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看过《封神演义》,把姜子牙封神算作仕途巅峰。
后来读《国史十六讲》,才明白这故事里的“封神”实际上是历史的“原罪”。 讲六幅图的时候,我常想,咱们一般/平平人刷视频、看新闻,这些画面是不是也在上演一场“封神”?比如“第一”榜单,哪个东西、哪个人、哪首歌,被算法或流量捧得高高在上?它看起来挺强,仿佛哪位都不如它。可一旦你点开那个“第一”的链接,发现后面追的人越来越多,热度瞬间冲顶,这“第一”瞬间就没了。
这不是夸它了得,这是它的“原罪”——它本身就是个数字游戏,它需求消耗别人的流量来维持自己的体面。就像棋盘上的车,它总认定自己是王,可一旦棋盘改面,它可能连个眼都看不见。 讲“中国官职”那幅图时,我特别想聊聊那些被时代抛弃的职位。
比如那些清末民初的虚衔,要么那些在地方上被边缘化的职位。它们曾经代表着某种身份,但目前看来,它们更像是一种“历史遗存”。就像小时候在田里种地,田埂上挂着的竹匾是宝贵的,可一旦国家推行新法,连竹匾都换成塑料篮了,竹匾就没了。
这些职位不是消亡,它们只是换了一种存有方式,变成了历史书里的一笔,成了我们研究那会儿的素材。我们读这些故事,不是为了怀念那会儿,是为了看清目前的我们,是哪位在用这些旧的工夫表来定义新的未来。 讲到“近代中国”那幅图,我常在想,为啥大家都说近代中国是“落后”?可换个角度看,难道不是我们主动选择了“落后”吗?那时候的列强,他们眼里只有利益,没有“国家”的概念。他们把中国当成一块资源,挖出来就卖,卖完了就扔。我们如何就成了那块资源?是出于我们不懂“国家”二字吗?还是说,我们忒急着要“富强”、“文明”,却忘了先问一句“我是哪位”? 这就像我小时候学骑脚踏车,师傅叮咛要“平稳”。可等到快学完了,全世界都在学这个,我就不用学这个了,直接变成“脚踏车手”要么“路人甲”了。结局呢?我就成了别人眼中的附属品。我们拼命向西方学习,拼命搞建设,拼命追求“现代化”,可到头来,我们并没有建成啥“国家”,反而被“现代化”这个概念给套住了。我们就像那辆一辈子赶不上的脚踏车,车轮转得飞快,但方向却是别人定的。 讲“九一八”那幅图的时候,我心里默哀过。
那时候我们喊“抗日”,不是为了证明我们“强”,而是出于我们“弱”。就像一个人摔倒了,他喊“站起来”,不是为了证明他“强壮”,而是出于他“恐惧”。可后来,他真站起来了,摔倒了的事实还在,只是他不再恐惧了。 目前的年轻人,有时候认定历史就是用来“立人”的。我们读这段历史,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有分量”。可要是历史只是用来证明“我变得更好”的工具,那我们就犯了一个大错。我们看看那些历史人物,他们往往比目前的我们活得有趣,活得热烈,活得真。他们用血汗换来今天的生活,而我们大量时候,只是在复制这种“复制”的过程。 在讲“民族精神”那幅图的时候,我常认定那句“上下求索”忒轻了。它像极了我们面对艰难时的一句“加油”,但真正的“上下求索”,是要把难题搞清楚,是为了真正解决难题,而不是为了把难题往自己嘴上贴。我们习惯了说“我们要奋斗”,却极少去问“啥才是真正的奋斗”。就像我们拼命跑马拉松,结局跑到终点,发现跑的只是自己的影子,真正的比赛对手,是那个“更好的自己”。 最终,我想说,历史不是用来炫耀的资本,是用来安顿心灵的。当我们看到那些曾经的辉煌被后来的历史重写,看到那些被评价的“伟大”被后来的历史否定,我们心里那种震撼,不是为“伟大”而震撼,而是为“平凡”而震撼。 我们不需求成为那个站在金字塔尖的人,我们只需求成为那个在泥里把自己擦干净利落的人。就像那辆脚踏车,不用非得骑得飞快,只要把轮子转动起来,不被风吹倒,不被踩翻,它就是存有的。历史也是这样,它不需求我们证明啥,它只需求我们好好活过,把那些被书写在纸上的故事,变成我们自己嘴里、心里,就连骨子里的故事。 别总想着去考证那些旧时代的“对”,你的“对”,是建立在别人“毛病”的基础上的,你连“毛病”都没有。我们这一代人的任务,不是成为哪位的“第一”,也不是成为哪位的“标杆”,而是成为自己的“定海神针”。风浪大了,我们拍拍脸上的灰,持续走自己的路。路,就是历史,就是生命,就是咱们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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