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烧香,那香炉真大,香灰快把炉子淹没了,我蹲着吸,烟直往羽绒服领子钻。师傅说这香是扩香的,不能扔,但我也怕烧得黑手黑。 后来听隔壁阿姨讲,咱们这届团员,去年去扶贫点,三天没吃一顿热乎饭,全是硬馒头咸菜,手都冻僵了才敢揉。
还有之前搞环保,ชวน 咱们手拉手,把城市角落的电线杆子紧固了,路灯亮了,可那灰尘嘿,比咱们刚出炉的饼干还硬。 记得那次熬夜写报告,为了凑够积分,我连续三天泡在书房,手指头都裂了,头发都白了。可看到那份最终报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看着挺酸,可心里却像把火烧得通红,那种踏实感,比喝碗热粥还管用。
有时候真认定,只要没熄火,哪怕火再旺,也比坐着发呆强。 那会儿总认定团员就是干点啥,目前看,仿佛就是把心里的火,一点点引出来。就像那香,虽苦能透,虽重能扬,但终究是往上飘的。咱们这一代,怕是挺难再躺平,哪怕是为了个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得咬咬牙把火头顶起来。
反正路走偏了,总得回头看看,把地上的灰扫干净利落,再往前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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