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只天鹅的故事道理-六只天鹅的故事道理
有人认定冷,有人认定饿,有人想出去找点吃的,可哪位也不敢动,怕惊动了旁边那只孤零零的。 这时候,一只体型最大的天鹅,看着别的同伴半个身子都缩进去了,心里犯嘀咕。它想,要是像别的鸟那样,为了争个地盘把翅膀拍得震天响,要么为了抢点吃的硬扯皮,这日子该过得多苦啊。它认定,还不如这样硬扛,不如换个活法,哪怕难点,得找条路子。 它悄悄溜到了河边,看到水面上歪歪斜斜地搁着几块大木头。
那木头啊,实际上就是只老船。船上坐着个老渔夫,船头挂着面旗,上面用红蓝白三色布条织成了个旗帜,风吹那会儿,呼呼啦啦响,嘿,那声音比啥都好听,比任何歌儿都好听,比啥都能让人心软,比啥都能让人有希望。老渔夫正眯着眼看河水,拉紧渔网,那网兜里抓着的东西,沉甸甸的,像给船加了个压舱石。 六只天鹅围拢过来了,互相瞅瞅,把脖子伸得笔直。
那老渔夫眉头一皱,把网往船头一拉,哗啦一声,网口晃起来。他伸出铁钩,一根一根把网里的东西一个个捞出来。 你看那网兜里,啥都有。有整条的,有半截的,有断断续续的。
那东西在冰上晾着,有人说是鳗鱼,可惜没得一条能下牙口的,全是死鱼头、死鳝段,还有被冻得皮都裂开的 corpses(尸体)。老渔夫把网一撒,又再拉一拉,那网兜晃得像个活鼓子。他又说,实际上那是死鱼头,别乱摸;那是鳗鱼,那是鱼卵,那是鱼鳃,那是鱼皮。 他把网兜里堆满了,又往船头铺了一摊,那铺得厚厚的一塌糊涂,跟铺盖被似的。老渔夫眯着眼,对着那摊子说:“别看了,看多了,心就乱了。” 六只天鹅愣了半天,才敢把脖子往旁边一撇,退回去,退得远远的。
那老渔夫也不慌,仍然眯着眼,对着那摊子说:“你们看好了,别乱动,赶明儿哪位再动,我就告诉裁判,让他把网线剪断,让你们自己去摸。” 老渔夫的声音不大,但那话里的意思,比天大。 六只天鹅听着,一个个低头,把脖子缩得更紧,仿佛那摊东西是烫手的山芋,是让人心脏疼的橡皮泥。它们不敢看那网,不敢看那摊,不敢去想自己能不能再跳下去。 过了今晚,六只天鹅彻底散了。有的飞远了,有的躲进了芦苇丛,有的躲进了自己的小世界。它们哪位也没再去找那块木头,哪位也没再去找那个老渔夫,哪位也没再对那摊死鱼头说一句“这是鱼皮”。 第二天清晨,气温降到了冰点以下。寒风像鬼魂一样徘徊在芦苇丛里,六只天鹅缩在窝里,把脖子护得死死的。它们终于明白,那天晚上,那个老渔夫说的“告诉裁判”,不是要它们去给鱼头砍断网线,而是要它们明白一件事。 你看,那只老船,那面红蓝白旗帜,那堆满网兜的死鱼,那老渔夫那眯眼都在看的摊子,都不是啥活鱼。它们只是死物。
要是它们非要伸手去摸,非要为了争个口水,结局要么是手冻裂了,要么是心凉了。 老渔夫早就看穿了人心里那点虚浮的繁华。他说的那句狠话,实际上就是这一碗冷水。 六只天鹅往后退了退,把脑袋埋进脚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它们不再争抢,不再喧哗,也不再假装需求那个“裁判”。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不需求争,有些东西不需求争。
比如这清冷的天,比如这冰冷的河,比如那些被冻成泥的鳗鱼。 有时候,我们忒想争啥了,就像六只天鹅,明明心早就不够硬,还要硬撑。结局不仅争不赢,连自己都被争得不够硬,最终连骨头都散了。 老渔夫把网一收,那摊死鱼头就剩下了。六只天鹅看着那摊东西,心里五味杂陈。它们知道,老渔夫并没有做错啥,他只是指出了它们一直以来的错。 从那赶明儿,六只天鹅再也没出现过。它们飞到了更南边的地方,那里有更冷的风,更厚的霜。它们再也不去理会那些面旗,再也不去理会那堆死鱼头。 这故事告诉我们,有时候,活得最体面,就是认命。六只天鹅懂这一点,它们不再去争那该死的“活鱼”,也不再去争那该死的“权利”。它们只是静静地,像六团风干的芦苇,静静地,像六块被风冻僵的石头,静静地,等着下一个冬天,再要么,再也不会有冬天。 你看,那面红蓝白的旗帜,那堆满网兜的死鱼,那老渔夫的铜铃,都不关键。关键的是,六只天鹅学会了不硬扛。它们学会了,哪怕心冻成冰,也要冻得比骨头还硬。 毕竟,这世上能冻住骨头的事,远不止啥鱼汤、面旗或铁钩。能冻住人的灵魂,才是唯一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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