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泥土里学大人:我的幼儿园见习日记 最近,我们班把我在幼儿园当“客座教师”的事件当故事讲,说我是来“深蹲”的。
实际上我心里没底,怕自己在那儿乱动,吵得宝宝们没心思进食。 第一天上午,我拿着教案去教室,结局被几个刚入园的宝宝堵在门口。我刚想解释,小家伙们就围了上来,扑上来想摸我的脸。我手忙脚乱地给他们介绍自己,结局讲得口干舌燥,还不小心把水杯打翻,水溅到他们的小脚丫上。
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像个迟钝的大人,连最根本的动作都要练好几遍。我蹲下来,对着他们比划:“我是老师,我是大哥们儿。”这傻话听得我耳朵起茧子,转头去给乐乐讲故事,他却一直盯着我手里的苹果晃。 下午,在第一次晨间谈话时,我挺紧张,怕自己讲词儿,怕宝宝听不懂。结局我讲得忒快,语速像机关枪,宝宝们的眼都笑成了一条缝。讲完故事,我问大家:“哪位最喜爱吃肉?”浩浩举起了手,他说他喜爱肉,认定肉香,还能长力气。
那一刻我愣了一下,赶紧打断他,认真听他说完。
实际上他们比我还懂。 第二天,孩子们像炸毛的小狮子一样围着我,非要让我讲“字”。我本来要讲“苹果”,结局他们突然要求我把“苹果”换成了“桃子”。我说:“哎呀,苹果红了,颜色好看。”他们又叫“香蕉”。我没办法,只好把本子收起来,确实在园里学起了画画。 那天下午,我跟着小陈老师去带半天游戏。
看到孩子们在放风筝,风筝线绷得死死的,像拉满的弓。有个叫雨果的小男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眼亮晶晶的。他说:“老师,这个风筝飞不起来,像个小怪兽。”我原本当作他会接着嘟囔,结局他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给我讲解:“老师,出于风筝的尾巴没系紧,风筝就在摇啊摇,像个大号的小怪兽。”看着他那张认真又有点傻乎乎的脸,我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原来,我们需求的不是完美的教案,就是有人愿意陪你把一只风筝拉直。 下午的午睡工夫特别长,我们像一群困兽在睡椅上打滚。有个叫阿远的孩子,老是不肯就寝,非要抱着枕头哭。小陈老师走过来,轻轻拍着他的背,说:“阿远不就寝,是出于你心里有场大怪兽在就寝,它挺吵。”我起初不信,摸摸他的额头,滚烫的。
后来我看着阿远的睡颜,发现他别看哭得了得,但眼闭得像个死鱼眼,嘴角在微微动。
那一刻我认定特别解压,我也跟着轻轻哼起了摇篮曲。 傍晚,孩子们启动收拾玩具。我忍不住打了个招呼,问他们为啥要把积木拆得支离破碎。几个大哥哥突然齐声回答:“出于拆碎了才能拼起来,不然它就是个笑话。”我蹲下来,认真听着,心里认定这个答案比任何道理都管用。
那一刻,我认定自己确实成了孩子眼中的大人,只是大人变成了孩子的大人。 离开幼儿园的那天,我拎着那个装满新绘本的布袋,站在门口,认定好累好累。但看着孩子们背着包跑出来的背影,认定心里软乎乎的一塌糊涂。他们没想那么多,没想啥人生道理,就是单纯地想把这个世界装进口袋里,顺便把我当成一个能够分享秘密的伙伴。 我想,实际上最好的教育,不是把你塞进标准的课表里,而是陪着你一起,把那些不成形的积木,一颗一颗,稳稳地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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