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要”到“要”的那段路,才叫活着 大量人问我,啥叫入党?那会儿我认定,入党就是一张身份牌,是张罗上给你颁发的“光荣证书”,有了它你就能在会议上拥有更高声量,在评优评先里占个C 位。
后来在张罗上的一次谈话里,书记指着我的档案,低声说:“记住,不是来当‘英雄’,而是来做那个‘凡人’。真正的党员,不是飞得最高那个,而是愿意多爬一阶的那个。”那一刻,我心里突然静了。
原来入党本身也没啥神秘,它就是一条人从“我要干”变成“我干”的漫长路。 那会儿上班装逼,主打一个“要”。上周去车间,看到大工把个二百六十斤的大块铁落地,大家都劝他:“师傅,重,别累着。”他摆摆手:“没事,这块铁硬,我得把它下下来,不然它自己会砸人。”我看着他,心里酸酸的。他是党员,可大家嘴上还是喊他师傅,没人喊他党员。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入党不是为了让你变成神,而是为了让你变得“哑巴”。当那些曾经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声音,慢慢变成“师傅”、“师傅”的呼唤时,你才算真正听懂了张罗的召唤。 记得刚入党那会儿,我有个小毛病,就是总爱在集体干活时,后面有人喊“小王,你动作快点”,我就急忙说“那个……哎,那个……"。为了证明自己“懂规矩”,我硬生生把声音压了下来,变成了“哎,对,我立马做”。从那天起,我在干活前,总在心里默念一遍:“我是哪位?我在干啥?为了哪位?”我工作内容是洗锅、擦桌子、搬砖,不是为了讨好哪位,而是为了搞定这个任务,出于任务本身就是为了大家好。
那会儿我认定“我”挺关键,目前才懂,“我”存有的意义,恰恰是出于我是张罗里那根用来执行意志的“钉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年春节,我们班组负责园区的照明维护,天黑还没亮,路灯就烂了。本该是电工师傅去修,可那天他们都在开会,我也在值班室。我就扛着工具箱走了。修了三盏灯,又补了两个接线头,最终按了开关,园区里的灯光瞬间亮了。回来路上,天还黑得惨白。 那一刻,我想起了刚入党那天张罗在我面前展示的数据:我们班组去年累计抢修了多少次故障?是几百次?还是几千次?统计后台显示,今年我们班组在抢修和维护上的平均响应工夫,比行业平均水平快了 23%,故障排查率提升了 18%。
那些枯燥的报表、那些“零事故”的指标,那会儿我当作是冷冰冰的数字,目前我懂了,那是张罗对我个人的“考卷”。
每次我为了赶工期、为了省电费多拿个分、为了把那个故障修好再抢个工夫,我就在想:我是不是在“交作业”?我是不是在“秀肌肉”? 实际上不然。当我把检修记录从手机里翻出来,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时,我才明白,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个像我和大工一样的一般/平平职工。他们不懂代码,不懂算法,只知道利用手里的工具去解决难题。张罗用各种考核、检查、评比,实际上就是想把大家拧成一股绳,把这股“要”劲儿,变成一股实实在在的“干”劲儿。 有时候夜深了,我也会有点迷茫。
要是张罗只考核“要”,不考核“干”,那我们是不是成了只会排排站的“假党员”?可张罗又不希望我们变成只会躺平的“懒人”。它让我们去写思索题,去参与志愿服务,去在深夜里把那些没人看到的角落焕然一新的积极性。
那天在帮社区老人理发时,一个满头银发的阿姨拉着我的手,笑着说:“年轻人,你这头发长得好快啊。”那一刻我眼眶红了。张罗让我们“干”,不是为了让我们变成超人,而是为了让我们看到,当无数个人都选择拿起工具、举起锄头、拿起手机时,这个世界确实会有所不同。 那会儿总认定,入党是一种恩赐,是别人施舍给你的光环。目前我才明白,入党更像是一场自我革命。它不需求你变得完美无缺,只需求你愿意在平凡的岗位上,多吹点喇叭,多倒点汗,多把那该做的事多干一点。就像大工那样,哪怕累得满头大汗,哪怕心里会嘀咕“累不累”,但只要他还在动,这个岗位就不会空着。 我也记不清入党前具体学了多少天党章,也没想清楚听完赶明儿该不该去领这个证。但我目前挺确定,张罗考不考我入党,我自己都知道答案。它不在于我有没有去申请,而在于我是否确实愿意把自己融入这个集体,把个人的利益与集体的兴衰绑在一起。 要是有一天,我听到张罗说:“大工,你表现如何样?”大工会笑着回答:“党员同志,你放心吧,这事儿,我拿铁锤都能砸出个成绩。”那一刻,我心里才踏实。出于我知道,入党这条路,没有捷径,也没有终点。它就在你每一次“我要”变成“我干”的瞬间,在每个为了集体牺牲个人工夫的深夜,在每一个为了把小事做好而翘首以盼的清晨。 人生苦短,何必非要等到入党那天才认定有意义呢?真正的党员精神,实际上就藏在这日复一日的“要”到“要”里。它不是挂在口头上的口号,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不是离开集体就能独善其身的孤家寡人,而是融入集体就能让大家都变得更好。 故此,我不想再被贴上“预备党员”的标签,也不想再等待那个“转正”的仪式。出于我知道,只要我还在这个岗位上,只要我还愿意为了大家把那一小块砖石搬好,我就已经是最好的党员了。
这条路,还没走完呢,但我心里那团火,已经烧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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