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岩里的陈望道,每次念完《宗教大赦》那章,总认定胸口像塞了块石头。书里说他把“至善”这四个字写在《至善》和《忏悔》上面,后来被反革命分子抓走了。我看完书里那张被撕碎的纸,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
那些大字,像极了我们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和来气。
有人把天聊死,有人把路走断,但他们的嘴里还是喊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在刑场上大声朗读《共产党宣言》的陈望道,声音震天响,哪怕被打得浑身骨折,也从未想过退缩。 他写完书,被关进牢房,饿得眼眶发红,手里握着那本《申报》和《大公报》,里面全是关于他的报道。我翻着这些照片,看着他被关在阴暗的宿舍里,旁边几个犯人睡得正香,他却守着一张报纸,对着那几行字念到嗓子哑了。
那时候我认定,他是在替啥人在呐喊。
后来他死了,墓志铭上只写着“为中国革命建国”,没有名字,没有生卒年月,只有那个被关押的工夫。可我知道,他是在等,等这一天,等一句话,等红岩新村那个青年被冤杀的故事传遍全国。
那种等待,像极了今天某些人别看嘴上说着自由,可心里还有一杆秤,秤砣压在啥才算正义上面。 Viet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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