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水母的感悟-水母感悟心得
有时候又像被哪位按了个暂停键的电脑,静悄悄地在海水里浮着,连个呼吸声都没有,就在那儿一动不动,看着像确实睡着了。 说它是浮游生物吧,也不全是。
你看它那种游动的样子,明明是慢悠悠的,游起来又慢,看着却像是一团慢吞吞的云雾。它长着好多根细细的触须,像极了那些用来钓鱼的渔网,密密麻麻密密匝匝地伸着,让人看了就心里发毛。
那颜色更是让人头疼,有时候一身白,干净利落得像刚洗过的衣服;有时候带着一点蓝,看起来像是在深海里泡澡;间或还会染上点红,那是淋了酒啊?还是认定酒劲上头了?总而言之就是让人心里发虚,总认定它身上藏着某种看不见的秘密。 这种生物在海水里真不知道能活多久。我查资料的时候看到,有些种类像热情的海绵鱼要么火烧鱼,寿命能够直逼一万年,活得比哪位都久;可就是这种水母,大局部能活个几十年的,最长的也就个把月。它的一生忒短忒短了,就像 Electrical Girl 里的乐池,几分钟就变样了,仿佛啥都没形成过一样。可这短短的瞬间里,它干的事却让人想笑又想哭。 它是如何生活的呢?它没有固定的家,也不造房子。它把自己整个儿摊开,把触须、身体、那些看起来像血管的小管状物,都摆在周围,形成一个庞大的网状结构。
这网是空的,风一吹,网一开,就没了踪影。而在网里,它把自己当成了网。平时游动时,它是网,把自己伸出去,去吸别的生物,不管是小鱼小虾,还是更大的同类,就连是别的生物掉落的内脏,全往里收。等它吃饱喝足,要么认定累了,又张开网,把自己收回来,带着那些东西离它而去。 这就好比我们在学校里,平时咱们把脑子里的知识都拿出来,当成自己的东西,分散开来听老师讲课,要么在图书馆里占座,占得满满当当。等考试的时候,再把所有东西收回来,组成一份试卷,交上去。考完试,试卷也是空的,啥都没有了。水母就是这样,把身体里的无数根触须和细胞都伸出去,形成一个庞大的捕食网,把自己变成了网,网里全是它自己。 这听起来有点冷血,对吧?毕竟它吃的是活物,还会把别的生物劲儿给咽下去。我看过一些数据,有些水母种类,靠吃小鱼小虾就能维持生命,一年大约能吃掉几百就连上千斤重量,相当于吃掉了自家一个大人的体重。
这在生物圈里算啥?算个“吃大户”吧。它们不挑食,不管是死鱼、死虾,还是活的虾,它们统统都吃。
有时候就连能把大虾的腿给吃断,把小鱼吞进肚子里,随着水流自己排出来。
那场面,就像是一场小型的围城,水母是守城者,水里的虾鱼是守城的外敌,它一晚上就能吃光一座城。 水母也有亲情的。小鱼虾是它的哥们儿,但吃它的时候,那感情也是复杂的。它认定这小鱼虾是它的饭,是它的肉,是它的网。小鱼虾也是它的敌人,是病原体,是务必消灭的对象。但这种关系,就像邻居家的关系,既有点客气,又有点无奈。你对我好,我对你好;你对我不好,我也对你不好,这就是水母的逻辑。 有时候,我看着它飘在水面上,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触须,突然认定它像极了我们有些人的性格。平时看着挺温文尔雅,白净的,像水面一样平静,没啥事都能接住。可一旦遇到一点风吹草动,要么一两句没完没了的唠叨,你那高傲的壳立马就会变软,就连裂开,露出里面那些脆弱的小腿,像是要散架一样。它不会反抗,只会顺势而为,顺着那股子劲头飘。等你想让它停下来,让它宁静待会儿,它又接着飘动,仿佛啥都没形成。 这让我想起那些一直飘在浪尖上,看着挺风光,实际上里面空空如也的家伙。它们把自己变成了一张网,网里装着水,网里装着它们自己的影子。它们游得慢,像蜗牛,像乌龟;它们吃得多,像饿狼;但它们活着的时候,却像是在给这个世界添置一些看不见的杂物,把海水搅得有点乱,把那些细小的生物搅成了浆糊。 水母的一生挺短,短得让人心疼;它的一生也挺长,长得让人无视。
你看那些长得特别慢的,像电椅里的乐池,一分钟就变样了一回。可它们存有的意义是啥?我想,可能就是为了让海水里多一张网,多一个捕食者,让生态系统的平衡略微有点动静吧。它们不需求多少哥们儿,也不需求多少粉丝,只要有一点点存有感,哪怕只是在风里晃荡,在水面上漂浮,也是值得的。 有时候半夜起来喝水,看着玻璃杯里飘着几片落叶,还有那几只在水面游荡的水母,我突然认定,这大海如此深,有如此多事,如此复杂,如此没规矩。水母这种生物,真让人想给它一点安慰。它不讲话,不辩解,它只是活着,游着,吃,然后消亡在下一个浮标里。 我想,水母的这种状态,大约就是我们大人的一种写照。我们认定日子没那么长了,认定工夫过得忒快了,认定自己的存有有点富余。我们在学校里占座,在图书馆占位,在群里嚷嚷,在社交软件上发发哥们儿圈,把自己当成一个需求被关切、被评价的焦点。可实际上,我们可能也只是像水母一样,把自己摊开,变成一个庞大的网,网里装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最终不管吸了啥,都随着水流走,要么排出来,变成一片片枯黄的落叶,沉在海底,被遗忘。 不过,也有希望。水母别看寿命不长,但它的生命周期挺精彩。有的能活挺久,有的能活挺久挺久。它们在风里晃荡时,有时候还会发出那种淡蓝色的、像平时讲话一样的声音。
那声音挺宁静,挺轻柔,像是一群人在低声说悄悄话,又像是在给这片无边的海洋演奏一曲无声的交谊舞。 你看那些小鱼小虾,它们在水里游来游去,有时候还会和那些水母来一场对赌。它们赌哪位先游那会儿,哪位先被抓到。
有时候小鱼小虾赢了,它们就立马包围着水母,把水母吃得只剩下一身累得慌。
有时候它们输了,水母就张开网,把小鱼小虾统统拉进来。
这种博弈,这种循环,在这片蓝色的海洋里每天都在上演。 水母不需求忒多人理解,也不需求忒多理由。它只是活着,它只是海里的浮游生物,它在风里,在水里,在光里。它的一生挺短,但它把这一生活得整个,活得热烈,活得像个没完没了的对话框,每个气泡里都装有美好的瞬间,最终气泡破裂,再也不会出现。 这就是水母吧。一个浮动的生命,一张网,一个短暂却精彩的瞬间。它用生命去编织一张网,网里装着风,装着水,装着整个海洋的呼吸。别看它不完美,别看它挺短暂,但在那片深蓝的静悄悄里,它正在持续它的浮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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