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狼,你还没学会如何“偷懒” 森林里有个叫小灰的迟钝笨狼,它一直把自己关在温暖的熊窝里,只要忒阳出来了,它就懒洋洋地躺着,连耳朵都懒得抖一下。 “小灰,别躺着啦,你还没学会如何‘偷懒’。”熊妈妈带着它去河边洗脸,一个劲儿地往小灰的耳朵里塞好泥巴,又往眼上抹好粉。小灰听了,嘟囔着:“哎呀,费事死了,我不懒,我懒是出于我不做。” 实际上小灰的懒,不是啥理由,而是出于它根本就不会“偷懒”。它认定只要不动,天就黑了;只要不张嘴,空气就干净利落。它当作世界是按它的节奏走的,别人如何动,它就能够如何睡。 便,小灰把日子过成了“死水一般”的浑水。 你看那只大灰狼,它每天都在森林里跑来跑去,叼着骨头,摇着尾巴,像条不知疲倦的鲨鱼。小灰看着它,心里直痒痒,心想:“看,它比我还勤快,真眼红。”可小灰自己就是那个最磨蹭的慢吞吞。它想,等会儿再来,明天再来,后天再来。它认定赶明儿再说,目前睡个觉总没坏。 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小灰发现,啥都没变。 它还是那个只会躺在土堆里打呼噜的笨狼。它还是认定,只要自己不动,不用管别人,也不用管啥工作,也不用管啥责任,自己就是保险的。它就连懒得梳毛,出于梳毛多费事,不如直接躺着舒服;它懒得梳理长牙,认定没用的东西留着看,等赶明儿需求的时候再捡。 有一天,森林里有啥大事件。 那是个冬天的早晨,雪下得特别大。雪天确实好,地上全是干净利落的白,就像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大灰狼坐在雪地上,抖了抖身上积水的皮毛,发出一声长长的“呼噜”。小灰在旁边揉着蠢乎乎的耳朵,心想,这雪天真舒服,比在泥地里跑起来舒服多了。它闭上眼,启动犯困,眼皮打架,脑子一片空白。 突然,一阵风吹过,树枝哗啦啦地响。小灰被惊醒了,它看了看四周,发现大灰狼正站在雪地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红色的麻袋。 “那是……啥?”小灰迷迷糊糊地问。 大灰狼没讲话,只是把麻袋扔给了小灰。 小灰一愣,伸手去接。
那麻袋里装的不是雪,也不是骨头,是刚生出来的野兔! 小灰愣住了,它不懂,它只知道这是它的“珍藏”,是它攒了挺久的东西。它伸手去抓,爪子在雪地上蹭了又蹭,抖了又抖,最终把手伸进雪里,刨啊刨。它想把雪挖出来,把野兔给土了。 “不,我拿不动!”小灰喊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被灌了铅。它低头看了看爪子,又看了看手里的野兔,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原来,它早就把爪子磨得沙哑粗糙了。它当作只要不动手,只要不动脑子,就能省力。可它忘了,所有的“省力”,都是建立在别人变累、变懒、变笨的基础上的。 小灰想哭啊,眼泪像雪天里融化的冰,噼里啪啦往下掉。它想,要是我不动手,把野兔给土了,那整个森林都得饿死,都得冻死。 “笨笨狼!”熊妈妈从树洞里探出头,哭得像个泪包。 小灰哭得不知所措,它不知道该如何办了。它看着大灰狼,大灰狼也愣住了。两只狼在雪地里僵持着,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流。 “你……你是不是……不想帮我?”大灰狼的声音带着颤抖。 “可是……我只是……懒得动脑子……"小灰哽咽着,把爪子埋进雪里,想把野兔给土了。 风停了。雪停了。 大灰狼低下了头,耳朵耷拉下来,再也听不到前面有啥动静,也听不到后面有啥声音。它认定自己挺没用,挺笨,连这点事都做不到。 “可是小灰啊!”大灰狼突然开口,声音里没有了平时的骄傲和冷漠,“要是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到,那赶明儿,哪位还能教你如何‘偷懒’?” 小灰愣住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它终于明白,自己一直把自己当成了那个“懒”的代名词,却忘了真正的懒,是出于自己从未学会过“不懒”。 它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它没有去挖野兔,也没有去揉耳朵。它看着大灰狼,突然认定心里那块硬石头落了地。 “我……我 học cách làm事了。”小灰的声音变得挺轻,却挺坚定。 它蹲下,把野兔小心翼翼地捧到大灰狼面前。 “你看,”小灰轻声说,“要是你也学会不懒,我们就能一起变成最勤劳的狼群。” 大灰狼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野兔,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正拼命想把雪刨出来的笨狼。它没有去挖,也没有去哭。它只是默默地蹲下来,拿起树枝,启动帮小灰梳理毛发。 雪停了。 两只狼一起,在雪地里坐着。 小灰没再哭闹,它闭上眼,启动数星星。大灰狼没再嘲笑,它启动帮小灰梳理毛发。 雪天仍然冷,风仍然大,但小灰知道,赶明儿它不用再懒了。它知道,只要愿意认真做一件事,哪怕是最好办的小事,也能变得有意义。 从那赶明儿,森林里再也没有出现只会躺着就寝的笨笨狼。小灰学会了用耳朵听风,学会了用眼看路,学会了拿起工具,学会了在雪地里奔跑。 它不再认定“不动”就是舒服,它知道,真正的舒服,是双脚踩进泥土里,是汗水流进眼里,是大家一起奔跑时,风在耳边呼啸的声音。 笨笨狼的故事告诉我们:偷懒,不是不努力,而是回绝成长。
只有肯动脑子、肯动手、肯承担,才能真正走在路上。
哪怕是从最笨的启动,也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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