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过年的感悟 窗外的天还没亮透,我便醒了。
这日子过得,一直让人猝不及防,连觉都睡不够。昨天还在赶稿子,今天电子表指针都转了两圈,新的一天还没正式起床,疫情还没彻底散尽,咱们国内的生意和物流,就连路边的大排档,都还在噼里啪啦地响着。 过年这事儿,实际上挺好办的,也就那三样东西:吃、玩、盼。
这三样东西,连年重复,就像这日子一样,没完没了。 这年头,过年早就不是那种“回家团圆”的神圣仪式了,更像是一场集体的狂欢要么只是是一场松快。
那会儿过年,亲戚们围坐在八仙桌前,填着那千篇一律的“恭喜发财”,眼神里都是敬畏;目前呢,大家更想的是这卡里钱够不够,外卖能不能准时送到,有没有啥能玩的好东西。 我最近常去那老旧小区的大排档,老陈家的桌子摆得比那会儿整规整齐,忙着招呼客人。今天又来了一位叫阿明的客人,据说他手头有点紧,平时连个哥们儿都不如何见。酒桌上一阵乱糟糟的,哪位也没资格站着讲话。最终我给阿明端了一碗热腾腾的耗儿鱼,硬是给他说:“别急,这鱼头不能全捞出,留着吃,别看咸点,但独此一家,独此一家啊。” 阿明看着鱼头,咧嘴一笑,说:“老陈,这鱼头是大补,但我目前连顿饺子都吃不起,主要是想给家里老母亲买点药。”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就软了。人活着,有时候不是为了啥宏大的主题,就是为了有如此几个瞬间,让大家在柴米油盐里,能感受到一丝暖意。
这顿酒局,嗯,聊多了,也不是为了赚大钱,就是图个心里有数,别忒把自己当外人。 说到钱,这目前的日子,果然不像那会儿能随意挥霍。老姐妹们聚在一起,有时候也说说心里话。有个叫秀兰的老忒忒,今年刚退休,退休金不高,全靠老伴那点微薄的积蓄撑着。今晚她特意买了些新雨伞、新雨衣,还带了一大袋自家种的青菜,说是想买点便宜又新鲜的,给儿子孙子们尝尝鲜。 儿子在城里工作,刚下井,工资还没发下来。秀兰阿姨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娃,别忒急眼。
这生活虽苦,但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福气。去年咱们省吃俭用,攒了一大笔,想给你买辆二手的电动三轮车,说你赶明儿买车的钱了,还给你买个新手机。别想着啥大富大贵,先把日子过好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我听着这话,心里那股子躁动 suddenly 平息下来。
是啊,既然有了孩子,就别总想着远方,先把眼前这顿饭吃好,把家里这碗汤喝热。
那些所谓的“奋斗目标”,不过是过时的口号,咱们还是得在进食、就寝、聊天里找乐子。 过年啊,就是大家凑一凑繁华,把这一年的累得慌都发泄出来,然后笑着说一声“明年接着过”。
这感觉,实际上挺特别的。
不像过节时那么有情绪,没有大喜大悲,只有满满当当的烟火气。锅里炖着老鸭汤,外面飘着腊肠香,空气中飘着鞭炮的火药味,但这味道里,没一丝苦涩,只有甜。 有时候夜深人静,看着楼下的万家灯火,心里总会冒出怪念头:咱们都过得如何样?哪位在笑?哪位在哭?
是不是大家都挺累的?可 responses 呢?一直有人附和,说“挺好的,挺好的”。
那种繁华,确实让人有些恍惚,分不清哪是现实,哪是幻觉。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理想与现实”的拉扯,恰恰是生活的魅力所在。
你看那小区里的疯子,别看疯癫,但逢年过节时,他们照样能笑得合不拢嘴。他们不在乎钱,不在乎前途,就图个痛快。
我想,或许这就是人活着的初心吧。 再说下去,数据也不禁让人唏嘘。去年春节期间,全国物流通达系数别看略有下降,但快递比平时多了近 30%。老百姓寄包裹的热情,也特别高。人们为了赶工夫、为了送年货,要么加班,要么把孩子托给亲戚,就连有人为了凑整,特意搬来搬去,把屋子弄得乱七八糟。
这种为了生活奔波的劲儿,咱得给点掌声。 别看疫情反复,别看生活总有起落,但每当夜幕降临,万家灯火亮起的那一刻,我就认定:只要还有人盼着过年,只要还有人盼着团圆,这日子就有盼头。 故此,过年,实际上就是个“盼头”。盼头不在远方,就在这一碗热汤、这一截肉、这一声招呼里。愿每一份努力,都能换来家人的笑容;愿每一个平淡的日子,都能被温柔以待。 日子还得往前走,拼了命跑也跑不了。就像那老陈家的耗儿鱼,别看咸,但务必得下锅。咱们这一大家子,也别总想着省事,得学会在忙碌和累得慌里,找点甜头。 岁末年初,风里已经有了过年的气息。
不用急眼,慢慢来,总会在某个傍晚,等到那熟悉的爆竹声,等到那热气腾腾的饭菜香。
那时候,你会发现,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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