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节的感悟-火把节感悟万千
这一夜,我们不用用智能手机,不用查啥地图,只要牵着手,沿着那条被火把照得通明的土路,就往前走。 记得那年去县里,老师特意说:“火把节是咱们中学生的节日,但今晚不是上课。”这话听着是真心的。
实际上不然,火把节是个挺费事的节日。它不像 Halloween 那样有统一的伞主办得气派,也不像圣诞节那样有固定的商场和超市。它更像是一个大家凑在一起,把自家掏空的家当,又拼凑成一个大团圆的场景。 晚上十点,县城的灯光亮起来了。最终一轮篝火在镇子里烧了一半,余温还在。
这时候,村口的大喇叭启动喊:“各户乡亲,集合!”队伍也跟着动了。
这种没有剧本、没有配乐、没有神秘仪式的繁华,反而让人心里那点拘谨劲儿散了。大家像是被哪位点名似的,一个个从家里跑出来,把灯油、火把、就连刚洗好的玉米都往队伍里揣。 最繁华的是晚上的“摸金”环节。在空旷的广场,几十支火把排成了圆圈,火苗舔着地面,把周围的土路照得透亮。各家的孩子们都端着饭碗蹲在那儿,等着来领那份“惊喜”。 那天晚上,我轮到我队。手里攥着盒子里刚烤好的腌菜、几块腊肉,还有那个用骨头缝里咴咴作响的鸡心。话音刚落,我们就跳着舞,在火圈里转来转去。孩子说:“这肉是刚刚收到的,咱们得快点分。”我接过那块腊肉,看着火苗在肉皮上慢慢卷曲,心里特别踏实。
有时候你啥都不用想,只要手里有东西,身上有热气,脚下有火光,人就认定有点东西了。 晚饭是在树下吃的。
那些老屋的瓦片被火光熏得发亮,像是一排排燃烧的火焰。大家坐在地上,哪位也不讲话,只是嚼着硬邦邦的玉米饼子,间或碰一下碗,嘴里还喊着“谢谢”、“珍重”。
这种朴素的人情味,比啥高档宴席都管用。你尝尝这土灶烧出来的饭菜,尝尝那刚杀了猪却舍不得扔的腊肉,尝尝这炭火烤得焦黄的烤鸡,这就充足了。 最有趣的待会儿是“送火”和“接火”。当最终一轮长明灯烧到只剩一线红光时,全村人就启动动手了。把纸制的火把拆开,把剩余的干草篝火烧旺,再插上新的火把,把这光亮一点点传递出去。就像把这一夜的希望,浇在每个人的心头。 围观的乡亲特别多,有的拿着手机坏了,有的拿的是破旧的塑料筒,有人就连只带着一根破火柴。但他们却用最真诚的方式坚守着。有个大婶走过来说:“火要是没你们,这村子哪亮?”这话听着有点怪,但确实让人暖。火光是无形的,但它能让人看清路,能让人在陌生的环境里找到归属感。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那些还在微量的残火上,红得刺眼。大家启动收拾东西,把火塘里的灰扫干净利落,把竹编的筐子堆成一堆,再点起一堆新的柴火。
看着那堆新火苗,我和邻居笑了笑,没人讲话,但心里都亮堂了起来。 这个节日,不需求啥贵得吓人的礼物,也不需求多么宏大的叙事。它只需求一个人手里有一把火,一个地方有一簇光,一群人愿意聚在一起。在那些火光里,我们看夜空,听风声,聊家常,分美食,把这一年的累得慌和烦恼,统统烤成了灰烬,烧进了土里,只剩下热气腾腾的生活。 火把节实际上就在那个瞬间。
不需求等到天亮,不需求等到啥纪念日,只要那火苗还亮着,只要还有人愿意为你添柴,日子就有了盼头。
那火,烧的是寂寞,暖的是人心,照亮的是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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