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经第一章翻译感悟-老庄哲思初解感悟
这就好比咱们开会聊聊项目,方案 BA 说这个事儿能用,项目经理说这可行,客户说这得加预算。等签了字、发个通知,这事儿就成了“事件”。但一旦事件形成了,这些标签瞬间就烂大街了:这可能慢,也可能快;这可能烂,也可能好;这成本可能是高,也可能是低。我们总爱用这些花儿打头的词儿来定义事物,结局却忘了事物本身早就超越了这些定义。就像有人问我:“你穿这双鞋合不合脚?”我说:“有点紧,但不舒服。”你接着说:“那就换双吧。”实际上鞋子就是鞋子,不管它叫啥、算不算合脚,那双鞋就是那双鞋,舒服不舒服那是穿的人的感觉,不是鞋子的属性。 “无 names 之始”。老子这话听着有点玄乎,仿佛是在说世界没头没尾的样子,但仔细琢磨,他在提醒我们别急着给万物贴上名字。就像我们刚出生的宝宝,还没喊“名字”呢,光靠哭声、眼神、呼吸就知道是哪位了。一旦我们非要叫个名字,就连编出个花里胡哨的代号,那孩子可能还不会讲话,先被叫个名字,又没名字了。现代社会就是个庞大的命名机器,每个人都在给彼此、事物、情绪、就连时空都贴标签,生怕弄错了名字就错了世界。可老子说,万物是“无名”的,那是它们最本确实状态。一旦有了“名”,就掉进了“有”的陷阱,被那层薄薄的皮儿给裹住了,摸不到里面那团活生生的气。 咱们目前看这些东西,总喜爱往里面钻,给它们填数据、搞分析、找规律。
比如有人问老子:“你手里拿的是啥?”老子说:“这不是我。”老子不是要把我们吓一大跳,然后我们不敢接触,而是把那些把东西定义为“我”的傲慢给打碎了。就像有人拿着枪指着我说:“这玩意儿真值十块啊!”我说:“你拿它当枪,那就真值枪钱;你拿它当进食的饭碗,那它可能就是个破碗;你拿它当个装饰品,它又可能就是个摆件。”老子让我们看清事物的本来面目,而不是被那些外来的定义给带节奏。 老子还提到了“朴”。啥叫“朴”?就是像木头原色一样,没有被打磨、没有分色、没有加料的状态。目前咱们买东西,买完要洗,买回来要洗,洗完还要洗,每次洗都跟买新的一样,这就是“朴”没了。我们每天忙着花、忙着打扮、忙着给东西找理由,直到对方把东西变好、变美、变得更有价值,那才是“朴”的变质。老子说,道在万物之前,道在万物之后。道是那个源头,是那种粗糙、原始、朴实的状态。
要是我们整天盯着那些光鲜亮丽的、经过修饰的、加了滤镜的表象去理解,那就一辈子走不到源头。 老子不讲啥高深的理论,就是讲我们如何“看”。
看天是蓝的,看到天是黑的,天还是天;看地是平的,看到地是红的,地还是地。别被看错了。
看人也是这样,看别人是好人,看到人是坏人,人还是人;看事件是好事,看到是坏事,事还是事。老子要我们保持一种原始的觉知,不要被那些复杂的逻辑、那些华丽的辞藻、那些自当作是的道德标签给迷惑了。 大量人认定老子是那种不近情理的怪人,不现实,忒消极。但剥开这层外衣,你会发现他实际上就是个热爱生活的一般/平平人。他忒清楚生活那些琐碎、矛盾、不完美的本质了,故此他告诉我们别被那些冒牌的完美给骗了。他让我们把“道”还原成“道”,把“名”还原成“名”,把“有”还原成“无”。就像进食,老子说进食是“食”,不是“吃”,不是“解”,也不是“饱”。吃的地方,是“食”;吃的动作,是“食”;吃的人,是“食”。别介个词儿,别想着啥“滋补”、“养生”、“能量”,那都是西医的术语,不是东方的道法。 老子最终说“名可名,贼名”,实际上是在说,别把日常的生活搞得忒复杂。别把一件好办的衣服搞得像哲学论文,把一顿好办的饭搞得像政治纲领。把“名”给弄僵了,那就不是“名”了。就像我们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它叫做剪刀,那是它的名;要是把它磨得锋利,用来剪棉花,那它变成了“利器”,那是它的功能;要是把它磨得光滑,用来剪头发,那它变成了“梳子”,那是它的用途。一旦离开了它原本的样子,它就不再是它了。 我们这一代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把生活当考试,把万物当考题,把日子当答案。老子在第一章里戳破了这层窗户纸,告诉我们:别给世界贴标签,别给生命加定义。世界是朴素的,生活是朴素的,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木头,一条未经编织的草绳。我们只需求顺着它走,不用急着给它起个名字,也不用急着把它打扮得花里胡哨。 就像看到一只蚂蚁,不要急着说它是“昆虫界的霸主”要么“城市的流浪分子”,它就是蚂蚁,就是蚂蚁。
看到一朵花,不要急着说它是“春天的使者”要么“生命的象征”,它就是花,就是花。老子不否定我们的观察,他否定的是我们给观察强加的那些主观滤镜。 故此,下次再遇到那些复杂的课题,遇到那些所谓的“道理”,先停下来,问问自己:这确实是“道”吗?还是只是被人包装过的“名”?别急着去“解构”或“还原”,先去看看它原本的样子。就像那口井,井壁是光滑的,井底是泥土的,中间是泥潭。千万别为了把井壁修得整规整齐、干干净利落净,就忘了井里那团晕乎乎的、触手可及的浑水。 老子第一章,就是给现代人开的一剂清醒药。药味挺苦,但喝下去,感觉不到啥负担,反而认定心里轻盈了许多。出于当我们不再执着于那些虚妄的“名”,不再被那些浮夸的“道”所束缚时,反而能听到那个最朴素的声音:“道可道,贼道”。咱们就是这“非道”的状态,就是这“无名”的启动。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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