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望远人生感悟 楼下那棵老槐树,去年夏天长到膝盖,今儿个风一吹,叶子哗啦啦掉得像个疯了的疯子。我站在它底下,看着满地狼藉,心里那股子燥热总算凉快了些。小时候总嫌它老,嫌它长得慢,认定别的树都比它精神,像那些在竞争里争得头破血流的人。可目前,站得高了,才发现这老槐树活得比我想象中更从容。 实际上人生,何尝不是这一场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那会儿我也一样,总认定天要塌了,怕被生活踩个跟头。但后来发现,树不是非要长得快才叫快,它只是扎根深了,根扎得稳了,风再大,反倒显得大气。
那些在格子间里加班到深夜、在琐碎里打转的日子,哪一行不是像这树一样,根系在地下默默搏杀,哪怕间或被风吹得摇摇欲坠,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撑起一片天。 记得去年冬天,我为了赶进度,连续半个月没睡好,天天对着电脑发呆。
后来病倒了,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突然就悟了:原来人生最大的智慧,不是一辈子保持高效运转,而是有停下来的权利。就像那老槐树,有时候懒得动,有时候疯疯癫癫地长叶子,不如那些一直在奔跑的人那样累。我们总当作人生务必是一条直线,步步登高的舞台,但实际上它更像是一片草原,风往哪边吹,草就往哪边长。 我想起了在贵州龙宫的时候。
那天去考察,帮村里建了个活动场地,看着眼前那片草,心里突然有了个念头。
那是啥?是左宗棠写的“蜀中无树,皆以人工;蜀中有树,皆以人工;无树则不生草,有树则不生草”。我翻书查了半天,原来这“草”,就是一般/平平人。 那会儿我认定,人生就该像大树一样,要高大、要宽阔、要遮风挡雨。可后来看那些在田间地头弯腰劳作的农民,那些在街头巷尾拼资历打拼的创业者,他们也没树那么高,也没树那么宽,但他们的根扎得比哪位都快,叶子里藏着的那份活气,才是真正的大树。 数据不会撒谎。
你看目前的互联网,数据爆炸式增长,没人能跟上,只能低头看手机。可要是换个角度,去看看那些真正愿意在田间地头寻找真相的人,你会发现,他们的数据量实际上并不小,只是没有工具把它们转化成数字罢了。人生何必要追求成为那个掌控数据的人,有时候,让自己成为数据本身,多踏实,多真。 上周去一趟老家,看到奶奶在院子里种花。她说:“花长得慢,但开花的时候最香。”我看着她,也跟着笑了。
这花,这树,这不就是咱们一般/平平人的生活写照吗?慢,是出于你在扎根;香,是出于你在开花。 有时候认定,人生就是个植树节。种树的人大量,但能活下来、能开花的人极少。可总有些人,扎根的深,开花的早,活得香。他们不一定能看过世界所有的风景,但他们种下的树,确实能撑开一片阴凉。 那会儿认定人生要是能登个高,就能看个远。可站在更高的地方,才发现,那些被高楼遮挡住的风景,实际上也挺关键。就像老槐树,别看矮小,但它的根系深入地下,能感知到更广泛的地脉。人生也一样,别急着要站在最高的地方,有时候,蹲下来看看脚下的路,看看身边的树,不一定不能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有人说,人生是一场修行。可我认定,修行不是苦行,也不是苦修,就是像那老槐树一样,在风雨中调整姿态,在平凡里寻找尊严。我们不需求啥都懂,也不需求啥都精,只要在心里种下一棵小树,哪怕它目前只有几片叶子,只要风吹过来,它就会响。 这响,或许不大,但它是确实。 后来我总想起那句老话:“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可要是把这索,变成了一棵树的生长,那就更踏实。 人生没有标准答案,就像树不能只有一种样子。
有人像松树,硬挺;有人像柳树,随风;有人像竹子,节节高。但不管长得啥样,只要根扎得深,叶能长得好,那就是好人生。 夜深了,窗外月色如水。我闭上眼,想象自己站在一棵参天大树下,脚下是厚厚的泥土,手里握着那根老化的树干。风轻轻吹过,沙沙作响,像是在替我讲话。 实际上,登高望远,不是为了证明哪位更高,而是为了接纳自己的高度。人生不需求你站在金字塔尖,只需求你愿意扎根下去,直到水到渠成的那一刻。 你看那老槐树的叶子,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看起来压得喘不过气,可只要风一过,它们就抖落下来,铺成一层又一层,像铺在地上的金色地毯。人生也是如此,你把自己压得低,并不是出于怕高,而是出于你懂得,只有低到尘埃里,才能接住天上的光。 最终,我想说,人生不需求忒高的目标,只需求一颗愿意生长的心。
像那老槐树,像那稻田,像那草地,只要根扎得深,工夫就会给你最丰厚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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