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熊的球暴走后,世界变了 话说在一只“熊”的森林里,住着三只性格迥异的熊。大家在一起过冬。 老大熊,一只驼背的大胖子,步行一摇一摆,肚子大得像口袋。老二熊,一只瘦高细长的“长颈鹿”,左耳垂挂着个庞大的“耳朵”求关切,右耳上挂着一串响铃铛,步行带风。老三熊,一只圆滚滚的小家伙,屁股后面总跟着个弹簧书包。 那会儿,这三年一度的大接济是硬道理。老大熊负责背袋,老二熊负责喊“接”,老三熊负责递和收。别看有时候老大熊要跑断腿,有时候要喊山呼海啸,但总得有人动手。 那年冬天最冷,雪下得比往年都大。老三熊终于扛不住,把那个弹簧书包弄坏了,书包像只破蜘蛛网,雪粒儿钻进去根本出不来。他急得直哭,嗓子都哑了。老大熊看着他那大肚子,心想:“给,救你。”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扫帚,那是他冬天唯一的“武器”。 老二熊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熊也忒笨了,扫出一堆扫帚毛来,雪粒儿插在里面,如何拿都拿不出来?” 老大熊随手把扫帚往雪堆一扔,自己原封不动地躺在雪里。他不想动,不想弯腰,就躺在雪堆里就寝。 老大熊睡得正香呢,老三熊突然从雪堆里钻出来,指着扫帚:“老大大哥,你扫出来的扫帚毛,能不能帮我一把?我试试。” 老大熊一听,乐了:“你这孩子,大冬天逞啥能?我扫出来的,雪都粘上扫帚毛了,你拿啥扫?” 老三熊被怼得一愣,接着灵机一动,猛地坐起身来,把扫帚往雪堆里一插,用力往雪堆里一拉。 “哗啦——" 这一拉,奇迹形成了。
那一把又长又粗的扫帚毛,像根根胡子,顺着雪堆的缝隙,争先恐后地钻了出来。 老大熊坐在雪堆里,看着自己那把扫帚,又看了看手里刚被老三熊修好的弹簧书包。他愣住了。 “你看,”老大熊喃喃自语,声音有点抖,“这扫帚毛,原来是我的扫帚毛。” 老三熊笑得直不起腰,肚子都笑瘪了:“大哥,原来你扫的扫帚毛,是你自己的扫帚毛啊!
那我刚刚那个弹簧书包,是不是也是我的书包?” 老大熊憨憨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那块大肚子:“那自然,老大熊的肚子,也是熊的肚子。熊的肚子,是熊的肚子。” 那天晚上,老大的肚子突然凉飕飕的。 “哎哟——"老大熊捂着肚子,硬是把自己从雪里拽了出来。他趴在山坡上,看着自己大肚子下的雪,又看了看旁边那只瘦高的老二熊和那只胖嘟嘟的老三熊。 “老三兄弟,”他挠挠头,“我扫出来的扫帚毛,是你自己的扫帚毛。
那我的肚子下面的雪,是不是也藏着你的书包?” 老三熊眨巴着大眼,突然打了个响指:“哈哈!大哥,你扫出来的扫帚毛,是你自己的扫帚毛。
那你的肚子下面的雪,是不是也藏着我的书包?” 老大熊揉揉肚子,一脸懵:“啥雪藏书包?我扫的扫帚毛,是你自己的扫帚毛。
那我的肚子下面的雪,藏的是我的书包。” 老三熊笑得前仰后合,把那个弹簧书包往雪里一扔:“大哥,你刚刚那个大胖扫帚,是你扫的。我修好的书包,是你家的。
那我的书包,是你家的。
那我的肚子,是你家的。
那我的雪,是你家的。” 老大熊揉着肚子,看着自己那块大肚子,又看了看旁边两只熊。 “什么的,”老大熊突然严肃起来,指着老三熊的肚子,“你说你肚子也是‘熊的肚子’,那老大熊的肚子呢?老大熊的肚子,是‘老大的肚子’,不是‘熊的肚子’啊!” 老三熊恍然大悟:“对对对!老大熊的肚子,是‘老大的肚子’!
那我的肚子下面的雪,藏的是‘老大的肚子’的书包!” 老大熊愣了一下,然后指着老大熊:“你说得对!老大熊的肚子,是‘老大的肚子’。
那老大熊的肚子下面的雪,藏的是‘老大的肚子’的书包!故此,老大熊的肚子下面,藏着的,是‘老大的肚子’的书包!” 老三熊恍然大悟,指着老大熊的肚子:“大哥,你肚子下面的雪,藏着的,是‘老大的肚子’的书包!我刚刚修好的书包,是我自己的书包。
那我的书包,是我自己的。
那我的雪,是我自己的。
那我的肚子,是我自己的。” 老大熊挠挠头,看着自己那块大肚子:“对,对,是‘老大的肚子’。
那我的肚子,是‘老大的肚子’。
那我的雪,是‘老大的雪’。
那我的书包,是‘老大的书包’。” 老三熊看着大哥那团大胖子,又看了看旁边那只瘦高的熊:“那老大熊的熊,是不是也是‘老大的熊’?那老大熊的耳朵,是不是也是‘老大的耳朵’?” 老大熊点点头,指了指自己左耳:“对,是‘老大的耳朵’。
那老大熊的响铃铛,是不是也是‘老大的响铃铛’?” 老三熊又指了指自己右耳:“大哥,对!你右耳挂的响铃铛,是我右耳挂的响铃铛!你左耳挂的耳朵,也是我左耳挂的耳朵!” 三只熊围坐在一起,浑身透着一种怪的温暖,像是被啥庞大的暖流包裹着。 “行了,”老三熊拍了拍手,“既然道理都讲明白了,那咱们就一起回家吧。” 老大熊用他那大扫帚,把雪堆里的那点扫帚毛、书包毛、肚子毛,全都扫了个干净利落。雪地上的脚印,也像是被一双大手重新画过。 老大熊挥挥大扫帚,对老二熊说:“二弟,你听,咱们扫雪扫出了一样的雪,扫出了一样的熊,扫出了一样的大肚子,扫出了一样的响铃铛,扫出了一样的耳朵!” 老二熊也学着老三熊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笑着说:“大哥,你扫的扫帚毛,是我扫的扫帚毛。
那你的大肚子,是我扫的大肚子。
那你的响铃铛,是我扫的响铃铛。” 三只熊互相拥抱在一起,大雪纷飞中,他们似乎发现了一个庞大的秘密: 原来,所有的东西,都是自己的。 老大熊说:“对,老大熊是老大熊。老大熊的肚子是老大熊的肚子。” 老三熊说:“对,我是老三熊。我是老三熊。我是老三熊。” 老大熊笑呵呵地看着他们:“对,老大熊是老大熊。老大熊的肚子是老大熊的肚子。” 风雪不停,但在这个小小的角落,三只熊围成一个团,哪位也离不开哪位。 老大熊从兜里掏出一把大扫帚,扫掉了地上的雪,也扫掉了心里的孤独。他看着自己那团大肚子,又看了看旁边那只瘦高的“长颈鹿”和那只圆滚滚的“小熊猫”。 “咱们是三只熊,”老大熊轻声说,“不是三只熊的熊。” 老大熊挥挥大扫帚,把最终一点尘埃也扫进了山窝。他知道,赶明儿不管天如何冷,不管风如何大,他手里的扫帚,一辈子扫不完,出于扫不掉的,是这世间最确实道理: 你,是你自己的熊。 你,是“熊”的熊。 你,一辈子是“熊”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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