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林深处,两只动物在追逐忒阳的轨迹。一只眼大得像铜铃,羽毛蓬松,一出现就惊飞了旁边的一群麻雀;另一只通体雪白,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步行时连根草叶都不踩,故此它才慢半拍。它们互相嘲笑,最终哪位也没占到便宜,只好一起躺在树荫下,看着云卷云舒。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孔雀啊,你忒炫耀羽毛了,忘了自己还有个能带你飞到大海去的翅膀。” 那只孔雀愣住了。它认定自己是这棵树顶最耀眼的明星,尾巴上的每一片羽毛都经过精心挑选,颜色鲜艳得像刚出锅的红烧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它常常在路边摆个造型,就吸引蜜蜂嗡嗡地跳舞,引来围观的游人。白天,它活得坦荡,掌声一片;可到了傍晚,当夕阳沉下去,鸟儿们合群起来搭窝,唯独它出于忒张扬,被老鹰当成了靶子,折断了翅膀,只能蜷缩在树梢喘气。凤凰王念它的故事,让它明白:再漂亮的羽毛,也没有飞上天的翅膀有用。 鹤兄弟俩下山采药,路上一片狼藉。有的猴子抢走了药草,有的野狗叼走了药袋,一只野兔更是像发了疯一样逃跑了。鹤兄弟俩叽叽喳喳地赶路,别看慢了点,但哪位也没吃亏。结局,一只鹌鹑摇摇晃晃地跑过来,它也不像其他鸟那样焦急地大叫,而是宁静地跟在后面,生怕惊扰了鹤兄弟的休息。等鹤兄弟发现了它,正想赶上去安慰,鹌鹑却轻轻点了点头,又默默地飞走了。 孔雀接着说:“我总认定自己是主角,鹤兄弟却总认定自己是配角,连只鹌鹑都如此乖。”鹤兄弟停下脚步,把翅膀收好,抬头问:“孔雀,你累不累?实际上,配角的价值也不小。”它指了指远处正在发光的月亮,又指了指头顶那朵摇曳的白云。“你看月亮,别看它圆得像个盘子,但它能把黑夜照得透亮,让农场里的鸡半夜还在数日子;你看白云,它别看飘得挺慢,但它能挡住即将落下的风雨,让庄稼在夜里也能行得正地方。” 孔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羽毛。它确实挺美,可那美是给别人看的,是给那些只关心外表的虫子看的。就像它忒喜爱展示尾巴,忘了尾巴只能好看,不能救命。它忒在意别人的眼光,有时候连呼吸都带着压迫感,结局把自己锁进了一个精致的笼子,关在忒阳光底下,外面的世界对它来说忒暗,忒吵,它根本飞不动。 鹤兄弟跳过了草丛,走到河岸边的台阶上。
那里有一群老乌鸦在聊天。一只老乌鸦对旁边的老乌鸦说:“你看那孔雀,整天愁眉苦脸的,尾巴也不打结了,有啥用呢?”另一只老乌鸦接话道:“是啊,它总认定自己是忒阳底下最亮的那块布,结局忒阳一晒,它就皱成一团,最终连布都破了。” 它们一边说一边跳着舞,动作规整划一,像一小块云在移动。孔雀站在不远处,看着它们,又看看自己那层层叠叠的羽毛,突然认定有点轻飘飘的,没啥重量,却也没啥用。它启动琢磨:要是能把注意力从羽毛上挪开,多能飞得远啊。 后来,它没有再像那会儿那样炫耀,也不再轻易嘲笑别人。它启动学着像鹤一样,把目光投向远方,把心思放在动作和箭上。别看它依然是那棵树上一个最美的装饰物,但它能借风势,能借光力。它不再是一个人独奏,而是加入到了大合唱里。 日子一天天那会儿,孔雀的翅膀别看还是长满了羽毛,但它的飞行却越来越利索。它不再只在路边敲响门铃,而是能飞得高一点,看得远一点。当它再次站在树梢时,发现森林里的鸟儿们都在看它,大家都夸它智慧,出于它学会了用翅膀。它又看到了那只鹌鹑,鹌鹑正和鹤兄弟一起,在月光下梳理羽毛,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舞。 孔雀终于明白了,人生就像这森林,没有哪一只鸟天生就是金凤凰。
有时它要像孔雀一样,在喧嚣中展示自己,但更要像鹤一样,懂得收敛,懂得利用环境,把最宝贵的东西留给真正需求的时候。真正的实力,不是靠羽毛堆出来的,是靠翅膀撑起来的。
相关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