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这东西,跟进食喝水一样,压根儿不用非得排着队,按部就班,总得有点得劲儿。你先把这碗饭热气腾腾地端在手里,不然不仅没味儿,还得吐出来。有些时候,最难的活不是赶路,而是停在原地,看看路有没有被精心铺好。我们总当作,人生就是一条笔直的红线,终点是退休,坟墓是终点。可你看那真正的路,拐弯儿多,台阶多,还间或要摔跟头。
要是非得按部就班,早就把路走死了。别把人生的意义想得忒重,忒重了,除了累,就没啥乐趣。人这一辈子,就是个不断试错、不断调整状态的生物,就像那棵老树,根扎得深的时候,树冠能摆个啥造型都不关键;根扎得浅的时候,你随意划拉划拉,它能不能活,能不能长得高,全看风是不是往那边吹。 说到心态,我想起那会儿老丈人那事儿,特别逗却又特别真。他是个退休老农,整天琢磨着如何种地,种了一辈子,加上种了半辈子地。最终呢,他把自己那几亩地给撂了,说是“心里头犯嘀咕”。
这人忒硬了,硬到连自己心里的疙瘩都懒得解。
后来村里有个大学生回来,问他为啥。老丈人摊开手,笑着说:“我想得清楚啊,这地虽烂了,但人我还得动,只要心里不憋屈,地烂了也不怕。”这话听着像调侃,可戳中了哪点?实际上啊,人生这玩意儿,最怕的就是“想自然”。你认定明天的忒阳一定会升起,认定明天一定会好,结局呢,忒阳照常升起,日子却过得憋屈。别总想着如何把眼前的艰难压下去,得想想如何把心里的石头搬了。
那石头搬不动,就把它当成背景板放着,别总盯着它看。人嘛,就像那盏老房子里的灯泡,烧坏了就换新的,别为了个旧灯泡非得把灯泡架子全拆了。换灯泡的时候,别把隔壁邻居家的灯也拆了,他可能正忙着看星星呢。 还有啊,人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得意忘形”,最终连自己都得“忘形”。
那会儿有个哥们儿,年轻时瞎搞,把家底做大了,最终把家底做空了。他整天把公司的发展规划得一清二楚,把客户的合同签得明明白白,结局呢,公司倒闭了,客户跑了,连自己那张脸都被笑成了旧画片。
这缘由哪是啥“心态不好”那么好办?是他在得意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命当成纸糊的,略微吹口气,给吹没了。做人嘛,得学会“留一手”,别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就像那把老扇子,风一吹就倒,你得让它趁热的时候收起来,等到天凉快、风停稳的时候,再拿出来接着用。别总想着把路走宽了,结局把自己给套死了;也别总想着把路走窄了,把路给堵死了。人生嘛,就是个反复折腾的过程,折腾多了,就只剩下那个“折腾”两个字。 再说说钱吧,这玩意儿听着像大出血,实际上不像大出血。少喝点水,能活半辈子;少喝点酒,能活二十年,再喝了就没了。别总盯着那些大数字,盯着那几千万、几亿,认定那是万恶之源。
实际上啊,人生就像那把扫帚,扫把是扫不完的,桶子是扫不完的,可你扔的垃圾得倒得干净利落。有些时候,别把工夫浪费在算计上,别把精力浪费在推卸上。你该做的事,该吃的饭,该聊的话题,别总想着如何把工夫省下来做别的,结局发现根本没空。别总想着把那会儿的日子翻出来,翻得越多,越想去找当年的影子,最终发现,影子早就散了。人这一辈子,就是由无数个“当下”拼凑起来的,拼不出啥“明天”,拼不出啥“永恒”。别总想着把今天过得比昨天精彩,别总想着把明天活得比今天完美。
只要今天过得充实,明天就会自动跟上脚步。 还有啊,别总想着把别人的事做成了自己的事。
你看着人家孩子考上了大学,别总认定那是自己的功劳,那是人家自己的命,人家自己选的,咱能咋地?人家孩子考上了大学,你看着人家孩子啃书,别总想着那是自己的造化,那是人家自己选的,咱能咋地?别总想着把别人的路走成了自己的路,别总想着把别人的家搬成了自己的家。做人嘛,得像个老黄牛,哪有啥“我”有“我”的,啥时候把路自己给走了,啥时候把家自己给搬了,啥时候把命自己给自己了,啥时候把东西自己给自己了?别总想着把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别总想着把别人的路占为己有。 最终说说工夫吧,工夫是最公平也是最无情的。它不管你是哪位,它只知道,你昨天还在就寝,它就把你推醒了;你昨天还在偷懒,它就把你赶下台。别总想着把工夫偷回来,别总想着把未来抢回来。你种下的庄稼,它要收割;你种下的种子,它要发芽。别总想着把工夫浪费在幻想上,别总想着把工夫浪费在借口上。别总想着把工夫浪费在“要是”上,别总想着把工夫浪费在“万一”上。人生嘛,就是个过程,是个体验,是个过得去的。别总想着把过程过得那么复杂,别总想着把过程过得那么完美。
只要你在那儿,在那儿就好了。 人生啊,就是个不断试错、不断调整的状态。别把人生想得忒重,忒重了,除了累,就没啥乐趣。别把人这一辈子想得忒长,忒长了,就没了劲儿。别把路想得忒直,忒远的路,该拐就拐,该转弯就转弯。别总想着把那会儿翻出来,别总想着把未来抢回来。
只要你在那儿,在那儿,就充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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