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最近总看到个大男孩在巷口发呆，眼神特别直，像把心里话都堵在那儿，死活不肯说。我问他如何啦，他说“我长大了”，可我自己心里也跟着叹气，是不是他真变成大人了，还是只是被吓着了？实际上啊，看着孩子一天天老，有时候感觉不是他们长大了，是我们看他们的方式变了。
那会儿总盯着他们分数，盯着他们穿啥名牌，目前倒好，忙着给他们找社团、找兴趣，生怕他们被埋没。可你知道吗？真正的成长，往往就藏在那些毫无意义的日常里，那些我们手足无措、就连想拉倒的瞬间。 你看那个小男孩，明明被老师点名日决了，被家长吼了一顿，却偏偏在回家路上蹲在墙角画了一页歪歪扭扭的画。
那画里没有具体的内容，就是一片灰扑扑的天空，中间有个小小的忒阳，旁边还蜷缩着一只小猫。我摊开手，问他哪儿画的？他怯生生地说：“忒阳落山了，小猫找不到家，我想把它们藏起来。”那一刻真认定他长大了。别的孩子早就在电脑前玩了，要么去外面疯闹了，只有他还愿意去那个充满阴影的角落，去观察那些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这不是矫情，这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试图理解这个世界的不公，要么只是是他在练习一种迟钝的共情。大人们总嫌他幼稚，嫌他忒敏感，可你说呢？在这个光鲜亮丽的成年世界里，能蹲下来，替别人想一想，这本身就是一种硬实力的增长。 再说那个女孩，她最近在练书法，可每次写“人”字，写的都像棵歪脖子树。我看着她在那儿反复涂改，眉头都皱到了忒阳穴，恨不得拿笔头去戳她。她自己也说：“老师说我长得丑。”早就习惯了这种结局，要么早就习惯了这种评价。可这一天那会儿了，她突然在日记本上写道：“那会儿我认定丑是出于字写得不好，目前认定，是出于我长得忒像他们书里那些完美的人设了，故此想把自己写歪一点，仿佛这样就有资格不被完美定义了。”实际上这种反馈方式忒荒谬了，字写得歪了能代表啥？长得像他们书里的人设，更是个大笑话。但当一个孩子敢于把这种荒谬当成常态，敢于在自我质疑中依然坚持表达真的感受时，恰恰证明白他们的内心已经搞定了某种程度的“成年”。他们不再那么恐惧犯错，不再那么执着于外界的评判。
这种心态的成熟，是任何补习班、任何名师都教不来的。 记得上周去幼儿园，一个六岁的孩子，为了抢一个小哥们儿的玩具，没打过来，而是直接把玩具塞到了小哥们儿的口袋里，哭着说：“这是我的，你不想要吗？”那个小哥们儿气鼓鼓地跑回来，把玩具扔在地上，启动大口喘气，眼泪都涌出来了。
那个六岁的孩子，居然走那会儿蹲下，帮小哥们儿擦眼泪，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他还说：“快吃，别哭鼻子了。”我当时就愣住了，这哪是啥孩子啊，这分明就是个有担当的小大人。
那会儿带娃，总认定繁华就是好，差不多就行，但那天看到这一幕，突然明白，真正的保险感，往往就形成于这种不计较、不计代价的温柔里。大人们从小被教会的是“第一”，被教导要争抢、要快、要赢，可孩子教他们的，往往是“第一”之后，剩下的那一点点余温。
这种余温，就是成长的温度。 有时候看孩子，确实会有一种错觉，当作他们只是年龄小，心智还没彻底跟上。可一旦跨过那个界限，你会发现，他们心里装的东西，比我们都重。有那种出于做错事而忐忑不安，那种想帮别人却怕惹费事的顾虑，那种即便全世界都抵制，也要坚持自己价值观的固执。
比如那个去理发的大男孩，剪完头发后，不是急着出门，而是在镜子前看了半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我认定我是不是忒瘦了？
是不是又长胖了？”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对自我变化的敏感，这种细腻的情绪处理本事，是爸妈看着长大的，却管不住自己的。他们把那些复杂的心理活动，都小心翼翼地藏好了，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还有那个在公园里玩滑板的大哥哥，滑得满头大汗，嘴里还喊着要往高处冲。结局刚跑到半空，脚下一滑，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直直地栽进了灌木丛里。漫天的尘土和树叶糊满了脸，眼泪鼻涕蹭在一块，狼狈得像个乞丐。周围的人嘲笑他，跑开去了，只有他一个人，咬着牙，抹了把脸，还在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说：“下次再试一次。”那种死不认输的劲头，那种在绝境里依然寻找出路的样子，简直是人类意志力的图腾。我们总说孩子要养成坚毅的性格，要英勇面对艰难，可有时候，哪怕跌倒了，哪怕受了伤，只要还在原地挣扎，还在为下一次出发做预备，这就已经充足伟大了。 再说说那个在深夜里写作业的大女孩，台灯照亮了她专注的侧脸，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不分昼夜。隔壁房间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也在写着啥，别看不知道写了啥，但能感觉到那种专注的力道。两个孩子，一个十四五岁，一个十五六岁，一个在写代码，一个在练乐器，一个在写作文。他们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城市，扮演着各自的角色，各司其职，互不打扰。
这种成熟的分工，这种对个体价值的确认，构成了家庭最深层的秩序。他们不再需求父母不断的督促，不再需求父母无休止的分享，出于他们知道自己在做啥，知道自己在为哪位而做。 实际上啊，孩子成长的样子，就像是一条暗河，看不见源头，也看不见终点，只看到水流的方向在变。从最初的懵懂试探，到后来的大胆闯荡；从最初的渴望被认可，到后来的学会自我接纳；从最初的依赖父母，到后来的学会独立生存。
这个过程是不是有点漫长？
是不是有点让人抓不住？可每当看着他们，我就认定，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出于那一刻，他们确实长大了，不再是我们口中那个需求被呵护、被管教的小娃娃了，他们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世界，也有自己的选择。 有时候也会忍不住想，这些日子是如何过来的？
是不是孩子确实变坏了？
是不是我们忒严厉了？不，我认定不是。孩子只是长大了，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去书写归于他们的故事。
那些歪歪扭扭的字，那些画在墙角的画，那些在角落里发呆的表情，那些在无人处大声讲话的勇气，都是他们成长的勋章。我们不要急着去定义他们，不要急着去纠正他们所有的毛病，只要他们还在努力，还在尝试，还在一点点地变成更好的自己，我们就该骄傲了。
毕竟，成长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修行，而这份修行，注定要一个人走。


相关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