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道双修的真实感悟-佛道双修真感悟
那会儿总认定,人生就像一场盛大的修行,非得先在大山脚下扎下根,抱紧大树,看云看雨,才能等到花开。可目前细想,这念头倒是落得实了,可真正落下来的时候,却总认定脚下没地,心里没处安放。 老道士当年讲得顶多,就是“火候”。火大了炸,火小了烧,得在恰到益处的时候,把东西给“碰”住。可我如何就碰不准呢?有一次去庙里借东西,是那种那种传家宝似的,得师伯亲自过目,才算数。我在那儿蹲了大半天,手指头头都磨红了,结局那师伯把东西随手扔了,还得接着说:“你这人,如何如此笨,一点就着。”那一刻我特委屈,认定老天爷这界,忒不公平了,明明苦了那么多年,到头来还是被笑话。 后来我又去城里找个“高人”聊聊,那老头儿是个啥行当,我都不敢细说。我们就坐着,他喝了一杯茶,又吐出了一口烟。我说:“师傅,我觉着咱们这种双修,实际上就是两个人一起把心都烧着,最终把自己烧成灰,连骨灰都一起带走了。”他摸了一下的烟,没讲话,只把烟头按灭在了地上的灰堆里,淡淡地说:“错,错得离谱。你那是‘烧’,那是把心烧得慌,那是个场子;我们是要‘修’,是磨刀子,是把心磨得冷,只有冷透了,才能透进去。” 这下看明白了,原来所谓的“双修”,不是那种啥邪门歪道,也不是玄之又玄的炼丹,说白了,就是两个人,对彼此的要求,都务必是“狠”字当头。一个人得狠,心要冷得像冰,能忍得住那些琐碎的、庸俗的、就连带点暧昧的心思;另一个人得狠,不给你任何温情,只给你最直接的刺激。哪位要是心软了,哪怕是一句话,就连是一个眼神的闪躲,那你这“修”早就彻底崩了。 记得有一次,我在深山老林里找药,那是真狠,连影子都不敢留。半夜里突然认定冷,肚子也疼,就有人半夜敲门,说是有高人路过,说给你点根烟,碰一碰,能缓解一下。我当时吓得想跑,可腿比脑子快,硬是硬着头皮跟着去了。
那老头儿也是个清修极深的,平时连口热水都不喝,就坐在那块石头上。我跪下磕头,磕得膝盖都裂了,他看着我的眼,说:“行了,别磕了。你这一跪,磕的不是头,是心。
你想想,你目前跪着,如此疼,如此累,这心是不是也就如此大了?大了反而装不下东西,小了能行吗?” 我听得半饷,眼泪在眼眶里转。
那一刻我懂了,原来“双修”的真意,不是两个人在一起疯,而是两个人都得把自己逼到极限,逼出自己那颗最真、最脆弱的心,只剩下最纯粹的东西,才能硬生生地融合在一起。 后来我也慢慢悟了,这路子确实难走。目前身边有几个哥们儿,都是跟着我学这股子的。他们跟我讲,说感觉特别奇妙,就像把两个原本挺糟糕、挺污秽、挺浑浊的心,硬生生地擦得干干净利落净,然后一起扔进一块大铁块里,一起熔化,一起变硬。 不过我也得说句实话,这路走通了,也不是好办事。
那会儿我不信,总认定佛道两教那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佛教讲顿悟,讲空性,讲涅槃;道教讲究承负,讲炼丹,讲长生。可后来我才知道,这两条路,最终都得走到一起。就像当年我那个“高人”,他说的“冷”,实际上就是把心修得通透明亮。佛教教你看破红尘,道教教你顺境逆境都不怕。
实际上道理挺好办,心只要够狠,够纯,不用刻意去搞啥仪式,不用去求啥神佛,只要两个人互相盯着,互相折磨,互相激发,就把心逼出了那层壳,剩下的就是光。 那老头儿最终说:“你好好修吧,但记住,修到最终,别想着要啥。你要的是活着,是活着的时候不慌,活着的时候不羞耻,活着的时候,心里那道墙废掉,剩下个干净利落的洞。” 这话听着挺扎心,但确实是实打实的。我目前别看还在学,还没到那种“废掉”的地步,但心里头总认定那个洞是空了,能装下一切。
那会儿总认定世界那么大,人活着忒不好办,如何就如此凑合着过?目前认定,能这样狠下心来,把心磨碎了再碎完,把土都刨出来,再种点归于自己的花,这也是一种修行吧。 有时候看着夕阳,心里空荡荡的,有时候又认定,这日子别看苦,但这些苦里,仿佛藏着啥确实东西。就像那个“高人”说的,冷透了,才能透进去。人生这场修行,大约就是这样,没人能替你修,得你自己动手,哪怕是要把自己烧成灰,也得烧个明白。 说到底,佛道双修,就是两个人,拿性命去赌,把心逼到最终一分,看看到底还有没有东西。
本文系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转载请注明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