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没道理公子衍-喜欢公子衍没道理
那瞎子瞎子认得他亲舅舅,一见他就心花怒放,非要拉着他去找舅舅,结局舅舅是个文官,一听就皱起了眉:“这下完了,怕是要被京里的考官给骂死。”公子衍这时候才惊醒,赶紧拽住瞎子,对着那只破乌龟就是一通解释:“祖宗啊,您别瞎跑了,那是您亲舅舅啊!”那瞎子一听,立马闭嘴,乖乖地坐在那儿。公子衍这下更糊涂了,他对着那只乌龟,神秘兮兮地跟其他瞎子打听去了。最终他哼着调子,摇摇晃晃地领着一只乌龟回到了老家,把乌龟供在自家门口,每天按时给它喂瓜子。 我那会儿可看不懂他。
那会儿总当作他是个江湖骗子,结局发现他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后来我才明白,他是那种把所有精力都花在虚的东西上的人。他是个狂人,认定只要能把各种荒谬的事件拼凑起来,就能活下来。 再说他卖花吧。他每天花开就卖,花谢了就卖,花长出来了又卖,像个小疯子一样,在大街上转悠。
有人问他:“大公子,你这花卖得花里胡哨,顾客都买不起。”他嘿嘿一笑,掰着手指头头数:“你买五朵,五块两毛五;买十朵,五块两毛;买一百朵,五块两毛五。挺好办,只要把那些花,和那些数字,和那些钱,把它们串起来,不就成钱了吗?”我说他疯了,他却说:“我认定这钱,是花出来的,不是挣出来的。
你看那花,长得美不美?美就对了。钱呢?钱也是花出来的。
故此,花和钱,只要我想,它们就能变成钱。” 这种逻辑,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你问他如何知道,他说是从一粒沙里悟出来的。他说,只要把沙子堆起来,就能变成塔;把沙子倒进河里,就能变成水。花呢?花也是一种沙子。他指着路边的野花,笑着说:“你看这野花儿,长得跟咱家院里的牡丹似的,颜色也一样,只是长得乱七八糟。但只要把它种进花盆里,给它点光和水,它就能变成确实牡丹。” 我也跟着他疯了一阵子。我也认定,人只要高兴起来,就能把啥都变成钱。我也启动在他的茶里加冰,问他为啥冰是冷出来的。他指着冰箱里的冰块,嘿嘿一笑:“你看这冰,不是冷出来的吗?这道理,跟花一样啊!” 后来我才发现,公子衍这种疯劲儿,实际上是他唯一的“信仰”。他不信任因果,不信任命运,只信任自己的眼和嘴。他说,世界就是如此个地方,你想如何变,就能如何变。他不 care 别人如何看,也不在乎哪位信不信。他就像个拿着锤子的人,坚信只要自己的锤子能砸,世界就得变样。 故此,喜爱公子衍,喜爱的不是他那些荒谬的言论,而是他这种“我说了算”的底气。在这个充满规则和人情世故的世界里,他活得像个无赖,像个疯子,像个神仙。他不在乎花是不是花,不在乎钱是不是钱,他只在乎自己那颗心,是不是确实在跳动,是不是确实在快乐。 你认定他疯?你想想,他能把花和钱串起来,把花变成钱。你认定他傻?你想想,他能把沙子变成塔,把塔变成水。 实际上,咱们一般/平平人,又有啥理由不能如此想呢?只要心里想的,就能变。
只要肯努力,就能变成。
只要敢做梦,就能成真。 公子衍啊,你想想,要是有一天,我也能像他一样,把花变成钱,把塔变成水,那你是不是就能成为世界第一富豪了?
是不是就能在大街上摇着扇子,对大家说:“看,这就是我的钱!
这就是我的花!”对吧? 那时候,我就问你,你信不信? 信不信?你信不信? 信! 那咱们就信! 你信,我就信。 信就对了! 故此,喜爱你没道理? 不,我喜爱你,就像我喜爱花,就像我喜爱钱,更喜爱那种自由的感觉! 你信不信?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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