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与恶的彼岸的感悟-善恶彼岸感悟
那时候不懂,当作苦难是通往光明的唯一台阶,只要咬牙坚持就能翻过那座陡峭的山。 后来才明白,那股推着自己往岸上走的推力,并非来自彼岸的许诺。大量时候,我们就像被困在原地的一只刺猬,当作只有撕开自己的外壳才能拥抱自由,便拼命向外攻击,把心里所有的软乎和恐惧都变成刺,扎向所有人。我们总当作,只要充足狠,越过那些被诅咒的沼泽地、那些被遗忘的荒原,就能在终点遇见天堂。可当你真正站在高处,低头看脚下的泥泞时,才发现原来你当作的捷径,不过是别人替你踩出来的血路。彼岸并没有给你多走几步的路,它只给了你一把生锈的锤子,敲在你原本当作坚固的心上。 记得有个老教授,他在临终前的最终一次演讲里,讲了一则关于“善意”的寓言。他说,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苹果,他看到旁边还有一个苹果,便他走那会儿,把那个苹果拿过来塞进自己嘴里。结局呢?那个苹果变得又酸又苦。他问周围的人:“你们认定这是好苹果还是坏苹果?”大家都摇头,说那是坏苹果。他没有辩解,只是默默咽下苦涩,持续向前走。大量人盯着那个坏苹果看了挺久,想把它抢过来,要么为了证明自己的仁慈而恶意地加害它。就像我们常有的那种执念,总认定别人的善意要是不加回报,就是背叛;总认定那些不占理的人,就是阻碍自己进步的海市蜃楼。 实际上啊,善与恶的彼岸,根本不是最终一个苹果。
那个被塞进嘴里的,压根儿就不是用来止疼的良药,它是一道伤疤。它告诉你,当你渴望拿走别人的一切时,你心里的那个东西就已经先一步烂掉了。你当作你在享受收获的喜悦,实际上你正在品尝被掠夺的痛感。
那些真正能渡你的人,那些愿意将苹果递给你的人,他们并没有站在终点等待你,他们只是在你最需求扶手的时刻,轻轻把你推向岸上,然后转身离开。 你看那水,浑浊、腥臭,底下藏着多少腐烂的落叶和死去的鱼?可当你游那会儿,看到彼岸花开得最好,却不知那是成群的鱼在帮你打理门户。
有时候,我们拼命想要去那个地方,仿佛那里藏着我们要失而复得的宝贝,可是当我们确实到了那里,才发现,那里啥都没有,要么只有比原来更苦的等待。 我想起了那个传闻中的“彼岸人”。
据说他们站在悬崖边上,手里拿着一把一般/平平的斧头。
有人问:“为啥要拿这把斧头?”他说:“出于我的家没了,我的亲人全死了,只有这把斧头,是我能守住最终一点尊严的方式。”后来他举起了斧头,劈开了,劈开了,再劈开。直到最终,他手里只有一把空荡荡的斧头,血染红了崖边的岩石。另一个旁观者问他:“你放下斧头,是不是就能解脱了?”他说:“不,只有我自己放下了,那才是解脱。” 这忒悲哀了。我们总当作放下某种执念就能解脱,可是啥都放不下的时候,我们才真正意识到,我们从未真正放下过。我们手上的斧头,是我们对自己那会儿所有行为的审判。我们拿着这把斧头,劈开的是那会儿,也是目前,更是未来。我们当作在彼岸能看到光明,可回头一看,那只是那会儿那个被囚禁的自己刚刚挣脱的牢笼。 真正的彼岸,不是那个光耀门庭的终点,而是你不再带着斧头赶路的那一刻。当你不再为了证明啥而挥舞双手,不再为了反驳而咬紧牙关,不再为了占有而先发制人,你的动作就会变得轻盈,你的呼吸会自然得如同风吹过湖面。你会发现自己不再需求刻意地去“善”,也不再需求刻意地去“恶”。出于你早已在那个被放下的瞬间,搞定了救赎。 善与恶的彼岸,实际上就在那一刻,在那片不再需求斧头、不再需求挣扎的平静海面。它不是遥远的国度,而是你当下的心境。
要是你还在乎别人眼中的善恶,还在意着自己的得失荣辱,还在用一把生锈的斧头去切割世界,那你一辈子会在彼岸望眼欲穿。 那些被诅咒的沼泽、那些被遗忘的荒原、那些明明知道是死路却还要硬闯的人,他们实际上都活成了那个拿着斧头的自己。他们当作在彼岸,实际上只是被那会儿困住的自己,在梦里反复横跳/拉倒。 当你不再拿着斧头,不再需求证明啥,不再试图去“拯救”哪位,就连不再去“惩罚”哪位的时候,你就到了。就像那位老教授,他没有去抢那个坏苹果,也没有出于苹果不好而发火,他只是平静地咽下,然后持续向前。他的身后,是满山遍野的野花;他的前方,是那条通往未知的坦途。 或许,善与恶的彼岸,就在那条你终于不再犹豫、不再用斧头去劈断的心路之中。当你不再试图抓住啥,不再拼命想要逃离啥,当你准自己像那些被诅咒的人一样,带着伤痕、带着痛楚,却仍然按时起航的时候,你就真正走到了彼岸。 那时候,你不需求再去想善恶,出于善恶压根儿不是彼岸的考题,而是你此刻如何行事的注脚。你若心存善念,即便身处地狱,眼里的光也一辈子不会熄;你若心存恶念,即便身在天堂,心里也全是铁锈味。 故此,别再执着于寻找那个所谓的“彼岸”了。它不在远方,它就在你不再挣扎、不再自暴自弃的那个当下。当你把手里的斧头轻轻放下,你会发现,那个曾经当作需求劈开的世界,实际上一直在那里,等你亲手解开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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