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孔孟之道理解的作文-孔孟之道理解作文
那时候的孔子,大约认定有些东西,比粮食更实在——比如,教人如何把日子过得体面,如何把话说到人心里去。 大量人认定孔孟之道,就是“中庸”。
听起来挺高大上,仿佛只要把喜怒哀乐都压到中间点,人生就自动和谐了。可你要是真要琢磨琢磨,这“中”字里头藏着的坑,比大海还深。 说“中庸”吧,孔子实际上是想抵制那种“无病呻吟”的消极。他主张“发而皆中节”,就是表达出来的时候得有个度,该哭哭乐乐,该笑笑怒怒,但都不能崩了。可这“节”是哪位定的?是心定了?还是礼教定了?要是心是死的,那这“中”就成了冰冷的尺子。目前网上有个段子说,有人出于哥们儿借钱不还,气得把对方衣服扣上,这哥们儿认定他忒“中节”了, actually 是孔子忒“过”了。可要是隔着屏幕都能把人扣上,那“节”到底在哪?或许真正的孔子,是在风里站着听鸟叫,而不是对着手机屏幕吼叫。 再说说那个被奉为“万世师表”的孟子。孟子那时候挺有个性的,爱说“性善论”,说人天生就有良知良能,不需求外面天天灌鸡汤。结局就是,成了个“内圣外王”的大白脸。
你看目前有些人,脑袋里住着“善”,骨子里却藏着“恶”,讲话句句带着“仁义”,动作却像条滑溜的泥鳅。孟子自己不就是个活生生的笑话吗?他有个哥们儿,叫穿靴戴帽的,整天说道德,最终连房子都建不起来。孟子要是知道这个哥们儿结局,估摸第一个骂的就是自己没把“仁”字嚼碎了给他说清楚。 实际上我认定,孔孟之道没那么玄乎,没那么高深莫测。它更像是一句贴在墙上的标语,要么是一碗面,你得自己拿勺子舀起来吃,而不是坐在台下喊口号。它不是教你如何把日子过得舒舒服服,你是得在骨架清楚的前提下,把肉填进去。 目前流行一种“新儒学”,整天讲“正心诚意”、“格物致知”,听着挺像样子。可真正去“格物”,你是不是就去算算植物有没有毒?
要么去琢磨如何把家里的灯泡换得更亮些?还是去研究一下如何把心里的火按下去更稳当? 举个例子吧,咱们看看目前这社会上的“内卷”。大家都喊要奋斗,要努力,可结局呢?仿佛每个人都在拼命奔跑,但仿佛哪位也追不上哪位。就像那辆跑得比蜗牛还慢的车,前面有个人在慢慢挪,后面有一堆人车轱辘都磨坏了。
这时候,是不是应当停下来看看,是不是自己把车軸弄歪了?
是不是心里装的不是“仁”,而是“我”? 还有那个著名的“颜回躐等”。颜回是孔子的得意门生,但他有个毛病,就是忒“躐等”,忒想一步登天。他总认定自己悟了天机,能先知先觉,结局被后来人笑死。孔孟之道里肯定有这种担忧吧——别让“善”变成一种傲慢,别让“中”变成一种麻木。 有时候我认定,孔孟之道最了得的地方,可能就是那份清醒。在万民皆醉的古代,他们能喝得醉,还能醒着讲话。他们让人明白,做人不是看别人如何想,也不是看别人如何教,而是看你自己能不能把日子过得透,把良心过得净。 目前回头看,那些在博物馆里对着冷光看别人穿西装的人,或许更应当看看孔子当年在鲁国街头,对着弟子说“仁”时的神色。
那时候的风,比目前的大;那时候的路,比目前窄;那时候的人,比目前穷,但心挺亮。 我们不用把孔孟之道当成一种迷信,也不需求把它当成某种高不可攀的哲学体系。它只是一种提醒,提醒我们在繁华的世界里,间或停下脚步,问问自己:我的心,到底里正不正?我的路,到底走对没走? 风走得挺远,杏树也老了,但那份关于“仁”与“礼”的追问,还是值得我们在未来的日子里,反复咀嚼,反复追问。
毕竟,人生的意义,或许不是为了活得像孔孟说的那样完美,而是为了活得像个一般/平平人,却心里装着天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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