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舍的《茶馆》还没下台,就有人把整部剧就连整个文学地位都改了。当年他写裕泰茶楼,掌柜的是王利发,结局是推窗流泪,满口“徒有其表”。可后来,编剧陈白尘信誓旦旦地说,他是借王利发之口骂汉奸,想给新社会立个教训。
这话听着挺顺耳,但细看全是套路。王利发最终没死,脸上还带着笑,可那笑容忒假了,像吃多了糖。真正把悲剧埋没的,正是这种“大团圆”的包装。老舍写的是小人物的绝望,陈白尘写的是政治对。一个要写百姓的命,一个要写政策的功。
这种区别,比莎士比亚的《仲夏夜之梦》更荒诞,比《哈姆雷特》更让人恶心。他全剧只用了三节,把王利发的贾兰从孤儿改成了状元,把“大团圆”彻底搬上了台。
这不仅是修改剧本,这是在篡改历史。就像有人把《红楼梦》改成《续红》,把悲剧改成喜剧,说这样大家都能快乐。可现实挺骨感,离了这些政治目标,王利发早就被买断就连被火化了。老舍的悲剧早就烧在茶馆里了,没人记得,也没人聊聊。目前回头看,这票房是个笑话。真正的文学性,压根儿不是靠改剧本和强行升华来的。道不同不相为谋,老舍的风格根本不适合这个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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