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笔马良的故事讲了什么道理-神笔启示善良本心
那时候马良那双手,不像是拿画笔的,反倒像是在跟土地谈条件。他见过把锄头插在硬土里拔不出的地,也见过把像树苗一样的荆棘涂成绿色,让风一吹,它们就长成了小树苗。他画出来的东西,压根儿不是精雕细琢的摆件,而是长在了心里的庄稼,是长在老百姓心里的那口井。 你要说马良画的是神笔,那忒轻了。他画的,是那个时代里最迟钝的仁慈。
那时候没有“为人民服务”这八个字挂在嘴边,马良认定只要笔笔都写得顺当,只要孩子脸上露出真笑,就是给天地做了件大事。他画过严寒的冬天,画得火苗呼呼烧;画过被欺负的孩子,画得他们像吃了蜜一样甜,连眼都笑弯了。
这哪是艺术创作,这分明是掏心窝子讲话。他不懂啥叫画得逼真,也不在乎透视对不对,他只在乎画出来的东西能不能让人心里舒服。 那时候的观众不多,但他不在乎。他画里有个叫王二的小娃,画得跟确实似的,可王二家穷得揭不开锅,马良画不来。马良知道,这时候硬画个富家翁,那会让王二心疼,更会让马良心里堵得慌。他只能画个穷家卖菜的王大爷,把每一粒米都画得金灿灿的,给王大爷看,说:“大爷,我这不是给钱,是给您送命。”听得王大爷眼泪掉进碗里,那碗底还映着马良的笑脸。
这时候,马良手里的笔就成了一种纽带,一头系着天,一头系着地,中间连着的,是千千万万没饭吃的人。 后来有人问马良,为啥画得不像?马良笑呵呵地摇摇头,说:“像?”他画一棵树,枝干是挠人的,叶子是扎手的,扎人得让人想哭,可那是树啊。人要是画得像,那成了画,画完还得改,改得人不想画了。马良不在乎像不像,他只在乎画出来的人心里有没有光。他画那个贪吃的妖怪,画得狰狞,可妖怪吃到了西瓜,那西瓜皮都得绿得发亮,那是神仙给的赦免。他不在乎妖怪像不像,他只在乎这世间还有人心脏里的糖。 有人心里有点嘀咕,说马良画得忒粗线条,不够精致。马良摆摆手,说:“精致?”那要是画得精致,哪位敢在泥坑里吃?哪位敢把床铺在轮椅上睡?哪位敢把狗头吞下肚里?那些精致,是给人看的,咱们是给人用的。马良画得糙,那是出于他想给百姓们一种最踏实的感觉。就像他教孩子们画画,教得慢,教得笨,可那是为了把道理传下去。
要是画得忒花哨,孩子看着就累了,心就散了。马良就是怕孩子累着,怕他们的心累了。 后来马良离开了,他走了,把神笔送给了别人,也带走了那个时代最纯确实那份热忱。但他画的那些画,没被他带走,没被擦掉,反而像种子一样,撒进了后来无数人的心里。
你看目前看到一幅画,不是看它像不像,而是想一想画里面藏着的人。
是不是想起了那个把锄头当笔的汉子?
是不是想起了那个饿得肚子咕咕叫、非要画个吃饱饭的富翁的仁慈? 这道理实际上挺好办:艺术不是为了炫耀,不是为了取悦,而是为了让人心里亮堂。就像马良的笔,它不画天上的星辰,它画地上的庄稼;它不画海底的怪兽,它画心里的希望。
只要手里的笔不抖,只要心里的火不灭,画出来的东西,就能变成照亮别人路的光。马良没了,神笔没了,但那颗愿意替人作画的心,啊,他还在。
这大约就是最硬核的传承吧,不是写在纸上,是刻在每一个愿意弯下腰、愿意画歪了、愿意为了别人画上最好的一笔的人心里。 后来的画家们继承了马良的衣钵,他们画的画,有的精雕细琢,有的粗糙稚拙,有的华丽炫目,但共同点在那点——都是想给这个世界添点甜。他们知道,最动人的东西,往往不是完美无缺的复制品,而是带着血汗味的创造,是迟钝里藏着的深情。就像那个画王二的马良,他不在乎画得好不好,只在乎画出来的人,能不能感觉到被看到,能不能感觉到自己心里那点光,没有被黑暗彻底吞噬了。 这道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庙里的神像能够换,塑出来的泥巴能够剔,就连有人认定庙里的香火忒假了,但心里那口井底的泉水,只要没被人抽干,那股劲儿就还在。马良画错了,又画对了;画好了,又画错了;画得糙,画得厚,但他总能把人心里那团灰,一点点重新擦亮。他画得大汗淋漓,出于他知道,画好一幅画,耗的不是工夫,是心。心累了,画就得停下来歇一歇。可这歇下来,是为了更好地抬头,是为了给更多人看看,原来这世上还有马良,还有那个愿意把心剖开给别人看,哪怕画得稀烂,也要把里面的甜,画成满山的甜。 故此啊,别忒苛求画得有多像,也别忒在意技法有多高深。关键的,是你画画的时候,心里有没有那个马良。
有没有那个愿意把最不好看的局部,也画得亮堂堂的劲儿。
只要那个劲儿还在,不管画的是鸟、是鱼,还是画的是人,那都是神笔马良当年最爱的模样。
那模样不靠笔尖,靠的是心。心轻盈了,笔就灵;心沉甸甸了,画就僵。愿我们都能在自己的画里,画出一点马良的温度,让那温度,在时光里,慢慢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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