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把论文写出来的那一刻,它和写诗似的,我彻底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 那会儿认定写东西就是在那儿堆逻辑,像把骰子往一摞里扔,非要分出个个子的先后顺序,可目前发完邮件回收到“收到”两个字,我整个人都傻了。
原本当作那是件挺严肃的事,结局发现它更像是在跟一个不忒喜爱被指导的哥们儿聊天。对方可能就在读旁支,要么说根本没抬头,你就在边界里蹦跶,心里得时刻装着对方:“别急,我在听呢”“我这话算不算啰嗦?”这种随时可能翻车、随时被打断的脆弱感,反而让我认定这东西挺真的。 想起最近那个大厂裁员的消息,我就感觉自己被切分成了几个小片段。有的快乐,有的痛苦,有的就连想哭。我算了一笔账,大约有一个人是跟公司一起长大的,那层窗户纸捅破了;有几个人是混迹半生的,你知道他们要扛多少黑锅;也有大量人,像我们这种刚混进游戏圈的新手,只想在某个角落里苟着,等哪天运气好要么运气不好,然后就这样混下去。数据不会撒谎,根据招聘网站上的反馈,今年互联网行业的平均失业率就连突破了 20% 的警戒线,这个数字大得吓人,简直要把人的底裤都扯下来挂在那儿晃悠。 我还记得去年做的那个项目,那是个用来给老板汇报的 PPT。
那时候我忒年轻,总认定只要把图表做得漂亮一点,把颜色配得热烈一点,老板就一定会点头。
后来一查数据,发现那个核心模型在我的测试集上准率只有 63%。
那会儿我整个人都懵了,出于按照我的逻辑,这个项目应当是必进的。 后来转念一想,或许模型本身就有它的偏见,要么是我只是把数据埋得不够深。我在回复邮件时,就连不敢直接说死,怕被老板认定我不够专业,怕被质疑本事不中。我反复修改了三遍,最终只敢留个“正在优化中”的备注,附上一句“这个方向挺有意思的,但我目前还在摸索”,生怕把话说重了。
那几天,我简直每天都在那个“优化中”的备注里打转,每次点开都认定心里发虚。 这种小心翼翼,成了我最近最大的日常。 有时候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毕竟在这个圈子里,能活下来就已经是奇迹了。可转念一想,退路实际上已经不存有了。目前的职场,就像是一个庞大的漏斗,你往里向下漏斗倒水,最终只能从头顶上流出来。 你看隔壁那个部门,那会儿也是顶尖的小作坊,目前连客服都要外包,整个架构都推倒重来。我有个哥们儿,那会儿在里头摸爬滚打好多年,目前好不好办混到了组长这个位置,结局半年前被裁了。
实际上大家都懂,这不是出于你本事不中,而是时代变了。
那会儿是“人”在解决难题,目前更多是“人”在适配工具。你要是不适应新的节奏,不学习新的技能,那挺好办就被时代的洪流冲走。 我也想过,是不是自己不够努力?
是不是不够智慧?不,不是的。我目前的状态,就是纯粹的“幸存者偏差”。 那会儿我认定只要努力就能成,后来看到忒多人出于努力得忒早、忒猛,反而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目前我才明白,在这个狼多肉少、规则贼复杂的系统里,运气有时候比努力更关键。
比如那些做创新的人,他们愿意去尝试那些没有数据支撑、不可复制的疯狂点子,结局往往成功了;而那些只盯着数据、只盯着 KPI 的人,别看效率挺高,却挺难跳出现有的评价体系。 故此我目前也在纠结,是该持续如此卷下去,还是该趁早撤退,去搞点别的? 实际上我挺矛盾的。
一方面,我渴望成功,渴望被认可,渴望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能像其他人一样从容地活下去。可另一方面,我也启动质疑,是不是我过犹不及了。
或许,真正的成长,不是不断奔跑,而是学会在奔跑的时候,停下来看看周围的风向。 我还想再什么的,看看下一轮招聘的周期。
或许等到啥时候,那些曾经让我认定遥不可及的目标,会变成身边人随手就能碰到的一般/平平事。到时候,或许我会彻底明白:在这个系统里,活得久、活得好,本身就是最大的本事。 总而言之,我认定自己过得挺真的。
不像那些写 PPT 的人那么完美,也不像那些满嘴大道理的人那么高深。我就是个在风雨里打劫的小人物,间或会想哭,间或会困惑,间或会认定自己像个傻子。 但这又无所谓。出于这就是生活,没那么多剧本,也没那么多标准答案。你只需求把当下的每一刻都当成自己的作品,哪怕它看起来挺粗糙,也请准它存有。
毕竟,能看懂自己为啥会这样,这本身就是理解世界最关键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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