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读《论语》,心里实际上挺乱的,不像那会儿整理教案那样有条理,更像是在跟古人聊天,突然冒出来的话,有时候自己也记不住,有时候又认定特别灵光。书里说“学而时习之”,今天反思自己,才发现这“习”字,说白了就是那个把书本扔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再嚼回来喂养自己内心的过程。
那会儿总认定学习就是背几篇古文章,记住了标准答案就能拿高分了,目前慢慢琢磨,仿佛错了。 孔子当年让学生子跟着他学,子游跟了他三年,子夏跟了他三年,他们都能把那些规矩理得明明白白。
可是孔子为啥还认定不够?后来他转头去游历,去碰不同的学派,就连去跟当时的政治家吵架,最终才真正悟出道理。
为啥?出于孔子认定,为人处世这事儿,光靠背下来不就行了吗?不中,务必得自己去撞一撞,把道理用过来,变成自己心里的东西,才算真懂。就像目前,我们看大量书,都是拿来抄,拿来对号入座,仿佛把文章背熟,就是掌握了其中的精髓。但孔子他们不一样,他们是在各自的岗位上、各自的人生里,把那些道理一个个揉碎了,混在自己的人生态度里。 记得回文里讲“仁”,说爱人,如何爱?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也不是那种算计利益的换。孔子记一件事,子路想跟孟武伯提“仁”的事,一问,孟武伯就问孔子如何教子路“仁”。孔子说,刚强吧,鲁国的几位大夫都怕他,像我们这样的人,还有啥不说的呢?不对,这是刚强,不是刚愎自用。他又说,温和吧,鲁国的几位大夫都怕他,可他心里还是想得开。再讲一个好笑的事,子贡跟公山弗扰的弟子说:“我们只有三个人,您要是请我们,怕我们讲得不好;您要是请他们,怕他们讲得不好。”这话听着挺实在,实际上就是在说,别拿自己的标准去压人,也别拿人压标准。 孔子自己也是个例子,他年轻时“不患寡而患不均”,这种心里不平衡,后来慢慢变成“不患无位,但求无欲”,不是不想当官,是确实不想把权力当作私利,只想让百姓受安宁。他又说“患难见真情”,有时候最大的情感流露,是你在冷板凳上,对方看你一眼,要么在生死关头,你的一句“你来了”。
后来他三十岁前后,终于明白,真正的快乐,不是拿到多少东西,而是“无欲”。
这种无欲,不是饿肚子,不是难受,而是一种内心挺宁静,只想好好过日子,不想再去执着啥大目标了。 还有个有意思的,孔子讲“君子居之,何陋之有”。他说,只要住得像个君子,哪怕房间少得像茅草屋,就像简公和伯宗住的地方,那也是没得说的气派。他说,这些地方,实际上挺大气,出于里面住着懂得君子之道的人。目前大量人去旅游,要么去读那些所谓的“世外桃源”,实际上大量是造假出来的。真正的“陋”在于心里,在于一种扭曲的价值观。
比如有人开个大店,收个押金就卖,说这叫“大器晚成”;有人借钱给别人,想先借出去再说,说这叫“积累”。
这哪儿是大气,哪儿是真君子?这分明就是急功近利,就是想把钱拿出去,想占便宜,想让别人跟着。 孔子讲“大隐城市,小隐明堂”,大隐是那种受尊重、受关怀,像隐士一样,但内心却有真才实学,有担当;小隐是那种没脸见人,躲在角落,独善其身。但这都不关键,孔子最看重的是“仁”。他教门人,最终如何实践?不是教他们如何理论,而是教他们如何面对现实。
比如弟子们问如何讲“仁”,他认定这忒抽象了,便就用那个最古老的“孝”去教。他把“孝”分成了两个层面:一是生事养事,老人死了,如何处理后事;二是交友之道,跟啥样的人相处。他说,跟那些能互相爱护的人相处,比跟那些只会巴结奉承的人相处,更有价值。 那会儿总认定“仁”是大道理,目前想想,实际上就藏在日常琐碎里。
比如看到路过的老人,不用多讲话,递个热水瓶;比如同事之间,不用忒客气,只要心里装着对方的难处;比如家里,不用大张旗鼓地讨好,只要默默做好饭菜,把家收拾干净利落。
这些小事,加起来,就是最大的“仁”。孔子晚年,看到大量弟子出于不懂规矩,被那会儿那些古代的大人物日决,心里挺悲伤,但他还是把《礼记》里的东西重新整理出来,教给年轻人。他说,“弟子入则孝,出则弟,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
这句话重复了三次,不是啰嗦,是重点。
这三句话,就是整个儒家思想的骨架。 目前社会压力大,大量人想走捷径,想一夜成名,想一夜暴富。但他们不知道,孔子教的那套,是慢出来的。他开头就讲“不患寡而患不均”,意思是说,不要揪心大家财富少,要揪心大家财富分配不均。他教人,每个人都要努力,但都要有底线。
不然,社会就乱了,人心就不齐了。
这种“均”,不是平均主义,而是大家都能各取所需,但都不能超过别人的底线;每个人都能贡献力量,但都不能贪得无厌。 还有“君子和而不同”。
