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的妈妈:关于一碗面,和那些被我忽略的日子 提笔写这封信的时候,窗外正好飘着几片银杏,风一吹,叶子就急着往下掉,像极了那年我才站在你家门口,浑身都还没适应这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心里头就像笼子里关着只猫,既恐惧又认定自己做得不够好。 小时候,妈妈总爱把我们要吃的面条,煮得比我自己煮得还油汪汪。
那时候我认定这碗面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记得那次我出于考试没考好,心情像被踩了尾巴的狗,躲在被窝里哭了一整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特别早,坐在灶台间门口发呆,看妈妈手忙脚乱地往锅里倒水、放盐,那些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祈祷。妈妈走过来,没有像那会儿那样严厉地日决我,也没有把饭倒进我碗里,她只是把那碗面端到我面前,笑着说:“今天爸不在,你就吃这个。” 那时候我委屈极了,眼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小声嘟囔着:“妈妈,你凶我。”她没理我,只是拉过椅子坐下,接过我手里的盘子,把碗里的面条轻轻推到一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剥了皮的橘子,塞进我的嘴里,嘴角还沾了点果酱。“吃饱了,就不饿了。”她凑到我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当年没说出口的酸楚。我那时不懂,只认定这世上只有妈妈是爱我的,哪怕她嘴笨,哪怕她间或会犯错,只要她在,我就认定心里是踏实的。 后来,我长大了,步子迈得比妈妈快多了。事业上有起伏,感情也有波折。
有时我会认定妈妈仿佛变了,变得不那么懂我,就连有时候会出于我的成绩不好而唠叨,给我的生活增添不少“干扰”。有一次,我在外地上学,家里电话打了十多次才接通,电话那头全是妈妈焦急的催促声和几句叮嘱。挂断电话,我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发呆,心里五味杂陈。 实际上那些唠叨, weren't 针对我,而是怕我吃不饱。
那些沉默的陪伴,是怕我孤独。妈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她不再像那会儿那样抢着给我夹菜,就连有时候会出于我的要求,气得我把筷子一摔,嘟囔着不想理她。可每当夜深人静,家里能听到轻微的动静时,我知道,她又在灶台间忙碌了。 记得前年冬天,我出于工作忒忙,连续几个月没回家过年。除夕那天,我没穿新衣服,只穿了一件旧睡衣。妈妈站在门外,手里提着几个大包小包,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没讲话,只是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妈,你身体不好,我不能让你受委屈,但我也舍不得让你为我操如此多心。 后来我才明白,妈妈的伟大,就像那碗面,看似平淡无奇,却藏着最暖的烟火气,藏着最深沉的爱。她不懂啥大道理,也不知道啥未来规划,但她给我做的每一顿饭,都藏着对家庭的承诺。她不再频繁地打电话来说教,但每次视频时,她都会讲那些琐碎又可爱的话题:我家那只狗叫“阿强”,昨天爬到沙发上把我的袜子踩破了还浑然不觉;要么说说最近市场的菜价,如何便宜了五毛钱。
这些细碎的声音,构成了我生命中最安稳的背景音。 我也试着学着理解妈妈,不再把她的唠叨当成负担,而是当作她想跟我分享世界的努力。我知道,她恐惧我不顺遂,恐惧我在外面受欺负,恐惧我老了就没人照顾。
那些曾经被她日决的“毛病”,在我眼里,或许是她用迟钝的方式,在教我如何更细心地爱这个世界。 有时候夜深人静,我会想起小时候那个躲在灶台间门口看我煮面的自己,想起她递给我那早已凉透的半个橘子。
那时的我,当作这就是妈妈的全体,当作这就是一辈子。目前我才懂,妈妈的爱,是藏在生活缝隙里的琐碎,是那些被我们忽略的重复,是那份甭管我走到多远的地方,都一直如一的牵挂。 感谢我的母亲,用她的爱,把我一点点拉扯大,包容了我的不完美,也治愈了我的孤独。未来的路还挺长,甭管我面临啥艰难,我都会带着这份爱,英勇地去闯,去闯去闯。 这封信写到这里,窗外银杏又落了一片。
我想,妈妈可能已经睡着了。但她心里一定有我,就像她一直记得我爱吃鱼,记得我小时候发烧时盖的被子,记得我离家时她眼里的光。 妈妈,您辛苦了。愿您身体硬朗,笑呵呵的。盼早日回到身边,再陪我看这世间更多的风景,听这些更亲切的故事。 爱您的儿子 202X 年冬 (注:这里能够用具体的年龄或工夫戳来增添真感,比方说:2023 年腊月)


相关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