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舍笔下的老骆驼祥子,就像是一辆在废铁堆里慢慢熄了火的脚踏车,车轮转了两百多年,最终还是掉进了水坑里,满篷的泥巴和铁片,一路滚进了那个叫“北平”的坑里。大量人读完这段故事,第一反应是:他到底做了啥坏事儿?是偷了人家的车,还是抢了人家的小儿子?实际上啊,别急着给这个人打上“坏人”的标签,咱们得琢磨琢磨,这头老骆驼到底是个啥货色。 你看书里的瞿连二,是个老实巴交的雇工,可有时候也没少犯傻。有一次,他掏心窝子跟主家说:“我图您啥?您我就是好心,我主要图您这车,图那副好鞍,图那匹马,图您家孩子白头偕老……"这话听着挺诚恳,可结局呢?车没保住,人却成了累赘。
那时候的北平,哪有啥真正的友谊?仿佛所有靠劳动进食的人,只要不拿人家东西,就能光明正大地享受别人的成果。
这种想法,说白了就是“共享”二字被彻底玩忽职守了。
你想想,要是大家都如此想,那社会到底是个啥样子?大家都抢着给别人当狗,那最终哪位来进食?哪位来就寝?嗝?老骆驼一辈子没吃过一口饱饭,连个安稳的觉都没睡过,就出于有人敢如此“分享”吗? 还有那个大车车夫,那是真明白事理的人。他老婆在屋里生sos,孩子还没满月呢,他就跟主家说了:这车归我,我靠力气进食,这车轮子能跑,我就能跑;这马能拉,我就能拉。主家一听,这皇帝也亏他拿,赶紧把车给他,还赏了个铜板让他买烟。
这买卖算不算赢?车归了,钱也没少,就连还能多赚点。可后来呢?车被抢了,命没了。
为啥?出于人家认定,这根肋骨就是白的,这根骨头就是轻的,反正死了我的时候,我的命没了,我的骨头也没了,反正我也没白死过。
这种“行尸走肉”式的逻辑,就像老骆驼一样,看似强壮、看似忠厚,实则虚有其表,是靠着一身皮囊装出来的空壳子。 咱们换个角度想想,这车子到底值不值得抢?老骆驼抢的不是车,是别人辛苦积累的东西,是别人的劳动果实。
这就像咱们目前做生意,你辛辛苦苦挣了一万块,我凭啥认定你跟我抢这十万块?
要不就我告诉你,你挣这十万块的过程中,浪费了我们多少资源,堵住了多少路,冒了多大险。可老骆驼呢?他抢的只是那辆车本身,至于那背后的辛劳、汗水、就连是对他人的剥削,他全都不在乎。
这种“只争眼前,不见赶明儿”的心态,就像是他在拉车时,只盯着那一匹拉车的马,却忘了马是养一群人的,马累了,得有人歇着;马死了,得有人收尸。他满当作自己能独善其身,结局呢,把自己也拖进了泥潭。 这时候,你不得不承认,老骆驼图谋的是一个“个人主义”的终极形态。他当作只要我不偷不抢,我就能活得像个人一样,能有个安稳的家,有稳定的收入,有尊严的体面。可他错了。老舍写这本书,实际上是在说一个道理:没有哪个单一的个体,能够靠自己的愚昧去对抗整个社会的荒谬。
你想想,要是全社会的每一个人都像老骆驼一样,抱着“我吃亏就是别人吃亏”的恶毒逻辑,那社会是不是早就被一车一车的人填平了? 老骆驼在书中是个悲剧,但他身上反映出的那个时代的病症,却远超出了一个人的悲剧。
那个时代的人们, oblivious于彼此的价值,沉浸在“我花,我拿到”的狭隘循环里,彻底漠视了协作的意义,漠视了社会的整体性。他们当作自己能脱离开大众,像那辆老骆驼独自拉车一样,在社会的废墟上独善其身。可现实是,那辆老骆驼拉得越久,身上的泥巴越厚,最终连拉车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孤独地死去。 故此啊,老骆驼的故事,实际上是一面镜子。照出来的不是某一个人的罪状,而是整个时代的困境。他没能学会“搭伙”,没能学会“分享”,只能守着那辆破车,守着那口气,在命运的风暴中挣扎。他当作自己是拉车的,实际上他是被命运拉车的;他当作自己是自由的,实际上他是被社会拖着的。
这就好比目前的人,当作只要自己独善其身,就能活得精彩,结局往往是被更大的洪流裹挟着,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老骆驼最终那声叹息,听上去像是老人在讲给后人听的故事,又像是他自己在向这个世界倾诉委屈。但他没说错,人这一生,能辛苦一辈子,能在一个地方住一辈子,能娶个老婆,生个娃,这本身就是件难能可贵的事。可偏偏有人抢走了你的老婆,抢走了你孩子的童年,抢走了你赖以生存的饭碗。
这种人,跟老骆驼有啥区别?不过是想象力的不同/拉倒。 到了今天,我们喝着热腾腾的豆浆,看着屏幕里的动画,间或还会想:老骆驼过得如何样了?他是不是也能像目前这样,安稳地过日子?或许吧。
或许他早就饿死了,要么在某个角落里,用铁片烧着取暖。
只要这帮人还抱着“我吃亏就是别人吃亏”的旧观念,只要咱们还认定“劳动成果能够随意分享”,那悲剧就不会真正终止。
毕竟,在一个人人自私的荒原里,老骆驼,老骆驼,老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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