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小故事大道理小报-教育小故事大道理
你看,光谱里的红是最轻的,蓝是最重的。石头就像这世界的底色,它把最轻的红吃掉,把最重的蓝吃掉,剩下的中间——黄色,就是光在吵架,在打架,最终把颜色撞在一起,变出来的那个啥,叫黄。” 小刘把棱镜递给老师,眼亮得像刚蒸熟的面,但老张看着那桌上堆满的棱镜,心里却像被啥东西掏空了一块。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刚更哑了:“小刘,记住。光不是‘进’,是被‘吃’掉的。
那剩下的黄色,就是世界在哭,哭完剩下的,叫黄。” 教室里瞬间炸了锅。
不是炸了锅,是炸了肺。
那些看着老张在那儿讲得头头是道的学生,此刻只认定喉咙像被棉花堵住,胸口像揣了只兔子,乱撞。老张没讲话,只在那儿看着那些眼。 “老师,”小刘站起来,声音有点抖,“您刚刚说,石头把红蓝吃掉,剩下的是黄。可您没告诉我想哪儿的红蓝,如何被‘吃’掉的。” 老张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早已变色的棱镜:“我想哪儿的红蓝,你肯定知道。红蓝是光在天上有时候组合出来的,不是石头里藏着的。” “那石头里藏的是啥?”小刘急得跳脚。 “是那些看不见的颜色在打架,被‘吃’掉的时候,留下的余味。”老张把棱镜扔回桌上,“小刘,光不是‘进’,是被‘吃’掉的。” 小刘愣住了,下意识地又去灶台间拿了一块棱镜。老张看着那块棱镜,叹了口气,把教鞭往桌上重重一敲。 “孩子,教育不是让你们去‘吃’啥。你们得学会‘让’。”老张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开老张心里那块硬塔尔板,“你们得学会,如何把那些‘吃’掉的红蓝,自己拼凑回来。” 小刘的眼神从迷茫变得深邃,刚刚那种“乱撞”的冲动突然成了动力。他看着老张,又看看自己手里的棱镜,突然明白了啥。他赶紧把那块棱镜往窗台上推了推,让它被阳光晒得透亮。 “老师,”小刘的声音大了起来,透着股前所未有的坚决,“那剩下的黄色,就是孩子们的眼。您把红蓝‘吃’掉,让光在中间打架,就是教他们自己想如何把颜色拼起来。他们得自己往外‘吐’,往外‘挤’,往外‘撞’,把那些看不见的颜色,揉进他们自己的脑子里。” 老张看着那堆棱镜,又看了看小刘,突然笑了。
那笑声里全是累得慌,却也满是劫后余生的通透。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起了新的图。 这次,老张没画具体的光,也没画光谱。他在黑板上画了一群孩子,画成了一个个小小的、乱糟糟的圆。
然后,他在那群圆圆家人中间,画了个庞大的、发光的“黄色圆圈”。 “看,”老张指着那圈光,“这就是‘黄’。
不是石头里有的,也不是光里有的。是这群孩子,把自己所有的红蓝,全都‘吃’掉了,还在中间把颜色撞出来。” 教室里响起了低低的惊叹声,那不是惊叹于老师的画技,而是惊叹于那个被“吃掉”之后,依然能把自己拼凑回来的人。 老张收笔,粉笔灰在他嘴边画了一个圈。他看着那圈,又看看窗外那些背着书包、眼里闪着光的孩子们。 “教育啊,”老张喃喃自语,声音软得像雨,“就是把那些‘吃’掉的,一个个请回来。” 日子一天天那会儿,老张的眼越来越花,背越来越像小鸭子。但他看着讲台,看着那些孩子,总认定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们不再恐惧那些看不见的“红蓝”了,出于老张告诉他们,那些颜色不是藏起来的,而是被“吃”掉的,只要你还愿意去“吃”,你就一辈子拥有色彩。 老张有些累了,但他知道,只要孩子们还在,只要他们还愿意去拼凑,那讲台上的粉笔灰,就一辈子洗不掉。
本文系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转载请注明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