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然的感悟-感悟自然之美
你看那草长莺飞的时候,你看那冰雪消融的时候,它一直在给你讲同一个笑话。 我记得去年春天,我在自家后院挖了个坑,想种点草药。
本来当作那是通往自然真心的仪式,结局挖了两天,土一直往下掉,像是要把我的根都灌进泥土里。更怪的是,我挖出来的土,上面全是蚯蚓,它们爬得我膝盖生疼。
后来听隔壁种花的老张说,他挖了三十年地,一到换季,那些土里就全是虫,连苍蝇都有。我这才明白,我们那会儿总当作自然是个“静物”,实际上它就是个“活物”。它不需求我们供奉啥,它只在乎你有没有耐心去等,有没有义务去陪它一起疯。 大山的脾气我也受够了。你翘起二郎腿,它让你把屁股挪开;你往哪看,它就把你往哪赶。它不是那种礼貌的“谢谢”,它的“再见”是直接把你的影子拉得挺长挺长,让你不得不站直,看着天空,突然发现那里没有房子,没有车,只有风在吹。 最让我有感触的,是那种“无用”的快乐。
那会儿我认定能做的事件大量,能读两本好书,能跑两公里,能搞个职业规划。目前每天清晨醒来,第一反应不是闹钟,而是楼下那棵老槐树枝头炸开的白花,要么远处那条不知何时改道却仍然蜿蜒的河。你会认定,要是目前不种花,不种菜,不砍树,天塌下来都无所谓。
这种“无所谓”,恰恰是大自然最温柔的催促。它不逼你长大,它只逼你看到。 有时候我认定大自然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它在某种临界点突然发出了信号。
比如那天刮风,风挺大,大到让人喘不过气,我想着是不是要躲进车里,结局车门刚打开,那股风就钻了进来,瞬间把屋里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吹得东倒西歪。我站在风口,看着那些被吹得半透明的纸片和散落的杂物,突然认定,我们所谓的“秩序”,不过是风不小心吹乱的玩具。 还有那雨水,它从不听哪位的指挥。你喊它下,它就下;你喊它停,它就停。它就用自己的节奏冲刷着房子/屋,冲刷着街道,冲刷着那些你当作坚固的东西。雨水落下来,没有声音,却能把屋顶的瓦片都压塌,把墙皮剥落,把地面泡得湿漉漉的。
看着那些从高处跌落的水花,像无数个小孩子在玩打水仗,你就连分不清,那究竟是雨,还是无数个小孩子扔在地上的一把把水。 我常在夜里思索,每一次呼吸,我们都在参与这场演出。氧气从云层飘下来,二氧化碳从泥土里冒出来,它们换,它们碰撞,它们混合成空气,然后浮在我们头顶。
没有哪位在管住哪位,也没有哪位在指挥哪位。
只有风,它在把所有东西吹乱,又把所有东西吹规整。 我也曾认定自然就是资源,是票子,是数据,是各种各样的指标。可当那些指标全体归零,当所有的数据都变成负数,比如气温骤降,水源枯绝,城市启动塌陷时,我们才惊觉,我们曾经当作掌控自然的是我们要去的远方,是那些所谓的“大道理”,实际上我们一直被困在原地,像个被遗忘的局外人。 真正懂得自然的人,不是站在高处俯视的人,而是愿意陷下去的人。是愿意走进森林,哪怕满身泥泞,愿意蹲在泥地里,跟蚂蚁一起讲话,看它们如何搬家,如何搬个家。是愿意在深夜面对一片漆黑的夜空,不恐惧,只好奇。 实际上大自然不需求你回报啥。它不需求你捐款,不需求你许愿,也不需求你证明啥。它只需求你存有。
只要你一呼吸,它就知道你来了。
只要你还在,它就不会暂停它所有的闹剧。 最终,我想说,不要试图去模仿自然,也不要试图去征服自然,更不要试图去规划未来。去自然吧,去拥抱那个乱糟糟的世界,去接纳所有的不可预测,去准自己间或也会发呆,间或也会认定世界挺吵吵嚷嚷。出于只有这样,你才能感觉到,你才真正活着。就像那棵老槐树,它不关心你的未来,也不关心你的那会儿,它只关心今天的风吹不吹,雨下不下,叶子会不会绿,花会不会开。它就在那里,不急不躁,一辈子在等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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