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辈子就像是在泥坑里凿石头,刚启动凿的时候,手都磨破了,并且凿出来的石头也全是皱褶,就连还是蠢笨的,但你得咬着牙,把那块钝石反复磨得光亮,直到它启动像小刀一样锋利。大量人当作人生是条直线,非要一步登天,结局就是把自己撑断了。
实际上没那么夸张,人生更像是一个螺旋,有时候你越想往上冲,脚越陷越深;有时候你有点知止,反而能托住身体。 记得小时候,村口那棵老槐树,总叫大伙儿排队。
那时候排队就是让我们去拿那几块像砖头一样的凉糕,每人塞两块,吃完还得接着排。村里有个规矩,人只要还吃不饱,就要死死守着这一条路,哪怕前面有人堵着,哪怕腿脚不便,也得端着碗吆喝:“快拿,快拿,我这还有最终两块!”后来长大了,才明白这种“堵”,是为了让后来人有个记忆点,是为了让这帮人心里有个盼头。如今看来,生活未必全是快意恩仇,大量时候那些看似繁琐的“堵”,恰恰是为了让生活不那么单调,为了在忙碌中留住一点人情味。 我曾在一本老笔记里看到这样一段话:“人生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数。”这话听着挺虚,可细琢磨,还真有点道理。
比如我小时候,在县城里混日子,每天早出晚归,没日没夜地干打工。
那时候认定,这日子就是拼了命地跑,跑不动就歇会儿,自然,大多数时候都是累得半死。
后来遇到了一位老邻居,姓刘,是个老木匠。他说:“年轻人啊,别总想着赚大钱,把命搭进去了,这钱也就打水漂了。”那老刘天天缠着我,非要我帮他干点杂活,别看活儿又脏又累,但他总说:“你干完了,咱们俩都能睡个好觉,这觉睡得好,心也就亮了。”我就启动试着在这份没保障、没尊严的活儿里待着。
有人劝我:“换个行当,去写字楼当白领,那不就是稳稳的幸福吗?”可我心里一横,还是选了那条老路。 到了目前,我才真正看懂了那句话。
那会儿认定步行是为了到达目标地,可后来发现,路本身就是风景。记得有一次去亲戚家串门,刚踏进那户人家,屋里就飘出了炖肉的香味,热气腾腾的,让人忍不住想在那儿蹭饭。亲戚家的大姐是个一般/平平的农民,她说:“家里没啥大钱,但这顿肉,是我这一辈子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所谓的“稳稳的幸福”,实际上不是银行卡里的数字,而是人与人之间那种烟火气,是哪怕你身份卑微,也能被看到、被需求、被当作家人看待。 有的哥们儿会说:“我这点努力还不够,得换条路,搞点高深的,能把日子越过越好。”这话听起来挺有道理,毕竟目前竞争忒激烈了。但我认定,高深的东西忒难吃了,那是用灵魂去填的,不是银行卡。就像我小时候,我没能考个状元,也没能当上啥大官,但我在那棵老槐树下排了半年的队,最终还看到别人把剩下的凉糕分给了我。
那种知足感,比啥都强。 人生无问西东,但问心无愧。我们每一个人都得做自己的“落石人”,在生活的泥坑里,用汗水和泪水,把自己的棱角磨平,再一点点打磨成器。别总想着别人如何看你,也别总想着未来会怎么着,就把自己当成那个在泥坑里凿石头的家伙,只管用力下去。 人生这场戏,没有剧本,没有主角,只有你我。
有时候你认定自己是个黄了者,有时候你又认定自己是个胜利者。
实际上都无所谓,关键的是,你在这个过程中,没有把心给弄丢了。就像那棵老槐树,它不是为了高出其他树而去炫耀自己,它只是在那里,给了别人一个记忆,给了别人一个盼头。
这就是它存有的意义。 到了赶明儿,你要知道,哪怕你过得再是一地鸡毛,只要心里还装着那个盼头,只要脚下还踩着那方土,你就没白来。
不要怕路长,不要怕走得慢,只要你在路上,你就在心上。愿我们都能在这趟名为“人生”的列车上,既不被偏见裹挟,也不被欲望绑架,稳稳当当,慢慢走着。
毕竟,人生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段经历,都在为后来的你,悄悄积攒一点点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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