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蜜原文及感悟-荔枝蜜感悟改写
那软糯的果肉,带着一点点酸甜的汁水,塞满嘴唇,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把整片夏天的阳光都揉碎了咽进肚子里。
那时候认定,活着就是这种感觉:喉咙里有甜,身上有风,心里有光。 老家那个村子里,荔枝树是“天敌”也是“救命稻草”。村里人叫它“荔枝花树”,出于树长得特别高,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一个个绿色的巨人。它们不分彼此,也不争高低,就那样松松垮垮地站在山腰上,长得老高老高。花开的时候特别繁华,红得像火,红得像霞,把整片山坡都烧红了。蜜蜂嗡嗡地飞,像被点燃了火,在花丛里跳着没完没了的舞。 记得那年夏天特别热,村里人都在地里干活或午睡,只有我在树底下。树底下风特别凉,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绿叶子,我躺在里面,感觉整个人都被卸下了防备,啥都不用想,只需求闭着眼,让那甜香钻进鼻孔里。
那时候不懂啥哲学,只认定这种日子忒好了。
后来回了城里,才知道,这实际上是一种“集体主义”。 可那棵荔枝树,压根儿都不是在等待哪位,它就在自己这儿。别的树都拼命往高处长,却忘了它们根本不归于高处。它们归于泥土,归于这片土地,归于这棵树底下,这群在树下打滚的蚂蚁和蜜蜂。它们不需求去争那一两米的高度,只需求在这里,好好地活着,和它们自己在一起。 我后来在那些高楼大厦里,忙着挤进那些所谓的“精英圈子”,每天汇报工作,开会,就连为了一个头衔奔波十年。
突然有一天,我站在那个最高的写字楼里,看着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心里突然认定特别空。
这种空,和树底下那阵凉风里的甜一样,都是“蜜糖”。 那棵树没有野心,它从不认定自己比别人高。它只是在自己的位置上一排排站着,并且站得特别直。它的根扎得深深,把每一寸土地都吃遍了。它不需求向别人证明啥,也不需求去争那高不可攀的位置。它只需求做它自己,做一棵树,把根扎得深,把叶子长满,给路过的人一点阴凉。 这种“蜜”的味道,实际上就在这份“不争”里。 曾经我也当作,活得滋润就要站在高处,就要比别人高出一截,要时刻紧绷着神经,生怕被哪位你看低。可荔枝告诉我,真正的甜,不需求你站在顶峰,只需求你扎好根,和身边的人在一起,和这个世界融为一体。就像那棵荔枝树,它不眼红别的树,它只是把自己活成了那样,把根扎得深,把叶子长满,然后静静地站在那里。 在那些被修剪成规整形状的花坛里,那些树被剪得笔直,被修剪成花灌木的样子,它们看起来多么规整划一啊。可它们知道吗?它们只是在被管住,被安排,被想要所有人看到的那样。而荔枝树,它不在乎,它只管自己生长。 有时候我会想,我们人类是不是也变成了那种被修剪的荔枝花树?明明自己心里长着草,明明心里藏着秘密,明明挺渴望自由,却非要把自己修剪得让人看了就想摘下来?我们拼命地往上爬,想着要摘那些所谓的“果子”,可要是我们自己都不愿意扎好根,那么追高又有何用? 荔枝蜜是甜的,但不是别人给的,它是从树心流出来的。它不刻意去讨好哪位,它只是站在那里,把自己酿成蜜糖。
这种甜,是自由的甜,是自在的甜。它不需求证明啥,不需求去争高下,它只需求做一棵树,把自己活成那样。 回到当下,我也在尝试“种树”。
不再为了别人而活,不再为了那些虚名而忙碌。我启动关切自己的内心,关切脚下的土地,关切身边的人,关切那些那些和我一样,只是想安宁静静地活着的人。就像那棵荔枝树,它不眼红别的树,它只是把自己活成了那样,把根扎得深,把叶子长满,然后静静地站在那里。 日子挺慢,慢到能够嚼一颗荔枝,慢到能够听一阵风吹过树梢。慢到能够听到,那根扎进泥土深处的声音。
那是生命在讲话,是在说:“我不需求证明啥,我只需求存有,只需求把自己活成那样。” 这大约就是蜜糖的滋味吧。甜,不是别人给的,是给自己,也赋予世界的一种选择。我们不必非要向高处跑,只要扎好根,和那些愿意和你一起生长的人在一起,把日子过成蜜糖,那才是确实自由。 故此,下次要是再去乡下,看到那些荔枝花树,千万别认定它们只是个背景。
那是自由的树,是充满生机的树,是告诉你,怎么着才算活得滋润的树。它不眼红别的树,它只是把自己活成了那样,把根扎得深,把叶子长满,然后静静地站在那里。 愿我们都能成为那样一棵树,扎好根,酿好蜜,在归于自己的秋天里,盛开出自由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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