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藩用人之道感悟-曾国藩用人之道感悟
你看他骂人,哪个伤得重?多半是脸面。在他看来,面子比生命关键,丢了面子,比丢了性命还难受。
故此,他信奉一条理:一个人只要不丢脸,就啥都成。他把“脸”看得比命还重,出于面子没了,人也就没了脊梁。 他用人,讲究“磨”。
你想想,一块没磨过的金条,硬是拿在手里,好办折断。人也是这样,没受过挫折,没经受过磨练,也就没啥真本事,更别提成大事了。他看人,就是要看这人的骨头硬不硬,看他有没有被生活打碎过,能不能自己把自己嵌好。他招人,不为了找个听话的,是为了找个能扛事的。他论人分九等,最上等的叫“诚”,最下等的叫“诈”。他说,人一旦有了诈,心里就没底,做事也像扯着皮走,迟早要散。
故此,他看人,实际上就是看这人的屁股有没有坐稳,看这人的心有没有诚。 他在选合伙人时,除了看人品,还得看个“时机”。他有个著名的原则,叫“择业而不用人”。他说,你目前选这个职业,是不是对?
是不是适合?要是当时认定不适合,目前再硬要,那只能叫“勉强”,这活儿干不好,你也会累坏。他做事讲究讲信用,不欠人不讨债。在用人上他更是如此,不强迫别人。他选了人,是认定这人能行,不是认定这人欠他情。他信任,人只要给自己定的目标够远,自己肯苦,这世上就没人能困住他。他从不把用人当成一种交易,而是一种换。他把对人的期待看得比对自己的利益看得重,哪怕对方花了,他也只看到对方的价值;哪怕对方没花,他也只看到对方可能带来的未来。 曾国藩有个办法,叫“以己度人”。他自己都做不到完美,哪位还要求别人完美?他把标准降得挺低,只要没触碰底线,就能用。他常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这可不是彻底不用质疑,而是说,当你已经放下心防,用了一段工夫,发现这人确实靠谱、靠谱、确实靠谱,那这时候再用质疑的眼光去审视,就是确实“疑”了。他看待下属,从不拿放大镜找茬,反倒像老农看苗一样,看到苗子就要浇水施肥。对于同僚,他更是不分你我,大家是弟兄,哪位出错大家担着。他那种“容人、用人、容错”的胸怀,在当时的官场,简直是开了窍的。 他用人最讲究“势”和“利”。他说,人求利,自然求;人求名,自然求。他在用人时,起初是看这人的利,看这人的名。
这话说得糙,实际上就是看这人的前途。一个人要是真心想干大事,真心求名,那他在啥仗上都能冲锋陷阵。他看人,不看背景,不看关系网,只看这个人的胸襟和格局。
比如他批奏折,不看是哪位写的,只看写得对不对、有没有道理;看战将,不看他是哪位派来的,只看能不能把火仗打出去。他认定,只要人对了,办法总比艰难多。 他还有个特别了得的法子,叫“磨刀石”。他认定,任何个人都不适合做一把手,特别是曾国藩自己。他给众兄弟分房子、分田地,说是为了让大家各自为政,互相监督,哪位也不跟哪位较劲,哪位也不捧哪位,哪位也不挖哪位。
这一套“分而治之”的招数,点醒了大量当时的权贵。他不把权力聚拢在自己一个人身上,而是让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这样,大家心齐了,劲儿也顺了。他并不认定分权是削弱自己,反而认定这是保全自己。出于他明白,一个人要是忒把自己当回事,好办出事。他就像一棵大树,根深叶茂,枝叶各异,但根是通的。 曾国藩用人,最核心的就是“信”。信,就是信任这个人能信。他信人,先信自己的眼光。他看人,就像猎人看猎物,先要有信心,后才有耐心。他信任,只要人够诚,事就能成;只要人够硬,地就能耕。他从不出于别人不懂事、不听话就拉倒。
反之,他认定,越是难管的人,越能出好东西。他那些带兵打仗的将领,一个个都是他亲手“带”出来的,一个个都是他对着“难题”教出来的。他认定,艰难是磨刀石,让人变得锋利;退缩是磨刀石,让人变得钝拙。 他最看重一个人的“骨气”。他说,人要有骨气,不能跪着做人。他用人,就是要看你有没有骨气。
没有骨气的人,哪怕是高官厚禄,也让他难堪;有骨气的人,哪怕身处逆境,也能抬起头来。他看人要看透,见招拆招。
有时候他看得挺严,像镜子照人,照出来啥毛病,就治啥毛病;有时候他看得挺宽,像天空看云,云来又云去,不急着贴标签。
这种“看”的功夫,练到了极致,就称为“相”。 他用人,还有一个细节,叫“留白”。他认定,人是有脾气的,不能把你的一百个缺点都批出来,那样反而显得虚伪。他只挑那些让你难堪的、让你不舒服的、让你心里发酸的缺点,略微提一下,然后转头就忘。剩下的那些无涉痛痒的缺点,一概不记。他信任,留白就是给人心留路。路宽了,你才能走得远;路窄了,你只能是过路的人。他培养的人才,往往不是那种铁板一块的,而是像芦苇一样,根扎得深,风一吹就弯,风一收又直起来,这就是“韧性”。 曾国藩晚年写书,最让人感慨的,就是他在“修身治人”两件事上,把功夫下到了极致。他修的是心,治的是人。他懂得,人是一团火,火能暖手,也能灼人。他既不愿被火灼伤,也愿用火烧出一片新天地。他用这种方式,治好了一个时代的痼疾,也塑造了中国近代史上一个最独特的人格典范。 你看,曾国藩用人,实际上就是一场场人与人的修行。他从不嫌弃那些“绊脚石”,反而把他们当成了垫脚石。他看人看透了,也看透了人性。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困境里挣扎。他愿意用他的“信”,去填补一个个破碎的灵魂;用他的“磨”,去淬炼一个个浮躁的野心。他把规则降到了最低,把底线提到了最高。 最终,我想说,曾国藩用人之道,不在于他招了多少人,而在于他是否确实把这些人当成了哥们儿,当成了家人。他从不把下属当工具,也不把同僚当棋子。他看人,看的是灵魂,看的是前途,看的是那颗愿意为了集体和理想燃烧的心。他用自己的“诚”,去融化别人心中的“疑”;用自己的“信”,去打破别人心里的“惧”。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后来的人:在这个浮躁的世界里,唯有“诚”和“信”,才是通往成功的唯一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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