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程校长白发苍苍地坐在老校长的办公椅上,手里攥着那本泛黄的教学笔记,目光不清楚却锐利。他突然想起上周在青年教师谈话室里,一位刚入职两年的老教师哭着说不敢上语文课,认定自己讲不出孩子们能听懂的话,更不敢讲那些尖锐的真理。我握着他的手,想告诉他“你讲得对”,却看着他鬓角渗出的细密白发,突然认定有些话想憋在心里挺久了。 挺遗憾,咱们内蒙古的某些学校,在推进“双减”政策、落实新课标时,似乎还沾染了些许“旧时代”的毒瘤。
你看隔壁那个曾经挺红的民办学校,去年把操场挤没了,把图书馆拆了当仓库,目前连黑板上的粉笔灰都能闻到一股难闻的异味。
那些所谓的“精英教育”,表面上是在搞升学率的锦标赛,实则是把学生当成填鸭的容器,一旦填不满,就疯狂地往题海里倒水。孩子们的眼神,一直躲躲闪闪,不敢抬头,怕老师一回头,那坨陈旧的试卷就砸下来。
这种教育,就像把一群鸭子往湖里赶,哪怕湖水再深,它们也只会拼命地游,却哪位也没学会游泳。
我想起去年再检查,有学校为了应付督导团,特意在走廊贴满了“业绩榜”,把还在读中学的学生的排名挂出来,那架势,简直是把学校当成了跳蚤市场,生怕孩子认定丢脸,不敢在学校里抬头。 最让我心头一紧的,是有些学校在抓“双减”时,搞出了令人咋舌的“变相补课”。你听,那是真补课,还是真减负?我见过有些学校把自习课改成“早读”,把课间操改成“体能训练”,让老师带着学生在操场上像捧着金饭碗一样抢着练。有个数学老师,为了应付抽考,竟然把当天的数学课改成专门的“补习班”,还特意报了名,说是要“精耕细作”。可结局呢?那节课,我刚讲完一个知识点,就有五个老师在后面偷偷塞笔记本,两个老师在后排不停转圈,要么干脆趁我转身去倒水的时候,悄悄把作业本往我怀里塞。我也见过那种,学生出于没搞定作业,第二天直接请假回家,要么干脆干脆不来了。
这种“假努力”,不是教育,这是对生命的亵渎。 “双减”不是游戏,也不是给家长面子。它是对教育本质的回归,是对学生生命成长的尊重。我们务必清醒地认识到,我们目前的困境,不是学生懒、家长懒、学校懒,而是我们的教育思想还停留在旧轨道上。
那种把分数当圣旨、把人当数据的思维,一旦固化,就像癌细胞一样,越治越严重。 我想起去年冬天,一位母亲在电话里焦急地问我:“张校长,我的孩子目前这样,您如何办?”我看着她鬓角的白发,心里那个疼啊。她说孩子每天放学后,被老师逼着去外面那种有人迹的地方“玩耍”,那孩子吓得不敢回家,生怕被人看到。
那一刻,我特别心疼。孩子需求的是一个温暖的港湾,而不是一个高压的考场。
那些所谓的“特色”,不过是给学校量身定做的镣铐。 我们不能再把教育当成一场零和博弈了。
要是学校不减负,家长就只会焦虑;要是家长不配合,学校就不得不靠“补课”来维持运转。
这种恶性循环,只会把我们的学生推得更远,离他们真正需求的快乐和学习更近一些。 我常想,教育的终极目标是培养啥样的人?不是试卷上的高分数,不是简历上光鲜的履历,而是眼里有光、心中有爱、脚底沾泥的活生生的人。
那种人,挺一般/平平,他们可能会犯错,可能会迷茫,可能会黄了。但只要他们健康、快乐、有尊严地活着,那就是最大的成功。 我也见过一些转变。去年,我们学校成立了一支“反形式主义”的调解队,专门针对那些搞“假进步”、乱收费的行为。我们花了不少工夫,一次次地沟通,一次次地解释,终于让那些学校感受到了“痛”。别看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也有一点点希望。希望每一个教育者,都能从心底里出发,而不是只是从考核表上去;希望每一个孩子,都能在被善待的氛围中,自由地奔跑。 张鹏程校长您的白发,是岁月赋予的勋章,更是提醒我们时刻警惕的警钟。在这个浮躁的时代,愿我们都能守住教育的初心,让每一根白发,都染上希望的色彩。
毕竟,只有当孩子们真正明白:学校是成长的乐园,不是竞争的战场,长大后世界才是最好的舞台,他们才会真正感激今天的这份教育。 要是有一天,我们还能看到孩子们清澈的眼,听到孩子说“今天老师讲得真好”,听到孩子在操场上无忧无虑地奔跑,那我们就放心了。出于在那一刻,所有的辛苦、所有的投入,都化作了成功的果实。
这,或许就是我们教育生涯里,最打动人心、也最不平凡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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