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的那节心理健康课,我坐在教室里的时候,脑子里刚想着今天该带啥去写,结局才想起来要写感悟。老师讲得实际上挺快,讲情绪管理,讲如何面对那些突如其来的焦虑和恐慌,还有自我接纳的关键性。
这让我突然意识到,大量时候我们当作自己挺懂心理学,实际上知识更多是停留在书本上,要么只是口头说说罢了。 那天最让我触动的一幕,是在讲情绪识别的时候。老师让我们各自写一张“情绪脸谱”,然后互相看对方的反应。其中一位同学画了一个表情,说是出于他最近压力特别大,一直认定周围人都看穿了他,那种感觉就像被监视着,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心跳加速。我对照自己的脸谱,竟然也画出了类似的场景:明明只是收到一个无涉紧要的工作邮件,我一抬头,心里就启动打鼓,揪心自己答错了,揪心老板不中意,就连启动质疑自己的专业价值,那种紧绷感持续了整整半小时。 那一刻我突然认定,原来每个人的痛苦体验都那么像模像样,只是我们大多时候只是认定这没啥可大惊小怪的。我们习惯了把这种感觉当作背景噪音,直到它变成了真正的警报。老师强调过,情绪本身并非坏事,它只是身体在提醒我们“有不对劲的地方形成了”。就像一个人在森林里迷路,恐惧是身体本能地想要寻找出口的反应。
要是一直压抑住它,不去承认、不去疏导,它就会变成一种慢性毒药,慢慢腐蚀我们的判断力和创造力。 记得后来有人问我:“那要是一直如此想,如何办?”实际上这个难题本身就藏着答案。我们不需求立马变成一个情绪大师,也不需求立马就解决所有的难题。关键的是,先停下来,承认“我目前挺难受”,然后试着像照顾生病的哥们儿一样去看待自己。就像那次课上老师说的,把注意力从“我为啥如此倒霉”挪到“我目前有啥能够做的”。
哪怕只是喝一口温水,打开一扇窗透透气,要么在脑海里把那个担忧的念头折叠起来放一放。
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实际上都是在打磨我们的心理韧性。 数据方面我也看得挺真切。我在网上看过一些研究,说人类大脑处理负面情绪的时候,左半球会活跃一些,而右半球则负责处理理性分析。当一个人长期处于高压和焦虑中时,这种失衡会害得大脑前额叶的功能下降,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理智受损”。
那会儿我也认定自己反应忒快忒绝情,但实际上那只是出于大脑“短路”了。就像一台开了三十年的旧电脑,长期高负荷运转,硬盘空间(内存)有时候就会不够用,哪怕你当时超级理清楚,下一秒也可能乱成一锅粥。
故此,我们大量时候做决策时,不是靠那局部死死守着的理智,而是靠平时积累的一些直觉和松快下来的感觉。 我还想起自己那会儿做项目标时候,时常出于一个小小的细节而整夜难眠。
那时候总认定“完美主义”才是硬道理,务必做到无懈可击,否则就是黄了。
直到有一天在课上,老师让我们分享黄了案例,并强迫大家去复盘那些“别看结局不好,但过程挺努力”的事件。我才明白,没有人是完美的,也没有事是绝对完美的。接纳不完美,反而能让我们看到更多的可能性。就像爬山,要是把山顶看作唯一终点,你会发现山脚和途中风景都比想象中好。而当我们把“尽力而为”当作目标,并且准自己间或滑下来、爬得慢一点的时候,那种来自内心的踏实感和成就感,实际上是任何外部奖励都给不了的。 自然,心理健康不是一蹴而就的,它是一个动态调整的过程。我们不需求成为哲学家,也不需求成为心理咨询师,只需求做一个愿意对自己诚实、愿意接纳自己的孩子。今天这节课终止后,我并没有立马走出教室疯狂地练习呼吸,而是先跟家人说了几句,然后回宿舍洗了个脸,喝着温水,跟着老师的节奏,试着做几个深呼吸。 实际上,我们每一次接纳当下的自己,都是在重建一种与世界的连接。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我们忒急于奔跑了,忘了听听自己心跳的声音。
有时候,慢下来,不是为了停滞不前,而是为了看清脚下的路,还有手里真正握有的东西。心理健康,可能就是学会在风雨中回家,而不是在风雨里硬撑。 走出教室时,夕阳正好洒在校园里,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就像那个午后阳光照在身上一样。我回头看了一眼讲台,感觉那些关于情绪、焦虑、自我接纳的词汇,不再冰冷枯燥,它们变成了一种生活的态度,一种能够随身携带的底气。赶明儿不管遇到啥,我都信任自己能处理好,能接住,能重新站起来。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收获吧,在未知的未来里,心里有一盏灯,照亮前行的路。


相关标签: