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起床,看到窗外那只大嘎嘎推着我往山上走,老林头那个眼神,比他还上心。
我想起那会儿坐飞机时,别看翅膀展快乐就跳,但老林头推得过程缓得跟蜗牛似的。他问起我喜不喜爱,我说喜爱,但更爱看沿途风景。他点点头,又问:“那你喜不喜爱?”我摇摇头,说厌恶。他笑着摸摸我的头说:“那挺好,像不像老桥?”这桥在书里是主角最爱跳的,可现实中哪位能不累啊?只是哪位知道,老桥跳下去的,不仅是桥,还有我。
后来,我跟着大鹅飞了几天,从平原飞到高山,又飞回草原。
每次落地,大嘎嘎都会拉着我跑,说:“快跑,别停!”我累得半死,却认定心里亮堂。
后来,飞机又飞回来了,这次我没让大鹅拉着跑,自己飞得挺稳。飞越喜马拉雅时,我就连没回头。可到了草原,大嘎嘎没拉我,只是站在高处,用那首曲子哄我睡。我闭上眼,感觉大嘎嘎在附近,带着风,带着草香,带着那个叫“老林头”的人的温度。
原来,飞行不都是赶路,有时候是歇脚,是听歌,是看看别人如何飞。我不再怕高空缺氧,只怕老林头没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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