个被软禁的女管家,关心伯莎的人品如何。 简爱后来知道了真相,知道了罗切斯特刚刚在折磨伯莎,知道了整个疯人院都是他的牢笼,但他并不在乎,要么说,他根本不在乎。她忒清醒了,清醒得让人发笑,也让人想杀人。她读不懂他为啥要把伯莎的身体毁掉,她只知道他爱错了人。她写了一封情人信,说那些日子她心里只有罗切斯特,她不想让罗莎琳知道这个秘密,也不想让罗莎琳知道,罗切斯特实际上是个怪物,是个禽兽。她怕罗莎琳看穿他难看的灵魂,怕她知道她充满了罪恶,充满了饿得慌,充满了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她想要隐藏这些真相,想要活得像个体面的女人。 可是后来罗莎琳死了,简爱才发现,罗切斯特早就在堕落,在毁灭。他不在乎那个女人的死活,他只在乎自己是不是更疯狂。他选择毁灭,选择让自己变成怪物,是为了证明他依然强大,依然能掌控一切。他当作只要他充足狠,充足恶,就能把所有人的心都拉进深渊。他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事:他忽略了他心里那个人。他当作伯莎已经被他救出去了,心脏已经恢复了,灵魂已经自由了。他当作只要他能把伯莎从地狱里拉回来,那就意味着他战胜了命运,拯救了世界。 实际上,他从未真正拯救过任何人。他只是把伯莎推下了崖,把那个孩子推向了更深的黑暗。他当作自己在成全罗莎琳,实际上在成全他自己。他像个暴君,把他的臣民都变成了私有财产,唯独不把那个被他抛弃的女人当成一个需求被理解和温柔看待的人。简爱后来成了那个被抛弃的女人,成了那个不能再爱任何人的人。她恨他,恨他的冷血,恨他的虚伪,恨他为了那点可怜的虚荣,把整个人生都葬送在谎言里。 她不需求神,不需求原谅,不需求任何解释。她只需求做回到那个在桑菲尔德的小女孩,做一个真的女人。
哪怕做回那个在马车里晃荡、在乡间小道上迷路、在巧克力店门口傻笑的小女孩,只要她是真的,就是对的。她不需求成为哪位的媳妇儿,不需求成为哪位的母亲,不需求成为哪位的慈善家。她只需求做她自己,做一个有血有肉、有罪有罚的灵魂。 罗莎琳死了,简爱没有痛哭,没有哀号,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对那个曾经深爱过的人说:“再见,哥们儿。”然后转身走向远方。她不知道罗切斯特目前过得如何样,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原谅了那个女人,不知道他是否还在那个疯人院里徘徊。她只知道,有些事件一旦做出,就一辈子无法回头。她选择面对,哪怕这意味着她又要承受痛苦,又要回到那个充满谎言和绝望的那会儿。 她不再信任啥“爱能战胜一切”,不再信任任何高高在上的神迹。她明白了,爱不是为了转变对方,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伟大,爱只是两个人在茫茫人海中,为了同一个目标而互相折磨的无奈。她用一生去证明,爱并不是一件需求被歌颂的事件,它只是生存,只是活着,只是在那片充满谎言的森林里,坚持着做一个真的自己。 后来她 went to Rome,在罗马的阳光下看着那些曾让她流泪的人,终于明白,有些伤口不是用来愈合的,是用来铭记的。
记住,记住那些痛,记住那些恨,记住那些曾经当作一辈子不会终止的爱。出于只有这样,当有一天确实死的时候,她才能对自己说:“原来,爱过就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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