这是孔子思想里特别有意思的一点。我们目前讲话,讲究“和”,就是大家都要附和,气氛要和谐,不能有人不应允,不能有人抵制。但孔子说的“和”,不是没有不同,而是大家能互相包容,哪怕意见不一致,也能和谐共处。就像一家公司,老板说了个迟钝的方案,员工听了不应允,他也不来气,反而说:“老板,这个方案不中,但我们能够调整一下。”这种“和”,不是沉默,不是顺从,而是一种高级的关系处理。 孔子还说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仿佛是目前大家都懂的道理,但做起来挺难。
比方说,别人难相处,你就不要去欺负他;别人有难处,你就不要去处处为难他。
实际上,这在生活中特别常见。
比方说,你回绝别人做你厌恶的事件,别人可能认定你不近人情;你对他人的恶行视而不见,别人可能认定你冷漠无情。但孔子告诉你,这两者本质上是一样的。
要是你心里厌恶那种压迫、那种伤害,你就不要去做那种伤害别人的人。
这叫“恕”,是做人的最高境界。 再讲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文是外表,质是内在。目前大量人忒追求外表,打扮得漂漂亮亮,讲话挺溜,但心里挺空虚,要么做事挺投机,不靠谱。孔子认定不中,务必文质并重。就像一个人,衣服穿得好,人长得帅,但要是里面没东西,要么心里没原则,那也不能叫君子。孔子在周游列国的时候,见了大量有才华的人,但他们要么为了权力当奸臣,要么为了利益当小人。孔子挺痛心,他认定这些人才华过目不忘,道德却丢尽了。
故此他讲,做人要有才,也要有德;有文采,也要有 substance。 还有一个细节,孔子在整理《礼记》的时候,带了大量年轻人。
那时候年轻人可调皮了,动不动就顶撞老师,考老师考不过,就骂人。孔子别看年纪大了,但还是耐心教他们。他说:“学之道,不贵旧闻,穷理尽性,事事物物尽皆理也。”意思是,学习不是为了记住旧有的书本,而是要穷究事物的道理,把人性彻底发掘出来,然后把所有事物都认清楚。
这就是“仁”在实践中的样子。 目前的年轻人,可能认定孔子忒理想化了,忒遥远了。感觉那些古代的大人物,不会用智能手机,不会用电脑,不会用我们目前的社交方式。
实际上不然,孔子那些道理,目前依然挺有用。
比方说,目前网络上有大量冲突,大家不聊公事,就聊八卦,聊哪位哪位哪位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孔子教我们要“和而不同”,目前大量企业都在推行这种文化。
比方说,团队里有人提出了抵制意见,不让他下不来台;有人说了句“我认定这样可能不忒合理”,也不让团队宁静下来。
这种氛围,让团队能健康发展。 还有“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这句话听起来好办,关键是“师”。大量人只看到“三人同行”,没看到后面的“必有我师”。
意思是,三四个哥们儿同行,里面肯定也有值得学习的人。
哪怕对方是老师,也是值得学的;就算对方是一般/平平人,他的毛病、他的经验,也是值得学习的。孔子在周游列国的时候,跟许多不同的人相处,从君主到平民,从贵族到工匠,他都认真听,认真学。他遇到一个不懂礼制的年轻人,就教他;遇到一个不懂政治的官员,就讲仁;遇到一个不懂音乐的人,就教他。
这种谦逊,这种开放,目前极少见了。 有时候认定,吃一顿饭,喝一次酒,听完一本书,都是一种学习。孔子让我们明白,学习不是装出来的,不是刻在身上的。它是你在生活里,在日常里,把道理一点点消化,一点点内化,一点点外显。当你意识到,自己那会儿做的某些事,实际上是对的,只是当时没想通,后来发现,才明白,这就是“习”。 孔子晚年,身体越来越差,最终病倒了。但他没有拉倒,还在整理自己的学问,还在教导别人。他说:“我欲仁,斯仁至矣。”我想拿到仁德,仁德就到了。
这句话特别震撼。
那会儿他可能认定,得找个对的人,得找一个对的圈子,得了圣人的指点,仁才到。目前他认定,只要你愿意,只要你心里真打起了“仁”的主意,仁就在了。
这就是心灵的觉醒。 读《论语》,最终发现,它讲的不是高高在上的真理,而是一般/平平人如何过好这一生。它告诉我们,不要焦虑,不要攀比,不要急功近利。
只要守住内心的那点温情,守住对善的敬意,守住对人生的热爱,那些外在的得失,那些形式的差异,都不关键。 孔子教给我们,如何在乱世中保持内心的清明,如何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保持自己的原则,如何在物质丰富的时代里保持精神的富足。
这些,不一定是古代的,但却是永恒的。我们不需求成为圣人,但我们能够尝试做一点君子。
哪怕只是每天对父母多说一句关心的话,对哥们儿多尽一份真诚的义务,对社会多尽一份细小的善意。
这些,就是古人给我们留下的最好的礼物。 书读累了,翻个身,回回地读,读读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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